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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张辽率五千精锐悄然出营。

他们不带辎重,只携三日干粮和必要军械。士兵们用布包裹马蹄,人衔枚,马摘铃,如同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

张辽骑在马上,心中盘算着行军路线。根据地图和斥候情报,从大营到铁壁堡后方,约六十里路程,需绕过一片沼泽和数道丘陵。若一切顺利,明日黄昏前可抵达。

“将军,前面就是沼泽地了。”副将低声提醒。

张辽抬手,全军停下。他下马查看,只见前方一片泥泞,水洼星罗棋布,芦苇丛生,在月光下显得阴森诡异。

“有路吗?”张辽问。

“斥候探过,有一条小路,但很窄,只能单人通行。”

张辽皱眉。五千人单列通过,耗时太久,且风险极大——若遭伏击,首尾不能相顾。

他仔细观察地形,突然眼睛一亮:“看见那片芦苇丛了吗?”

副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沼泽边缘,有一片茂密的芦苇,高约丈余,在夜风中摇曳。

“将军的意思是......”

“放火。”张辽冷声道,“现在是西北风,火借风势,可烧出一条路来。就算烧不光,也能逼出藏匿的伏兵——如果真有的话。”

“可火光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无妨。”张辽摇头,“我们本就要制造动静,吸引铁壁堡守军的注意力。传令:准备火油罐,火箭,一刻钟后点火。”

“是!”

命令传达,士兵们迅速准备。很快,数十个火油罐被投向芦苇丛,火箭随后射入。

“轰——!”

火焰瞬间腾起!西北风助长火势,烈焰如同巨兽,吞噬着芦苇丛,向沼泽深处蔓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将夜空映得一片通红。

“前进!”张辽翻身上马,率军沿着火场边缘快速通过。高温逼人,但道路确实被清理出来了。

就在大军即将通过沼泽时,异变突生!

“嗖嗖嗖——!”

箭矢从尚未烧尽的芦苇丛中射出!数十名大夏士兵中箭倒地。

“果然有伏兵!”张辽冷笑,“弓弩手还击!步兵举盾推进!”

大夏弓弩手张弓搭箭,向箭矢来处覆盖射击。惨叫声响起,显然命中目标。

但伏兵不止一处。更多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同时,沼泽中涌出数百名身着黑衣的罗马士兵!他们手持短剑圆盾,行动迅捷,显然熟悉地形,竟能在泥泞中快速移动。

“是罗马‘沼泽蛙’部队!”副将惊呼,“专门在沼泽地带作战的特种兵!”

张辽面色不变:“特种兵?那就看看谁更特种!传令:重步兵上前,结龟甲阵!弓弩手自由射击!骑兵两翼包抄!”

命令迅速执行。大夏重步兵举起巨盾,组成密不透风的盾阵,缓缓推进。箭矢射在盾上,叮当作响,却难以穿透。弓弩手在盾阵掩护下,精准射杀暴露的罗马士兵。

更致命的是骑兵。张辽带来的五千人中,有一千是轻骑兵。他们虽不能在沼泽中奔驰,但沿着硬地边缘包抄,很快切断了罗马伏兵的后路。

前后夹击,罗马“沼泽蛙”部队陷入苦战。

这些特种兵擅长偷袭、骚扰,却不擅正面硬撼。面对大夏重步兵的稳步推进和骑兵的包抄,节节败退。

战斗持续半个时辰。罗马伏兵死伤过半,余者溃散,消失在沼泽深处。

张辽清点伤亡:己方阵亡百余,伤二百余;歼敌约三百,俘虏数十。

“将军,俘虏怎么处置?”副将问。

张辽看了一眼那些浑身泥泞、眼神凶狠的罗马士兵,冷声道:“绑了,留在此地。明日我军后续部队经过,会带走他们。现在,继续前进!”

大军再次开拔,这次再无阻碍。

......

黎明,大夏大营。

沈烈站在了望塔上,望着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昨夜沼泽方向的火光,他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张辽已遭遇伏击,但既然没有求救信号传来,说明战况可控。

“国公,提图斯军距我营已不足十里!”斥候来报。

“再探。”沈烈平静道。

他走下了望塔,来到中军大帐。王小虎、赵风、石开等将已在此等候。

“都准备好了吗?”沈烈问。

“准备好了!”众将齐声。

“按计划行事。”沈烈坐下,“石开,你的骑兵隐蔽在营寨两翼,待我号令出击。王小虎、赵风,骁骑兵随我坐镇中军。其余将领,各守其位。”

“是!”

......

