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m国人真踩上这座岛,那些脚印、痕迹,迟早得露馅儿。
人家可全是侦察的老手,一寸一寸地翻,能瞒得住才怪。
他仰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他心里头暗暗盼着——要是能连着泼上两天大雨,把这些痕迹冲得干干净净,那该多好。
可他从来不是那种把命交给老天爷的主儿,光指望下雨,那不叫本事。
他站在那儿琢磨了一会儿,索性打算回到山洞里面了。
一个人折回岸边,找了一处视野极好的地方,利索地搭了个简易帐篷。
他打定主意,就在这儿等着,等那些m国人自个儿送上门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透出点鱼肚白,海平面上就冒出了三座钢铁巨兽的影子,黑压压地碾过来。
没一会儿工夫,几艘大军舰就从三面把小岛围得跟铁桶一样。
m国大兵们纷纷从甲板上下来,换乘着小船,哗啦啦地往岸上涌。
脚步声、吆喝声混杂在一起,瞬间把岛上清晨那点宁静撕得粉碎。
何雨柱皱眉想着办法,觉得自己这回真不能照着老路子硬干。
要是直接把那几艘大军舰给炸上天,那帮人八成得把他当成“暗影”;这事儿要是被m国给坐实了,国家那边怕是有麻烦。毕竟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代表团,四十多号人呢!谁能保证这么多人里头没一个嘴松的?一旦漏了风,家里人都得被拖下水。
可话说回来,要是不把这帮人收拾利索了,代表团这些人就甭想顺顺当当脱身。
何雨柱翻来覆去掂量了半天,心里头慢慢浮出个坏主意——他不炸船,也不正面跟人交火,直接藏起来,瞅准机会把那些大兵一个个收进空间。说不定能把这些m国吓到。不再和他作对。
m国人找不着实打实的证据,也没辙。
至于那三艘大军舰,何雨柱压根没打算动。
只要船上一个人都不剩了,那三个铁疙瘩就是一堆废铜烂铁,翻不出什么浪来。
这么一盘算,他心里就有了谱。
说干就干,他麻利地提前藏到了那些m国大兵必经的路段上。
这座岛虽说不大,可到处都是荒草密林,一片连着一片,藏个人很容易。
何雨柱专挑林子最密实的地方伏下来,就等着那些人走进圈套。
实际上,虽然来了三艘巡洋舰,可真正能登岛上岸的兵力,满打满算也就五百多人。
没过多久,一队全副武装的m国兵踩着荒草朝这边走过来。
何雨柱早就换了身迷彩衣,跟树影的颜色几乎融成了一片,不凑到跟前根本看不出来。
等那队兵走到他跟前几米远的地方,何雨柱心念一动,这十个人连吭都没吭一声,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走在后面的士兵压根没发现异常,还以为前面那帮人走远了。
何雨柱在这边麻利地收了四五十个人之后,没敢贪多,迅速挪了地方,换到下一个伏击点继续行动。
可等他收了一百多号人的时候,终究还是露了破绽。
m国的指挥官们开始清点队伍,发现人数怎么都对不上,这才觉察出不对劲儿。
他们赶紧把剩下的人重新编组,分成二十个人一队,往林子深处撒网式地搜索,想找到那些失踪的士兵。
m国指挥官们一个个脑门上都冒了汗,这事儿太邪门了——从头到尾没听见一声枪响,没看见一滴血迹,更甭提尸体了,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跟凭空蒸发了一样。
m国大兵越乱,何雨柱越方便。
他换上了m国军人的衣服,还给自己化了妆,混在人群里头还真的没被发现。
只要瞅准哪支小队周边没人注意,何雨柱就手臂一挥,把整个小队的大兵收进空间里面去。
m国大兵算是倒了大霉,不但没找到人,找人的队却越来越少。
恐慌跟瘟疫似的在队伍里蔓延开来,有人扯着嗓子嘶吼,说这岛上有鬼,是那种专门吃活人的恶灵,说话时连喘气都带着颤音。
到最后,三艘军舰的舰长也扛不住了,赶紧下令撤回岛上的人员。
可等天一黑,何雨柱更放开了手脚,他直接藏进水里,趁着夜色继续他的行动。
上千人的队伍到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收拾完的,快到半夜的时候,他又借着时空穿梭的本事,摸上一艘大军舰,把船上所有活口收了个干净净净,连掌舵的都没剩下。
剩下两艘也没能跑掉,何雨柱如法炮制,挨个儿收拾了一遍。
没用多久,那两艘船上也空荡荡了,连个喘气的都找不着。
海面上还飘着三艘巡逻艇,后半夜的时候,它们也靠到了军舰旁边。
等巡逻艇的人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何雨柱压根不客气,连人带艇一起收进了空间。
整片海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三艘军舰随波漂浮。
何雨柱没敢耽搁,迅速放出他早就改装好的那艘巡逻艇,趁着潮水正好退去,把船径直开向那个隐秘的洞口。
水位刚好合适,船身几乎能钻进洞口五十多米深。
他把缆绳牢牢拴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翻身跳下船,直接抄近路狂奔回代表团扎营的地方。
到了营地,他把所有人都叫醒,大声说道:“我一直在外头盯着,没来得及跟大伙儿说。m国那边派了三艘军舰过来,把咱们整座岛都围上了。他们派了四五百人上岛,打算天一亮就搜岛。不过他们包围了三个方向,留了北面一个口子,咱们可以趁这个空当开船出去……”
李主任还睡眼惺忪的,满脸不解地问:“何厂长,我说你一天一夜没回来,原来是盯着m国军队去了?可咱们大白天的走,不会被他们发现吗?”
何雨柱笑了笑说:“他们军舰有雷达,早走晚走都一样。不过,咱们这艘跟他们的巡逻艇是一个样子的,他们不会起疑拦咱们的。”
李主任一听,脑子转了转,确实觉得在理——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多耗一天,风险就多一分。
于是一行人再不敢迟疑,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行装,匆匆朝洞口赶去。
李副机长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弯腰背起自己那个沉甸甸的大背包,呼哧带喘。
何雨柱瞥了一眼,冲他笑了笑,却什么也没多说。
一行人鱼贯上了船,引擎低低地轰鸣起来,船头悄无声息地劈开水面,朝着未知的前路驶去。
船开了没多远,李主任心里越发发毛,忍不住问道:“不是说有三艘军舰过来吗?这海面上怎么这么安静?”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翘,漫不经心地说:“他们可能忙着搜岛呢吧。”
而此时,五角大楼威廉将军的办公室里,气氛已经绷到了极点。
亨特正满头大汗地汇报着这一天一夜的怪事:“三艘军舰抵达金银岛之后,突然就跟咱们失联了……其实也不能完全叫失联,雷达显示那三艘船还在那个岛附近海上漂着,可不管我们怎么呼叫,那边都不回答。”
威廉皱着眉,一拍桌子:“赶紧派战斗机去核查,还等什么?!”
亨特赶紧说:“已经派过去了,只是还没传回消息……”
话音刚落,一个秘书急匆匆推门进来,脸色发白:“参谋部刚传来消息——飞行员侦测到,那三艘船上,一个人都没有。”
威廉噌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难道三艘船都被炸毁了?”
秘书摇了摇头:“飞行员说船体完好无损,岛上也没有交火的痕迹……就是,就是人全都消失了,岛上也没有我们的人……”
威廉直接把茶杯摔在了地上,瓷片四溅:“真他妈邪了门!跟这帮人周旋,怎么就这么难!”
亨特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之前拍着胸脯打过包票,此刻只觉得脸皮火辣辣地疼。
他拼命揪着自己的头发,脑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