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还不知道吴斜和吴贰白在那边分析自己。
从张家古楼出来,刘陵和苏昌河自然是直奔营地,询问了这里发生的一些事。
不算大事。
倒是谢雨臣有些担心,开口说道:“吴家老二,素来有精明无二的称号。说是不沾道上的事,但据我所知,吴家当家做主的可是他。而且老一辈九门的佛爷张岐山,他死了之后,这手中诸多的人脉还有不少的地盘和产业,可是落到他的手里。”
“若他也来插一脚的话,那他将会是最麻烦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蹙了蹙。
刘陵笑眯眯道:“谢总放心。在接手的时候,我自然把九门调查个底掉,吴贰白自然在其中。而且占比十分多。自是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也做了准备。不用担心。”
谢雨臣对刘陵还是很有信任度,听到她这话,也不再说话。
而是开始准备其他的,毕竟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吴贰白如同刘陵所想的一样,在知道吴斜平安后,很快就带着人离开了巴乃,走的时候本是想要把吴斜带走,只是吴斜自己不愿意。
他扭不过,只能放任了。
只是吴斜没多久也离开了巴乃。
不是放弃了。
而是从吴贰白嘴里知道一些线索,要去找,最终在吴家老宅,小满哥的狗窝中,找到了一张样式雷。
只有一张不说,他还有点不明白图纸中的结构,便托人打听。
还放到了网上,然后就有买家要高价收购吴斜手里的样式雷。
吴斜一听就知道这是知情人,要求面谈。
双方最终也在了新月饭店。
……
北京,新月饭店。
吴斜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饭店,还有看似松懈实则严密的守卫,有点不安的拽了拽领带。
不是,这地方一看就高大上的很。
他们真的能进去吗?
“胖子,你确定你有办法?等会我们不会被打出来吧?”吴斜悄咪咪的问胖子说道。
胖子当即拍了拍胸口,“天真,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胖爷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这倒是。
虽然多数时候,胖子不大靠谱,但关键时刻还真没掉过链子。
鼓起勇气,又往前走了两步,便被穿着黑马甲的安保给拦住。
“请出示请柬,又或者是资产证明?”安保沉声开口说道。
吴斜立刻回头看向胖子。
胖子当即拿出一张黑卡。
而安保那边在poS机上刷了一下后,便顺利的被人引了进去。
“胖子,没看出来,你还是有黑卡的人呢?”吴斜小声嘀咕说道。
“这是我捡的,花爷的。”胖子顿时露出得意的神色,就在羊角湖的时候。
花爷不小心掉下来,他看到了,本来是打算还给花爷,但因为一些意外,就忘记了。
今日倒是用上了。
进去后,胖子和吴斜还有小哥,被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引到了大堂的一桌,此时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吴斜四下看了又看,也没看到买家在哪儿?
只能暂且坐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胖子随手拿起桌面上的菜单,翻了翻,只一眼,就立刻合上。
面露震惊。
他虽然知道新月饭店的物价高,但也没想到会高到这样的地步,最便宜的是果盘,都要三百多,还有茶水,888。
数字倒是挺吉利。
但照这样下去,一顿饭下来。
要大几万呢。
吃不起。
胖子立刻把菜单丢到一边去。
吴斜顺手接过,看了一眼,也面无表情的合上,丢到一侧。
这新月饭店确定是正经的饭店吗?
虽然物价贵的,但来都来了,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点。
和胖子小声嘀咕了大半天的时间,最后让服务员把不要钱的瓜子花生来一盘,不要钱的开水来一壶,或许见服务员的眼神确实太不可思议。
还是有点肉疼的点了一个三百多的果盘。
吴斜到底是年轻,脸皮还没有练出来,被服务员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与之相比的是胖子,老江湖,脸皮显然就厚多了,开口说道:“天真,不要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来又不是吃饭的。是有正经事要做。”嗯,他们是真的有正事。
不是吃不起。
虽然是安慰的话,但吴斜听完后,确实心里舒服了不少。
殊不知他们此时的一切都被二楼的刘陵和苏昌河看在眼里。
“不是,这哥们这么穷的?不过胆子还挺大,没钱也敢进新月饭店这个出了名的销金窟。”苏昌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了些敬佩,但更多的还是调侃,“不是说吴家挺有钱的吗?”
刘陵淡定道:“吴家有钱,和吴斜有什么关系。”
“吴斜不是吴家的独苗吗?也都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便是比不得谢总,几岁就当家,也不能手里一点产业都没有吧。”苏昌河开口道。
刘陵:“你还真说对了。吴斜手里现在除了一个亏钱的吴山居外,什么都没有。”这是看谢家没有长辈了,可劲欺负一个孩子呢。
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