辰时,罗马军队出现在地平线上。

五千人马,阵型严整。最前方是三个“不朽者”重步兵方阵,每阵五百人,手持长矛巨盾,身披重甲,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两翼各有一千轻步兵和弓弩手。中军是提图斯的亲卫骑兵,约五百人。

提图斯本人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年约四十,面容冷峻,留着修剪整齐的短须。他望着远处的大夏营寨,眉头微皱。

大夏人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按常理,得知敌军来攻,要么出营迎击,要么坚守不出。可眼前这座营寨,寨门大开,守军稀疏,仿佛毫无防备。

“有诈。”提图斯对副将道,“传令:全军停止前进,就地列防御阵型。”

“将军,不进攻吗?”副将不解。

“进攻?”提图斯冷笑,“你看那营寨,像是有五万大军的样子吗?沈烈一定把主力调走了,只留空营诱我。若我贸然进攻,必中埋伏。”

副将恍然:“那我们现在......”

“等。”提图斯沉声道,“等他们先动。同时,派出斥候,探查四周,看看沈烈的主力到底在哪。”

命令传达,罗马军队在距大夏营寨三里外停下,列成防御圆阵。重步兵在外,弓弩手在内,骑兵游弋警戒。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大夏营寨依旧静悄悄的,只有几面旗帜在晨风中飘扬。

提图斯心中越发不安。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对手。沈烈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

营寨内,沈烈也在观察。

“国公,罗马人不动了。”王小虎急道,“咱们要不要杀出去?”

“不急。”沈烈摇头,“他在等我们动,我们在等他急。看谁更有耐心。”

“可张辽将军那边......”

“张辽自有分寸。”沈烈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住提图斯,给张辽和张远创造机会。”

又过了半个时辰。

罗马军阵中,士兵们开始躁动。长时间保持防御阵型,精神高度紧张,体力消耗巨大。一些士兵交头接耳,士气出现波动。

提图斯看在眼里,心中焦急。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传令:前军试探性进攻!目标——敌营寨门!”他终于下令。

“是!”

罗马前军,一个“不朽者”方阵开始前进。五百重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长矛平举,盾牌相连,如同一堵移动的墙,缓缓压向大夏营寨。

寨墙上,大夏守军终于有了反应。

弓弩手现身,张弓搭箭。

“放箭!”军官下令。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但射在罗马重步兵的巨盾和重甲上,大多被弹开,只有少数从缝隙射入,造成零星伤亡。

罗马方阵不为所动,继续前进。

距离寨墙百步时,寨门突然打开!

一支骑兵冲出!约千人,为首者正是王小虎!

“罗马蛮子!吃俺一拳!”王小虎一马当先,双拳挥舞,直扑罗马方阵。

他身后的骁骑兵如影随形,马刀闪烁,杀气腾腾。

提图斯眼睛一亮:“终于出来了!传令:两翼包抄,围歼这支骑兵!”

罗马两翼的轻步兵和弓弩手迅速移动,试图从两侧包抄王小虎部。

但就在这时,大夏营寨两侧,突然烟尘滚滚!

石开率一万云州铁骑杀出!分左右两路,直扑罗马军阵两翼!

“中计了!”提图斯脸色大变,“沈烈的主力根本没走!快,收缩阵型!重步兵转向,防御两翼!”

罗马军队匆忙调整。但阵型变换需要时间,而石开的骑兵速度太快了。

“轰——!”

云州铁骑狠狠撞入罗马军阵两翼!重骑兵冲锋的威力,绝非轻步兵所能抵挡。罗马两翼瞬间崩溃,士兵四散奔逃。

正面,王小虎的骁骑兵也与“不朽者”方阵撞在一起。

“砰!砰!砰!”

王小虎双拳如锤,砸在罗马重步兵的盾牌上。巨盾凹陷,持盾士兵口喷鲜血,倒飞出去。他如同人形凶兽,在敌阵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骁骑兵们紧随其后,马刀专砍马腿(虽然对方是步兵,但砍腿同样有效),短弩射面门,战术狠辣刁钻。

罗马“不朽者”方阵虽勇,但面对如此凶悍的对手,也渐渐支撑不住。

提图斯见势不妙,急令中军亲卫骑兵上前支援。

但就在此时,南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张远率八千人马杀到!他从侧后包抄,直扑罗马军阵后方!

腹背受敌!

提图斯终于慌了。他意识到,自己完全落入了沈烈的算计。正面佯攻,两翼埋伏,后方包抄——这是标准的围歼战术。

“撤退!向铁壁堡方向撤退!”他嘶声下令。

罗马军队开始溃退。但三面被围,撤退谈何容易?

