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怎么进的新月饭店?”
苏昌河好奇的开口问。
要知道新月饭店作为百年老店,如今也算是北京地标性的建筑,是出了名的贵。一顿饭下来,没个上万那是想也不要想。
更何况,今天可是拍卖会的日子。
拍卖会进来,要么是新月饭店的老客,拿到邀请函了。若是新客想要进来的话,那是要进行一个验资的。
确认你有这个资本能够参加,以免你拍下什么东西?出现付不起价格的问题。
刘陵笑道:“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她是确定吴家那边绝对不会给吴斜支持。
所以她也有点好奇他怎么进来的?
苏昌河在闲着没事的时候,喜欢搞事情。当即拿起旁边的铜铃,轻轻摇动。
新月饭店内,到处都是听奴,每个包间门口也都有听奴守着。
听到铃声,敲了门后,立刻走进来。
“刘小姐,苏先生。”听奴轻声开口,“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吴斜是怎么进来的?”苏昌河直接开口问道。
听奴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为难的拧起眉头:“这?顾客的事,我们不能透露。”
“是么?”苏昌河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新来的吧?”语气笃定。
听奴虽有点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难怪。”苏昌河开口说:“这里不需要你,叫声声慢过来。”
听奴悄悄的看了苏昌河一眼,虽然对方是在笑,但莫名的听奴就是有些害怕,本来到嘴边的,和他说也一样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答应下来。
他在上岗之前,管事就已经叮嘱过。
这个包房的客人尊贵,还是店里的股东,不要得罪。
其实像是这样的贵客,本来轮不到他这个才培训出来的新人招待,但奈何店里人手实在不够,拍卖会一向都忙碌,他是这一届培训出来最优秀的学员,才落到他头上。
声声慢本来在忙。
在接到二楼一号房的呼叫,也只能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去,快步而去。
“怎么回事?”声声慢低声问道。
听奴忙把刚才苏昌河的话,说了一遍。
声声慢:“行了,这里交给我处理。你下去帮忙吧。”
“是。”
声声慢走进去。
“苏先生,按照规矩,我们是不能和您透露客人的事。”
“少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苏昌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新月饭店还有这规矩,我怎么不知道?还是说,你这拍卖会,想要未开始便夭折。”
毫不客气的,带着明显威胁的话。
让声声慢把所有的劝说,都堵回去。
对上苏昌河玩味的眼睛,声声慢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而且也做得出来。
“吴小三爷是凭借花爷的黑卡进来的。”声声慢也只能无奈的回答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出去吧。”
用完就丢,苏昌河这一行为在新月饭店很常见。
声声慢的心里不爽极了,但也无可奈何。毕竟老板想要坐稳新月饭店老板的位置,这两位,一个都得罪不起。
不但身居高位,祖上和尹家有渊源,手里还握着新月饭店三分之一的股份。
“卡不是谢雨臣给的,毕竟契约精神,谢雨臣比谁都清楚。这卡多半是他们捡到的。”刘陵开口说道。
苏昌河当机立断拿出手机:“问问谢总就知道了。”
打了电话,证实了刘陵的猜测。
谢雨臣在羊角湖的时候,是丢了一张卡,不过他的卡很多,丢了一张,也不在意。就没管,没想到是吴斜他们捡到了。
“我现在还在路上,等会到了。会和新月饭店打声招呼。”虽然他是很有钱,也不在意这么一张黑卡,但他的钱,也不会给外人花。
尤其是在知道了吴三醒和谢连环对他的那些算计。
更不会客气了。
苏昌河点点头:“不要让人把吴斜赶出去,他今天可是霍当家的客人。”
霍当家。
谢雨臣听得一愣,随后心中就生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来。
霍家也牵扯进来了。
他分明叮嘱了绣绣,不过也是,霍当家一向都是独断独行,绣绣虽然是众所周知的霍家下一任继承人,但却还没有开始接触家族事务。
怕是没劝动霍当家。
罢了。
如今他这情况,也只能顾上自家。
霍家那便是管不了,若霍家真的牵扯太深,也进去了。
其他人不敢说,但绣绣,他会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