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白家的管制,越来越严。
尽管下面小家族敢怒不敢言,可一股被压榨的气,死死压在心头。
看似风平浪静,只有一些撑不住的家族铤而走险去抢劫。
可实际上,白象就像一个装满炸药的火药桶,距离爆炸,只缺一个好契机。
众所周知,当一个国家内部的矛盾无法得到缓解时,就容易产生暴动。
这个时候,对外战争,绝对是一个转移矛盾,让政权获得更大威望的极好法子。
白象需要一场战争,这场战争必须胜利。
并且,战争能带来巨大收获,安抚人心,让重归白家掌控的帝朝,重现荣光。
在周围的国家中,金阙帝朝,是同等层次的势力,双方如果发生大战,本就憋着一口气的白象帝朝,自然是拧不成一股绳,输多赢少。
反观大明,就像一个将遮未遮的婊子,完完全全用来泄火的工具。
都不用手下打听情报,姜瀚文知道,大明距离战阵,不远了。
姜瀚文离开后,楚延年安排考试。
这是一场针对所有学生的毕业考试,不考境界高低,只考所教所学,只考每一个学子,是否对文道的认可与发扬。
楚延年拿着十年前便交到自己手中的卷子,神情复杂。
这份重担,很沉,但他,一定会完美地执行下去。
十日后,稷下学宫新老师筛选出来,一共一千三百名。
其中,两百名留校,为下一届学生的直属老师。
其余一千多名,会到各城池担任学堂校长,领着剩下来参加毕业典礼的学生,组建学堂。
月后,早已报名的学生,来到学宫前报到。
以幼为主,男女老少皆有。
这次来学宫前的,除了人族,还有化形大妖,总共四万人。
悟道树,扎根在学宫核心,撒下轻纱似的光影,让莘莘学子,更好悟道。
长生树在福域上,滋养灵草,早已是参天巨树。
……
三个月后,隐藏在水下的天机阁,开始在各处小城池建阁结楼。
一道消息如无孔不入的风,吹到大明每个边角之处。
白象探子,举报有奖,从今日起,大明开启军管。
任何人,无论是散修平民还是宗门大佬,全部都要登记在册,大明不允许任何一个外人出现。
若发现,格杀勿论。
姜瀚文坐镇圣地中枢,借助天道之力,无限放大天眼通的监察视线。
全国各地哪里有新情况,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先是一批又一批白象探子被抓住,接着是尸位素餐的官员倒下,与邪修保持联系的宗门,被伐山破宗……
有宗门想联合一起抵抗天机阁霸道,可等到他们汇合在一起才发现。
天机阁和他们讲事实摆证据,那是看得起他们。
如果真要动手,大明境内无敌手。
都不提那突破法相境,未曾出现的阁老。
光是一个个战力超标,密密麻麻的臻元境,就让他们不敢有任何冲动。
仅用一年,从上到下,哪怕是脾气又臭实力又强的臻元境隐居大佬,都乖乖承认天机阁掌控。
大明境内,从朝廷到百姓,完全被天机阁控制在手中。
一年后,原本最抗拒的散修和宗门大佬,不但没人说天机阁一个字不好,而且开始主动维持天机阁的绝对统治。
何故?
只要按照天机阁的计划做事。
这里有更便宜效果更好的丹药。
这里有修炼更正确,减少弯路的功法。
这里有辅助悟道,根据不同道法而建立的悟道场。
……
见识到天机阁的强大和得到实在好处,大明上下一条心。
天机阁的开放,外面人喜欢得不行。
可阁里不爽的声音,从未减少过。
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说,这是天机阁在拿自己的好东西,供养整个大明。
只是,尽管心里有不爽,可大家没有直接说出来。
他们都知道,做出如此让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白象。
除了每日的沉睡,姜瀚文就像一座工厂,疯狂生产。
他维持极限的分身数量,八道分身在周围,两个画符,两个炼丹,两个锻器,两个炼制布阵所需。
每天,都有海量的灵草异铁、符纸阵旗经过他手。
随着时间推移,修炼资源快速转化为实力。
慢慢的,大明疆域内的资源,已经开始入不敷出,成本上涨。
树挪死人挪活,有人开始寻求往西域发展。
他们这时候再去西域,惊呆了。
曾经荒漠无垠的土地,如今居然有灵气氤氲的灵田存在。
那些干枯的沙土中间,有潺潺流动的清澈江水。
……
有道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开始有人迁移到西域,围着姜瀚文够了的灵气线路安家、修炼。
二十年时间,足足一代人。
大明人口从一千亿,再次暴涨到一千三百亿,其中人口最多的,当属地广人稀的西域。
“喀滋~”
一扇木门缓缓推开吗,姜瀚文从院子里走出来。
门外,站着两排人。
全都是天机阁头头,有突破到法相境的李月寒等人,也有老态龙钟,却不肯认输的,欲要拼命的丹师窦丰年等人。
这些年,随着白象帝朝内的声音越来越压抑。
原本只是小打小闹的顾知秋和周韵,慢慢变成大明抵御白象的主战场。
若不是她俩发了疯一样在白象帝朝内闹事,只怕十多年前,白象就发动战争了。
但这次,游记再也嬉闹不下去。
无他,再周密的部署,再小心的行动,总会有纰漏之处。
他们被三个法相境设套,险象迭生,周韵带着顾知秋逃出白象。
尽管她们逃走的方向指向金阙帝朝,可对于白象来说,他们只要有一个对外开战的借口就行,真假无所谓。
白家提出,攻占大明,剪断金阙帝朝和大明勾结的可能。
所以,白象来了,而且是史无前例的全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