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港,华灯初上。
一艘装饰华丽的大船靠上了码头,一群宫装丽人被礼貌却强势地请了下来。
“姐姐,我们不是要去济州岛?怎么又回釜山了?陛下呢?他在哪?”一个跟王后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妃子,抓住她的手臂,惶恐不安地问道。
“别怕!有我在!”王后轻轻地拍着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很快,她们便被引到附近的威海商会釜山别馆。进入里面一个大房间,便见到了笑吟吟看着她们,像在打量着战利品般打量她们的那位天朝上国的威海侯,刘朔。
“不知威海侯此为何意?”王后强作镇定,声音清脆。
“并无他意。”刘朔斜倚床榻之上,笑容变得轻浮。
他手中把玩着君子国传国国玺,上下抛动间,笑道:“你国国主将这方国玺交由我时,说君子国上下,上至君王,下至百姓,皆听我命令。王后,你说这可是作数?”
王后紧咬嘴唇,隐隐明白,今夜再无幸理。片刻后才回道:“既是我国大王当着朝廷众臣所言,当然作数!”
“那便好!咳!”刘朔假意咳嗽一声,“久闻王后与众妃舞姿一绝,便请为本侯歌舞一曲吧!”
王后与众嫔妃满脸通红,面色羞愤。
片刻后,靡靡之音响起,纱窗上映照出妙曼婀娜的身姿。
......
清晨,刘朔醒来,推开身上的几条粉臂玉腿,直接查看任务面板。
【领主府之征服任务】
任务描述:宿主征服90以上美女,可获得奖励。
已征服人数:12
征服奖励:
10人:铁肾(雄性天赋,已生效)
100人:青春永驻(奖励对象为宿主已征服之后宫)
1000人:待解锁
......
没想到李昑后宫竟然有3位90分的美女,刘朔还是挺满意的,他还以为就王后一人能过90。
就是不知景熙帝的后宫质量是不是更高......
......
兵部左侍郎季和玉来到釜山港时,看到的便是一个繁忙的练兵场!
约二十万君子国将士,分布于各个军营,开展着热火朝天的训练。
他们武器参差不齐,年龄有老有幼,却都努力地训练着。那杂乱的号子声,与远处食人魔地嘶吼相映成趣。
问那里督训的将军们,则曰:“幸有侯爷愿意带领我等打回去,君子国上下敢不努力?是以地无分男北,人无分老幼,皆怀驱逐食人魔,杀身成仁之志!”
季和玉当面赞曰:“前者君子国一战即溃,失地之速,举世震惊!如今残兵于亡国之际奋起,可谓知耻而后勇,亦不愧君子国的称号!”
想到国内的局势,他又叹道:“可惜,我天朝上国之兵将,何日才能奋起,一转颓势?”
他不知道的是,这军营里实行末位淘汰制。每日凡是训练最不努力、偷懒的士兵会被驱赶到食人魔的地盘。甚至会故意组织士兵们上高台看这人的下场。
如此一来,不想被吃的士兵都只能乖乖听话,拼了命地训练。
刘朔在威海商会釜山别馆的一处花厅接见季和玉。
一位绝佳人替二人奉上香茗,又对着刘朔福了一礼,便退下了。
季和玉面露惊奇:“侯爷,这女子似乎行的是君子国宫中礼节?”
“侍郎大人还知道这些?”刘朔眼中得意的精光一闪,笑道:
“这君子国分崩离兮,不知多少宫人流落民间。之前我命人收容一批流民,可能她便是从宫中而来亦未可知。”
其实这女子不是别人,乃是君子国之主李昑的一位宠妃。在他的后宫之中,便属她跟王后姐妹姿容和身材最佳。
季和玉没有多想,感叹道:“国破家亡,连深宫中人亦难得保全!”
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侯爷,听闻君子国君臣皆在此釜山港避难,为何仅见其兵将,未见其君与文臣!”
“侍郎大人有所不知!”刘朔叹道,满脸无奈。
“那君子国君臣怕惨了那食人魔,听见食人魔的吼声便心惊胆战,夜不能寐!
是以,便央我派水师护航,送他们去海外暂避!昨日刚走,却是不巧,未能与侍郎见上一面。
好在,他们的兵将倒是留下了......”
“啪!”季和玉猛一拍几案,义愤填膺地怒斥:“好一朝无耻的君臣!请别人来救的去拼命,自己跑安全的地方待着!”
他看着刘朔正色道:“侯爷的委屈,下官感同身受!要下官说,这等无耻的君臣,救他作甚!
倒不如搬师回朝,逍遥自在。留他们本国将军在此与那食人魔拼命便是!”
“哦?多侍郎大人理解!”刘朔满脸感激。
“只是刘某深受国恩!陛下钦命总理海外诸蕃事务,自要尽职尽责。个人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呃......”季和玉斟酌着措词,半晌才开口:“侯爷,这君子国以君子为号,然全天下皆知其为小人之国,平素最无信义!
侯爷即便帮他们复了国,恐怕他国史书上也不会记侯爷半点好,他们后人多半会以为是凭自己打赢的食人魔。
侯爷英明神武,又何必做这出力不讨好之事!”
“可是......”刘朔面露犹豫之色。
“本侯这十万大军来都来了,不放一枪一炮便走?
况且这二十万君子国将士都指望着我,做人得有始有终啊!”
“此方是走的最好时机啊!”季和玉面色急切,“趁尚未陷入这方泥潭,紧急撤军!大周境内多的是侯爷用武之地啊!”
“侍郎大人真是奉朝廷之命,出使君子国,来看君子国情况的?”刘朔似笑非笑。
季和玉露出尴尬之色。
“既叫侯爷看穿,下官也不隐瞒了!”
“下官是奉朝廷之命,请侯爷回去收复徐州的!”
“收复徐州?”刘朔沉吟道:“可有圣旨?”
“并无圣旨。”季和玉摇摇头。
“我启程来这前一天,首辅大人谏言由您总督江南、两广、闽浙、江西、湖广七省军政,克期剿灭一切哥布林、白莲教、抗税暴民、奴乱等匪患!”
刘朔尚不知首辅张端阳已决定押宝于他,甚至要把举族都迁过来。闻言大惊。
他想过最美的事也就是提督江南军务而已。
“陛下不会准的吧?”
季和玉笑道:“陛下当时便要把首辅推出去斩了!说他要把大周南方都送给您!幸得内阁与六部以总辞职相挟,这才作罢。
话说,上次首辅与苏总宪一道,把陛下骂得晕了过去。之后陛下醒来本欲追究,也是被臣子们以‘国朝不以言论罪为由’给顶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不过首辅和总宪的位置怕是也坐不久了,国朝不稳啊!”
刘朔啧啧感叹:“首辅真是命大,这样与陛下对着干,没被砍头不说,连廷杖也没受过?”
“哪能让首辅受杖刑!我等百官的体面还要不要!?”季和玉收敛了笑容,沉声道:
“再说廷杖也轮不到首辅!如今朝中弹劾陛下已成风气,天天起码都有几十封,把国家种种问题皆归于他无德不仁。
他上次昏迷不过是百官请立太子,这次已有人暗示请他退位让贤,直接传位给皇子了!”
刘朔惊叹:“这些人真不怕死!?”
季和玉嗤笑:“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这些七品言官,真要廷杖打死他们,倒遂了他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