大夏军队趁势掩杀。骑兵追击,步兵围剿,弓弩手覆盖射击。

战场上,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提图斯在亲卫拼死保护下,率千余残兵杀出重围,向西北方向逃窜。其余罗马士兵,或死或降,五千大军,顷刻间土崩瓦解。

......

战斗结束,已近午时。

大夏军队清点战果:歼敌三千余,俘敌一千五百,缴获军械无数。自身伤亡不足千人。

沈烈站在战场上,看着满地尸骸,面色平静。

“国公,提图斯跑了,要不要追?”王小虎浑身是血,但精神亢奋。

“不必。”沈烈摇头,“穷寇勿追。而且,他是逃往铁壁堡方向,正好给张辽送信去了。”

“送信?”

“对。”沈烈嘴角微扬,“提图斯败退,必逃回铁壁堡。届时堡中守军见主将狼狈而归,军心必然动摇。张辽攻城,事半功倍。”

王小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沈大哥你早就算好了!”

沈烈转身,望向西北方向:“现在,就看张辽的了。”

......

铁壁堡,黄昏时分。

提图斯率残兵逃回堡中时,已是人困马乏,盔甲残破。守军见主将如此狼狈,又不见大半军队归来,顿时人心惶惶。

“快!关闭城门!加强戒备!大夏军队随时可能来攻!”提图斯嘶哑下令。

副将担忧道:“将军,我军新败,士气低落,恐难久守。是否向安条克求援?”

“求援?”提图斯苦笑,“安条克距此三百里,援军最快也要五日才能到。我们能守五日吗?”

副将沉默。

提图斯长叹一声:“尽力而为吧。传令:所有士兵上城墙,滚木礌石就位,床弩上弦。另外,把城中所有青壮男子征召起来,发给武器,协助守城。”

“是!”

命令传达,铁壁堡内一片忙碌。但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就在守军匆忙备战之时,堡外突然响起号角声!

张辽率军抵达!

五千大夏精锐,在堡外三里处列阵。虽然人数不及守军,但军容严整,杀气腾腾。

张辽骑在马上,望着这座坚固的要塞。城墙高约四丈,以巨石砌成,城垛林立,望楼高耸。护城河宽三丈,引幼发拉底河支流之水,波光粼粼。确实是一座难啃的硬骨头。

但他并不担心。

“将军,是否立刻攻城?”副将问。

张辽摇头:“不急。先礼后兵。”

他策马出阵,来到护城河边,朗声道:“堡中守军听着!我乃大夏征西将军张辽!今日提图斯率五千大军攻我营寨,已全军覆没!尔等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内无粮草(这是诈唬),顽抗只有死路一条!若开城投降,我保证不杀一人,不掠一物!若负隅顽抗,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声音通过通译传遍城墙。

守军骚动。提图斯败退的消息,他们已亲眼所见。如今大夏军队兵临城下,主将又言提图斯全军覆没,更是雪上加霜。

“不要听他胡说!”提图斯在城墙上怒吼,“我军只是暂时受挫!援军已在路上!坚守待援,必有生机!”

但他的话,已难服众。士兵们眼神闪烁,显然心生异志。

张辽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他抬手,身后军队中推出数十架投石机。

“既然不肯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辽冷声道,“放!”

“轰!轰!轰!”

磨盘大小的石块被抛向城墙!砸在城垛上,砖石碎裂;越过城墙,落入城中,引发一片混乱。

罗马守军也以床弩还击,但效果有限。

投石机轰击持续半个时辰,城墙多处破损,守军伤亡数百。

张辽见时机成熟,下令:“步兵攻城!云梯上前!撞车准备!”

“杀——!”

大夏步兵发起冲锋。他们扛着云梯,推着撞车,冒着箭雨,冲向城墙。

护城河已被工兵用沙袋填出数条通道。步兵迅速通过,将云梯架在城墙上,开始攀爬。

城墙上,罗马守军拼死抵抗。滚木礌石砸下,沸水热油泼下,箭矢如雨。

大夏士兵不断倒下,但后续者前仆后继,攻势如潮。

提图斯亲临城墙指挥,但军心已散,指挥不灵。一些士兵开始偷偷后退,甚至有人丢下武器,想要逃跑。

“不许退!退者斩!”提图斯拔剑砍倒一名逃兵,但无济于事。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这时,堡内突然起火!

粮仓方向,浓烟滚滚!

