“五百名?”第六榜的眉头动了一下,“他现在七百多名,升到五百名要多久?”
“几天。”林绣说,“我们每天打一场团体战,每场跳几十名。几天就能到五百。”
“几天之后的事,谁知道?”第六榜的摇了摇头,“万一他升不到五百呢?万一他中途输了掉下去呢?”
林绣说,“不可能,你怕等?”
第六榜的盯着她看了两息。
人群里有人在喊“接啊”“怕什么”,也有人喊“跟一个女人较什么劲”。
第六榜的抬了一下手,人群安静下来。
“行。”他说,“我等。他升到五百名那天,我跟他打一场。我不能白等,他输给我一百枚金光子。”
林绣看向李信。
“行,”李信开口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和林绣并肩站着。
第六榜的看向他,李信说:“她说的话算数。我升到五百名那天,找你。”
“你倒是爽快,我输?怎么可能。”第六榜的嘴角又翘起来了,但这次的笑和刚才不一样,没那么刺人,“行。真的输了我也出同样多的金光子。”
他转身走回人群里,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走了几步,他又侧过头,扔了一句话回来:“对了,你外面杀的那两个贝利,他们的族人现在排第一。那个第一的贝利,和被你杀的其中一个关系很近。你啊,有麻烦了。”
他没再多说,走进人群深处,不见了。
人群没有立刻散。
高台上那些看客还在,街口那些靠墙站着的也还在。
但那种围观的紧张感松了一些,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笑,有人在往后退。
李信注意到人群最后面那个灰色眼睛的贝利也转身走了,走得很慢,像是不急着离开。
回到石屋之后,林绣没有回自己的隔间,直接坐在了石桌旁边。
“李信,我有话跟你说。”
李信刚把刀放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说。”
“五天。”林绣说,“五天之内我把我的功法教给你。能学多少算多少。学成了,你等于多了一倍的战力。打那个第六榜的,随便打。”
李信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了林绣一会儿,坐下来:“不谈我,谈你!”
“我有什么好谈?”
“你有自己的杀招?”
“有。”林绣说,“但我没练过。”
“为什么没练?”
“因为用不上。”林绣说,“我的缠灵体在团队里,位置是增幅、是续航、是让五个人打得更久。若练杀招需要时间,需要精力,我如果把时间花在练杀招上,增幅的续航就跟不上。所以我一直没练。”
“现在可以练了!”
“为什么啊?”
“因为五天之后我要打个人战。”李信说。
“是的。可和我练个人杀招没关系。”
李信沉默了两息,然后摇了摇头:“你应该练你自己的杀招,而不是教我。”
林绣歪着头说,“你要拒绝我教你?”
“是!”
“五天时间,我从零开始练杀招,练出来也就是个半吊子。”
“不是五天,一直练下去!”
“我看算了,你还是学我的,你已经有的吞星术和七线流,加上我的功法,五天能练出一个变化。”
罗小满在旁边听着,忽然插了一句:“那我的神性预判能不能也教给李信?”
“我的龙形也可以试试。”卫青说。
“我也能教。”扎克说。
李信抬手止住了他们:“不用。你们的绝招我敢肯定是系统根据你们每个人的经脉结构、战斗本能算出来的。”
“比如,罗小满的神性预判靠的是他的经脉流速,卫青的龙形靠的是他长枪和经脉的配合,扎克的羽毛追踪靠的是魁星族的骨骼结构。这些东西传给我,打折扣,意义不大。”
“讲到这个,那林绣的呢?”乌塔娜问。
“林绣的缠灵体和我的吞星术,底层逻辑相近。”李信看了一眼林绣,“吞星术是把别人的能量吸进来转化成自己的,缠灵体是把自己的能量灌到别人身上。方向相反,但都是‘能量在经脉之间流转’。”
说完李信外充了一问,“思路我能用。”
“那就练呗。”林绣说,“从今天开始,每天团体战打完,你留一个时辰。我把缠灵体的能量流转路径告诉你,你试着用吞星术反过来走一遍。”
“只讲思路,不谈功法,可以试试。”李信终于决定。
接下来的五天,六个人的节奏变了。
白天照常打团体战,排名一天一跳——第六天打到第602位,第七天第558位,第八天第521位。
每天打完回石屋,林绣留在外面教李信,其他四个人各自调息恢复。
林绣教的方式很简单。
她不教招式,只教“走法”——缠灵体怎么把能量从识海引到掌心,怎么在掌心压缩,怎么在接触别人的一瞬间把能量灌进去。
李信一开始不习惯这种“向外灌”的路径,吞星术一直是向内吸,忽然要反过来,经脉壁总觉得别扭。
但他练了三天之后,找到了一点感觉。
第四天,他试着把吞星术吸进来的能量不归入识海,而是直接压到掌心,然后朝外推。
掌心震了一下,石径上的一块碎石被推飞出去,嵌进了对面的墙壁里。
“成了。”林绣说。
“还差得远。”李信看了一眼掌心的裂纹,“推力不够,角度也不对。但方向对了。”
第五天,排名打到第503位。
六个人从角斗场出来,外面的人群比前几天更多了。
高台上站满了人,街口挤得水泄不通。
第六榜的站在高台最前面,看到李信出来,抬了一下下巴。
“五百零三。”他说,“还差三名。”
“明天。”李信说,“明天打完,就过五百。”
“那我明天来。”第六榜的转身走了。
回到石屋,林绣把李信叫到外面。
她把手按在李信肩上,缠灵体的能量灌进去,沿着经脉走了一圈:“你现在的走法还是偏内。明天打个人战的时候,记住一件事——不要把能量往识海里收。吸进来的能量,直接往掌心压,压不住就往刀上灌。你的刀比你的掌心能扛。”
“知道了。”李信说。
“还有,”林绣把手收回来,“明天我不在场边。我如果在场边,他会觉得你在靠辅助。我一个人去高台上看。你在下面打。”
“你不来?”
“不来。”林绣说,“你去打,我看着。等你赢了,我再下来。”
最后又调皮的说,“赢来的光子分我……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