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比唱这次面临的“麻烦”到底是什么?
王轩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上辈子的记忆。
在原时间线里,周比唱脱离了天宇后,兜兜转转,最终签约了香江的金大丰。
是的,就是那个被王轩说服的“金大丰”!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有点复杂。
周比唱大概是被香江某位大佬给盯上了。
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王轩不喜欢这款,不代表别人不喜欢。
金大丰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很可能只是个中间人。
从上一世周比唱最终选择签约金大丰的结局来看,她大概率是向现实妥协了。
虽然周比唱家里有点关系,外公是华夏音乐协会首任主席,外婆、母亲都是从事音乐相关。
也算是音乐世家了,但,她外公已经去世七年了,父亲也只是私企,所谓的圈内人脉并没有多大。
倒不是周比唱没有退路,应该说国内的明星都是有退路的,只要退圈,那一般都很难被拿捏。
至于有钱人只手遮天啥的,别做梦了,这里又不是棒子国。
过于嚣张的富人,在大明朝是不被允许的,你都盖过朝廷的风头,那朝廷要是国库亏空,你就是被填的那个。
2009年签约之后,在长达十多年的职业生涯里,周比唱几乎是内娱少有的“零绯闻”女星。
她本人曾在不同场合明示过自己并不是百合。
这背后的故事,就很耐人寻味了。
而在如今,由于王轩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改变了很多。
起码对于周比唱而言是这样的。
周比唱会通过杨密这条线搭上轩韵这艘大船。
逻辑也很好理解。
一方面,王轩不仅在大陆娱乐圈有一号,在香江圈子里的分量同样重若千钧。
另一方面,更关键的是,圈内早就隐隐有小道消息流传,说王轩前段时间在香江,为了整治太子机,可是实打实地用了雷霆手段,把郑西汉一家给整得服服帖帖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周比唱显然是看中了王轩这尊能压得住郑家,且不怕香江势力的。
而王轩刚才之所以敢松口答应签约,自然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那个所谓的“大麻烦”。
什么狗屁香江隐藏大佬?
在金钱与影响力面前,都只是些躲在阴暗角落里。只敢欺负欺负那些没有背景的小艺人的纸老虎罢了。
到了王轩现在这个层级,无论是比拼黑白两道的影响力和话语权。
还是直接比拼账面上的资金,那些所谓的大佬,还真不见得能比他这个导演多!
只要周比唱愿意签下那份苛刻的合约,王轩不介意顺手把那些伸向内娱的脏手给剁了。
从来都是大老王去港台偷香窃玉,反过来肯定是不行的,哪怕是王轩看不上的。
王轩就是这么双标。
飞机平稳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王轩没有回公司,而是先回了一趟轩云斋。
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修整了一番后,他便亲自开着车,前往了高媛媛父母所在的航天家属院。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高家了,算得上是熟门熟路。
在楼下停好车,拎着事先准备好的探病礼盒,王轩大步上楼,按响了门铃。
没过一会儿,防盗门打开,开门的正是高媛媛。
她穿着一身居家的浅色针织衫,眼眶微红,神色间透着明显的疲惫。
“轩哥,你刚下飞机怎么就直接跑过来了?没回休息吗?”高媛媛看到王轩,眼底闪过一丝感动。
王轩走进屋,换上拖鞋,压低声音问道:“我刚回了趟家洗了个澡。阿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病情还稳定吗?”
高媛媛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担忧:“还是老毛病了。医生说这次受了点寒,情况稍微有点反复,目前没什么大碍,但需要静养和照顾。”
“阿姨现在睡了吗?”王轩往主卧的方向看了一眼,“我需不需要进去跟她打个招呼?”
这时,听到动静的高父从房里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比过年时憔悴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老知识分子的儒雅。
“小王来了啊。”高父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不用,不用进去了。她刚吃了药,这会儿已经睡下了,咱们就别去吵醒她了。”
高父的目光落在了王轩手里提着的那些包装精美的高档营养品上,有些无奈地责怪道: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又提这么多东西来?上次过年拿来的我们老两口都还没吃完呢。下次人来就行,千万不用再买东西了啊。”
王轩将礼盒轻轻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笑着解释道:“叔叔,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这是作为晚辈上门来看望病人的,要是空着手来,那也太不礼貌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在我们老家那边,这就是探病的习俗。这些都是对恢复有好处的补品,您留着给阿姨慢慢补身子。”
高媛媛知道王轩的脾气,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去切水果。
王轩则留在客厅,陪着高父坐在沙发上喝茶。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聊那些深奥火星探测话题,而是聊了聊高母的用药情况,以及一些家常理短。
聊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见高媛媛还在主卧里忙碌,王轩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准备告辞。
他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框,冲着走出来的高媛媛低声说道:“媛媛,既然阿姨睡着了,我就先不打扰了。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回去。
你这几天就安心在家里陪着叔叔阿姨,有什么需要的,随时给我打电话。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高媛媛送他走到门口,帮他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你路上开车慢点,回公司别熬得太晚。”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王轩便转身下了楼,驱车驶入了京城渐渐浓重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