“怎么回事?!”提图斯惊怒。

一名士兵仓皇来报:“将军!不好了!城中囚犯暴动!他们打开牢门,放火烧了粮仓!”

“囚犯?哪来的囚犯?”

“是......是昨日从沼泽抓回来的大夏俘虏!他们假装受伤,被关在牢中,今夜趁乱暴动!”

提图斯眼前一黑。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沈烈的算计之中。沼泽伏击是诱饵,俘虏是棋子,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日破城。

“天亡我也......”他仰天长叹。

城下,张辽见堡内起火,守军大乱,知道时机已到。

“全军总攻!撞车,破门!”

“轰!轰!轰!”

撞车狠狠撞击城门。城门摇摇欲坠。

终于,在第十次撞击后,城门轰然洞开!

“杀进去!”张辽一马当先,率军冲入堡中。

守军溃散,或降或逃。提图斯率百余亲卫退守内堡,但很快被包围。

“提图斯将军,投降吧。”张辽来到内堡前,朗声道,“你已尽忠,不必做无谓牺牲。”

内堡中沉默片刻,门缓缓打开。

提图斯走出,丢下佩剑,单膝跪地:“我......投降。”

......

夜幕降临,铁壁堡易主。

张辽站在城堡最高处,望着堡内点点火光和忙碌的士兵,心中感慨。此战,从出发到破城,不到两日,堪称神速。

“将军,战果清点完毕。”副将禀报,“我军阵亡八百,伤一千五百。歼敌两千,俘敌四千,包括主将提图斯。缴获粮草可供我军食用一月,军械无数。”

张辽点头:“好。厚葬阵亡将士,救治伤员。俘虏严加看管,但不得虐待。提图斯单独关押,以礼相待。”

“是!”

“另外,”张辽望向东方,“立刻派人向国公报捷。同时,加强城防,防备罗马反扑。”

“明白!”

副将领命而去。张辽独自站在城头,望着西方辽阔的黑暗。他知道,铁壁堡只是开始。更广阔的土地,更强大的敌人,还在前方。

铁壁堡的陷落,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罗马帝国东方行省激起千层浪。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安条克——罗马东方总督府所在地。总督马库斯·奥勒留,一位年近六旬、头发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将,在接到战报时,手中的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五千守军,两天……就两天……”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地抚过羊皮纸上的文字,“提图斯被俘,铁壁堡失守,大夏军队已渡过幼发拉底河……”

议事厅内,十余名罗马将领和官员鸦雀无声。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良久,一名年轻将领忍不住开口:“总督大人,我们必须立刻反击!调集所有兵力,把大夏人赶回河东!”

“反击?”马库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拿什么反击?东方行省常备军八万,塞维鲁折损三万,提图斯折损五千,如今可用之兵不足四万五。而大夏军队,至少有五万,且士气正盛,战力强悍。”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手指点向铁壁堡:“更可怕的是,沈烈用兵如神。你们看——他先以运输队为饵,诱塞维鲁渡河,半渡而击;再以空营为饵,诱提图斯出击,围而歼之;最后趁铁壁堡空虚,一举攻克。环环相扣,步步为营。这样的对手,岂是蛮力可胜?”

众将沉默。他们大多听说过沈烈的名字,但直到此刻,才真正感受到这个东方将领的可怕。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大夏人在我们的土地上横行?”另一名将领不甘道。

“当然不。”马库斯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但我们要用脑子,而不是蛮力。传令:第一,东方行省进入全面战争状态,所有城镇实行宵禁,所有青壮征召入伍。第二,向罗马求援,请求派遣至少三个军团——六万兵力——东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派出‘影子’。”

“影子?”众将脸色微变。

“对,帝国最精锐的刺客团。”马库斯冷声道,“沈烈再厉害,也是人。是人,就会死。只要他死了,大夏军队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可沈烈是武者,据说已至武神境,寻常刺客根本近不了身……”有将领担忧。

“所以要用非常手段。”马库斯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诡异的蛇形纹路,“这是‘美杜莎之瞳’,帝国最高机密。持此令者,可调动‘影子’中最强的十二名刺客——‘蛇牙’。他们擅长用毒、设伏、暗杀,曾成功刺杀过帕提亚国王、亚美尼亚大公。沈烈,将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他将令牌交给身旁一名黑袍人:“卢修斯,这件事交给你。不惜一切代价,三个月内,我要看到沈烈的人头。”

黑袍人接过令牌,无声鞠躬,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马库斯重新看向地图,手指从铁壁堡向东移动,越过幼发拉底河,最终停在泰西封:“沈烈,你以为攻占一座要塞就赢了?不,战争,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