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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全撇着嘴嘟囔:“沈青竹这鬼心眼子,不就出身昌州嘛!”

当年在东风大酒楼,他跟半仙等兄弟,将这货灌的跟孙子一般。

酒醉后,沈青竹絮絮叨叨,连偷看师妹洗澡的事都撂了,青衫军便起于昌州。

自起事,血战半壁江南,向北蚕食,才打到泌州秀洲之南,与朝廷对峙。

若说泌州在江南之北,那昌州便属江南以南。

至于吴家爷爷当年为何迁居,内中隐情,却不得而知。

而此次,吴家被疑通敌,便是家中做了一笔米粮买卖,被人举发粮食流入南面叛军手中。

如此,才有官府震怒,雷霆出手。

陈大全眼神闪烁,手指哒哒轻敲桌面,缓缓道:“小姐可信吴家通敌。”

吴锦绣无奈苦笑:“妾身自是不信,可是非黑白,一支笔握在卢氏手中。”

“卢氏排外,乃泌州望族魁首,顺之者生,逆之者亡。”

“休看那元元百姓,多念卢家恩好,无非只是尽数夺走,再惺惺作态施舍一口。”

“愚民日久,贼匪成圣罢了。”

陈大全眼中爆出精光,这女子真真好见识。

世间居上位者,无不踩人头颅又图名声,一句话:恶心虚伪,呸。

不像北地:勤劳致富,走私发家,威逼利诱,明明白白。

北地好哇!

想着想着,陈大全越发想念西岭山庄温泉。

驴大宝忙着哄孩子,陈大全一杯杯给吴锦绣劝酒:“来来来!小吴啊,不喝不敞亮!”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你且说说卢氏有甚不见光的腌臜事,叫咱开开眼。”

“最紧要的,卢氏趁多少家资,可知银库在哪儿?”

“......”

陈大全空间中只剩十万银钱,动了偷卢氏的心思。

两朝望族啊,攒下座银山也说不定。

吴锦绣不胜酒力,没几杯便俏脸红红、迷迷瞪瞪,恩公“狂言”入耳,倍感亲切!

她抓起酒壶咕咚咚饮尽,将心中遮掩多年各家秘辛,一吐为快:

“...赵家大郎,与钱家二三四五表妹,皆有私情,八个私生子均养在岚县,呸,无耻至极!”

陈大全听了极羡慕。

“还有,孙家大夫人,与那xxxx...周家四爷,有断袖之癖...”

吴锦绣发酒疯,越说越激愤,可谓:脚踩凳子手指天,手拎酒壶赛神仙!拦都拦不住。

可翻来覆去,都是后宅风流韵事,比一线城淫秽话本还令人咋舌。

但事关银钱的没几句,不禁叫人失望。

当夜,大醉的吴锦绣,和衣搂着虎头娃睡床,陈大全和驴大宝打地铺,私话半宿。

因吴锦绣醉倒前曾嘟囔,谁能救出吴家,愿酬半数家资。

“公子,你缺银子?”

“嗯,缺。”

“那...那俺明日,还能吃鸡吃鱼吃包子不?”

“尼玛,能。”

“嘿嘿,公子你真好!”

“......”

翌日清晨,吴锦绣被虎头娃晃醒,猛然惊起,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脸色一息数变。

陈大全与驴大宝正坐在桌前呼噜噜喝粥。

“哟,小吴醒了。”

“啧啧,你酒量忒拉胯,半夜磨牙说梦话,又哭又笑,扰的人谁不安生。”

陈大全打个哈欠,语气寻常。

卢氏不知憋着什么坏,昨夜权当守护她们母子。

吴锦绣也非酸腐女子,不消片刻亦想的透彻,默默牵着孩子走到桌前用饭。

良久,他支支吾吾问:“小...小吴是谁?何为拉胯?”

驴大宝忙一口咽下鸡蛋,兴冲冲抢话:“是你哩!公子有时也唤俺小驴!”

“拉胯就是不顶用,俺从不拉胯,嘿嘿!”

吴锦绣:“......”

...

一碗精米粥下肚,陈大全擦擦嘴问:“小姐昨夜曾言,若救出吴家满门,愿酬半数家资,此话当真?”

吴锦绣一愣,紧盯着陈大全,眼中欣喜、怀疑、警惕交杂:

“恩公莫要说笑,通敌之罪,哪能轻易抹去?”

“何况刺史府和卢家,此次要钉死我吴家。”

“先前一月,婆母同夫君将妾身关在家中,话说的清楚,只能勉力保下妾身一人。”

“......”

陈大全一脸不屑,暗想:老子一统北地,纵横蛮族草原,屠灭北凉江湖。

偷偷炸个刺史府监牢,比踹瘸子腿还顺手。

他清清嗓子,一脸严肃道:“在下从不说笑。小姐说的清楚,此次吴家被钉死,寻常手段无用。”

“倘若真能逃出生天,泌州城也再不能留,万贯家资亦难带走。”

“在下无意田地铺面,只在意金银,高门大户,多有秘密银库。”

“到时,吴家人远走高飞,在下只取许诺之财,可好?”

见陈大全不似夸口,吴锦绣终于动容。

她抿着唇,足足思索了一刻钟才郑重开口:“若恩公真能救出我父母兄长,妾身定不食言。”

死中求活,姑且一试,对吴锦绣而言,是桩无本买卖。

双方指天立誓后,陈大全追问吴家银库存银几何。

吴锦绣并不知详情,只说三代积累,约有三百万两之巨。

......

之后两日,陈驴绕刺史府溜达了几圈,并在西侧暗中租下一处院子。

吴锦绣和虎头娃隐居院中,足不出户。

另一边,卢家仍在暗中寻找吴锦绣母子,并打探两蒙面恶徒。

城中三教九流皆得了信儿,不易久拖。

第三日入夜,二人在屋中准备家伙。

陈大全早从空间中取出AK步枪一杆、狙击枪一杆、柯尔特手枪四把、开山刀两柄,弹夹、定时炸弹、震爆弹、闪光弹、烟雾弹等若干。

另有防弹衣、防刺服、钢盔、军大衣、双肩包两套。

看着几大箱熟悉物件,驴大宝激动的直抽鼻涕。

刚要询问,被陈大全一个噤声手势止住。

...

夜半月明,城中宵禁,万籁寂静。

二人穿戴好,背起鼓鼓囊囊双肩包,悄悄出门。

而吴锦绣,正忐忑等在主屋中,傍晚时她被告知:今夜劫狱!

“劫狱!劫狱!”她反复呢喃,依旧不敢相信,仅凭两人,如何破州府大牢?

话说陈大全和驴大宝,二人蒙面借月光潜行,直奔城东而去。

刺史大人私宅、卢氏一别院皆在城东,二人窜行至府宅所在,绕行至偏僻后墙。

相隔几步,在墙根下放置数枚定时炸弹,设定为两个小时,即一个时辰。

随后,又摸到东城城墙某处,依样画葫芦。

城中巡城兵,懈怠松散,毫无警惕,全然未发觉异常。

再之后,两人再急速潜行,去往刺史府。

......

刺史府墙外,陈大全和驴大宝凑头蹲在一昏暗小巷中。

“公子,咱仙器仙雷在手,兀自杀进府,将人劫出不就好了。”

“蹲在此处,好生无趣。”驴大宝一边抠手,一边抱怨。

陈大全戳戳他脑门,苦口婆心解释:“府衙东侧,便是巡城军兵营,驻军一千。”

“若刺史府有异,便会倾巢而出,你我还要救人,哪能轻易脱身?”

“唯有声东击西,将营兵衙役尽数引出,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