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我出去,青樱,我是你的亲姑母,我出去了,才会护着你,才会让那些宫里其他的女人没办法跟你争宠,你明不明白?!”
青樱眼睛总算亮了,她重重点了点头:“姑母放心,青樱明白了,青樱一定尽全力劝说皇上,”
宜修这才松开手,疲惫地摆了摆手:“走吧。”
若不是这些年甄嬛发了地打压她的势力,她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要把所有希望押在青樱这么一个蠢货身上。
好在,青樱这一次总算没有辜负她。
在她和张廷玉等一众老臣的反复游说之下,弘历终于下定了决心,准备下旨尊封宜修为母后皇太后。
寿康宫里,甄嬛正倚在软榻上由福珈奉茶,听到这消息时,她端茶的手一顿,随即冷笑一声,将茶盏往案几上重重一搁。
“哀家就说,皇上怎么不急着请哀家入住慈宁宫,原来是打着放景仁宫那位出来……”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
福珈在她身后垂手立着,这话她接不得,也不敢接……
甄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眉目间满是阴狠,她朝福珈招了招手:“过来,哀家有事要嘱咐你。”
福珈躬身上前,侧耳倾听,越听越心惊,可终究不敢违逆,只低低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当夜,她便带着一瓶毒药去了景仁宫。
“娘娘……”福珈将那瓷瓶搁在桌案上,“太后娘娘说了,您和青樱侧福晋之间,只能活一个,请您……考虑清楚。”
宜修坐在黑暗里,闻言先是一静,随即低低笑出了声……
她缓缓起身,走到桌边,伸手拿起那只瓷瓶,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甄嬛?她以为她是谁?”
“连皇上都没有下过这样的旨意,她倒敢妄图毒杀先帝的嫡皇后?莫不是真以为这宫里她一个人说了算不成?”
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荒谬,甄嬛何时变得这般蠢了?竟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算计她,简直是亲手把把柄递到她手里。
她唇角一勾,抬手一个耳光狠狠扇在福珈脸上。
下一秒,她猛地拔高声音,朝殿外扬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呐!寿康宫太后甄嬛,指使宫人毒害本宫!”
“景仁宫上下都给本宫听着!”她一边喊,一边快步走到殿门前,一把将门拉开:
“皇上有意尊封本宫为母后皇太后,若今日本宫在这景仁宫里出了任何差错,你们一个个,都脱不了干系!全都要给本宫陪葬!”
“还不快去禀告皇上,就说有人要毒杀先帝嫡后!”
外头值守的几个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心里也明白,这位娘娘马上就要翻身了,若真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事,他们确实担待不起。
为首的太监当机立断,躬身道:“娘娘稍侯,奴才这便去禀告皇上。”
“等等。”宜修叫住他,补了一句,“别忘了,一并通知本宫的侄女儿……”
“是。”
宜修这才缓缓退回殿中,转身走回宝座坐下,她神色间气定神闲,隐隐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亮光……
真是要谢谢甄嬛那个蠢货,这下她出去的更快了……
至于福珈,自然是被她扣在了殿中。
另一边,养心殿中,弘历与青樱刚刚歇下不久,外头便传来叩门声。
两人脸上满是厌烦,可一听景仁宫皇后遭人毒害几个字,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都急匆匆的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