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基础上一看,这七、八万大洋,其实也是很大一笔钱财。
只是张日汕却不满意。
因为若是想要在新月饭店把药拍回来,七八万大洋撒进去,顶多也就是听个响声。
没办法之下,张日汕只能把家中的所有值钱的东西,典当的典当,卖的卖,甚至为了筹更多的钱,连带着张家大宅还有红家大宅,都一起抵押给了商号。
这样又凑出了六十万大洋。
“真是不错。”刘陵听着传过来的消息,表示满意。
张家和红家经此一役,基本上是在破产的边缘了。
刘陵转头看向陆建勋说道:“表哥,你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陆建勋听到刘陵这话,大大的问号瞬间就挂上了脑门?
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表妹,你的意思是……?”出什么手?
刘陵:……真是白长一副精明的脸。
脑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啊?
“张岐山现在不在长沙,家中又是这么个情况。眼下是你拉拢军队最好的时机,尤其是那些大头兵,靠着搏命养家的。只要让人在他们跟前念叨一下张岐山眼下的情况,把北平那边今年的军需还没有下来这样的话……”
陆建勋虽然在搞政治阴谋这一块是有些欠缺,不过传播流言,和拉拢人,这两方面他还算是擅长。
况且刘陵已经把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
他若是还不懂的话,真的可以下台了。
只是刘陵实在不放心陆建勋的脑子,便让金希先过去看着几日。
横竖现在小官还在绘制人字墓的地形图,还需要一些时日,所以她这里也就有时间。先帮着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吧。
说起来,也就是溪客的年纪实在小了些,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让陆建勋到长沙这里来。
他的脑子实在不是舞权的料。
……
新月饭店。
齐铁嘴先前就为金钱担忧,主要是在新月饭店住了两日,可算是见到了新月饭店的‘贵气’,寻常的一道炒青菜,它就敢卖你六十六大洋,其他的更不用说。他们所住的房间,更是贵到离谱,几日下来,都能在长沙城里买个小院子了。
便鼓捣着想要问新月饭店直接买下那三味药。
可惜被新月饭店拒绝了。说是卖家只拍卖。
“其实就是你们的权势不够,不然的话,换成我姑父过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溪客少年看着被拒绝后,表情郁闷的齐铁嘴,又补了一刀。
齐铁嘴:……
还是张岐山的脑子转的快一些,言辞恳切,态度和蔼,是想要忽悠着溪客,让他出手帮忙,毕竟住了两日,也叫他了解到,溪客这个小少年,在新月饭店的地位,是何等的贵重?那真的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在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由此可见,这位小少年的家世必定也是不凡的。
若是他能开口帮忙牵线的话,他们是能在拍卖会前夕,买下这三味药。
哪怕是比市价贵上两三倍,他们带来的三十万大洋也是完全足够的。
张岐山试探性的提了提。
“帮忙可以。不过我可是要好处费的?”溪客少年看着张岐山,笑嘻嘻的开口说道。
张岐山立刻道:“还请说。只要我能做到,必定不推辞。”
“不用这么严肃。我这个人,也没其他的爱好,就是喜欢享受,锦衣玉食,差一点都不行。所以,你给钱就行了。”溪客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这是自然。”张岐山开口说道。
溪客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大洋?”齐铁嘴拧眉问道。还好,在承受范围内。
“小爷的身家哪有那么低?”溪客有点不满的冲齐铁嘴说道。
“十万?”齐铁嘴的音量不由的就高起来。
溪客摇了摇手指,“不不不,是一百万。”
“你抢劫呢。”
齐铁嘴一听到这个数字,面色大变,脱口而出说道。
张岐山也道:“溪客少爷,不要开玩笑了。一百万,我们哪里拿得出来?”
“那你在这里浪费我时间。”溪客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而后不等张岐山再开口说什么?
溪客的面色毫无预备的就沉下来:“张岐山,你以为我年纪小,就好欺负呢。是,我开口新月饭店确实会卖个面子,但我凭什么帮你们?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情吗?还是你曾救过我全家的性命。”
“小爷几岁就被表姐抱在怀里,开始处理政务了。你的那点小心思,在我跟前省省吧。”
“老老实实的等拍卖就是了。”
“实在舍不得钱的话。我还有个主意,那就是你去死。你死了,根据新月饭店的规矩,东西会给你陪葬的。到时候,你就可以不花一分钱,拿到东西了。”
溪客的脸上又挂上了熟悉的笑容,弯着眉眼,笑容灿烂。
只是说出口的话,却扎人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