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科尔在白板上画出防守阵型，“我们不打传统防守。我们打无限换防。无论谁挡拆，我们都换。斯蒂芬被大个子点名？没关系，其他人协防。凯文被小个子突？没关系，你身高臂展能罩住。”
他看着所有人：“这套体系的关键是信任。信任队友能防住，信任队友能补位，信任队友能投进。你们……能做到吗？”
库里第一个站起来：“我能。”
“我能。”汤普森说。
“我能。”格林说。
所有人都看向杜兰特。
杜兰特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赢。为了赢，我能做任何事。防守，篮板，传球……只要需要，我都做。”
“好！”科尔用力拍手，“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打造历史上最强的球队！”
训练开始。科尔首先演练进攻战术。
第一套：“电梯门”战术的升级版。
库里在弧顶持球，杜兰特和汤普森在底线交叉跑位，格林和伊戈达拉在罚球线附近设置双人掩护——不是普通掩护，而是两人并排站立，像一扇电梯门，等库里通过后立刻“关门”，挡住追防的球员。
训练中，库里第一次跑这个战术。他运球突破，穿过“电梯门”，格林和伊戈达拉立刻并拢，把模拟防守的助理教练挡在身后。
库里获得巨大空位，三分出手。
“唰！”
空心入网。
“漂亮！”科尔鼓掌，“但这才是一级。二级——如果对方挤过掩护，斯蒂芬分球给凯文。”
第二次演练。库里再次突破，“电梯门”形成，但这次模拟防守的助理教练提前挤过。库里没有强投，而是击地传球给底角的杜兰特。
杜兰特接球，面前两米无人，调整，三分出手。
“唰！”
同样空心。
“三级！”科尔继续，“如果对方扑防凯文，凯文分球给克莱！”
第三次，杜兰特接球瞬间，两名防守球员扑向他。杜兰特看都没看，把球甩向另一侧底角——汤普森已经等在那里。
接球，出手。
“唰！”
三连中！
训练馆里爆发出欢呼。助理教练们面面相觑，眼神里都是“这怎么防”的绝望。
“看到了吗？”科尔对球员们说，“这就是我们的武器库。这只是第一套战术。我们还有‘西班牙挡拆’‘手枪战术’‘弧顶双掩护’……我们要用进攻，把对手轰成渣。”
休息时，库里走到杜兰特身边，递给他一瓶水。
“感觉怎么样？”库里问。
“有点不真实。”杜兰特接过水，喝了一口，“在雷霆，大部分战术都是‘把球给凯文’。但在这里……每个人都有机会。”
“这就是我们的篮球。”库里笑了，“分享，跑动，信任。你会爱上它的。”
杜兰特看着库里，突然问：“斯蒂芬，你真的觉得我们能打破72胜吗？”
“为什么不？”库里反问，“上赛季我们就67胜了。加上你，多赢6场很奇怪吗？”
“但……”杜兰特犹豫，“湖人有陆鸣，有科比，现在还有安东尼。他们会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那就打败他们。”库里平静地说，“如果我们想成为新的王者，就必须踩着旧王的尸体登基。”
他的眼神坚定起来：“凯文，我来告诉你我来这里的原因——我不想成为‘差点打败湖人’的球队。我想成为‘终结湖人王朝’的球队。我想让十年后的人们提到这个时代，说的不是‘湖人八连冠’，而是‘勇士终结了湖人王朝’。”
杜兰特沉默了很久，然后用力点头：“好。那就一起。”
训练继续进行。科尔开始演练防守。
无限换防的关键在于沟通。库里防守杜兰特的模拟对位者，被掩护挡住，立刻大喊：“换！”
格林立刻补上，防守库里的对位者。而库里则换防到格林的对位者——一个身高2米08的大个子。
“斯蒂芬，顶住他！”科尔在场边喊。
库里压低重心，用身体死死顶住大个子。大个子试图背打，但库里下盘稳得像石头，硬是没让对手推进半步。
最终，大个子勉强转身勾手——
“啪！”
杜兰特从弱侧协防过来，一记大帽把球扇出界外！
“好球！”格林冲过来和杜兰特撞胸，“就是这样！我们是一个整体！一个人被过，其他人补！”
杜兰特笑了。这种团队防守的感觉，和在雷霆时完全不同。在雷霆，他常常是一个人防住整个弱侧，但在勇士……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部分，信任队友会做好他们的部分。
信任。
这个词，成为了勇士训练营的关键词。
当天的训练结束后，科尔把球员们召集到一起。
“先生们，”他看着所有人，“我知道外面在说什么。他们说我们是为了打败湖人才组建的。他们说我们是为了复仇。他们说我们是‘复仇者联盟’。”
他停顿，然后摇头：“但他们错了。我们不是为了打败湖人而组建的。我们是为了成为历史上最好的球队而组建的。湖人只是我们路上的一块绊脚石——很大，很硬，但终究是绊脚石。”
他提高音量：“我们的目标不是‘打败湖人’。我们的目标是‘创造历史’。73胜，总冠军，新王朝——这些才是我们的目标。湖人？他们只是我们登顶前，必须跨过的一道坎。”
球员们的眼神都燃烧起来。
“所以，”科尔最后说，“从今天起，忘掉湖人。专注于我们自己。专注于每一场比赛，每一次训练，每一次投篮。等我们真的站在他们面前时……”
他笑了，笑容里是绝对的自信：
“我们会让他们知道，时代已经变了。”
训练结束，球员们陆续离开。杜兰特最后一个走出球馆，奥克兰的晚风吹在脸上，很凉爽。
他拿出手机，看到陆鸣新发的推特——那是一张科比在训练中后仰跳投的照片，配文：“最后一舞，但舞步依然致命。”
杜兰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
抬头看向夜空，星星很亮。
他想起八年前，自己刚进联盟时，科比正是如日中天。那时他想，什么时候能追上科比的脚步？
现在，他要去终结科比的时代了。
“对不起，科比。”杜兰特低声说，“但这就是竞技体育。旧的王必须退位，新的王才能登基。”
而他，愿意成为那个执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