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芫跟柳叶青和葛潘私下里嘀咕了一阵,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判断没问题。
葛潘还在纠结酒馆里的衬衫服务员,“所以那个就是男的吧?”
虞芫深思片刻后答道:“有可能。”
不过三个人也不能去酒馆当面问人家,这事自己掰扯两句也就算了。
但虞芫有此发现后略觉不安。
晚上三人回住处休息前,虞芫特意向两人强调道:“这个地方不同寻常,千万不要落单,不要独自外出,一定要跟紧咱们的大部队。”
唯一有可能落单的葛潘拼命点头。
确认两人都知道严重性之后,虞芫宣布解散。
虞芫和柳叶青手挽着手一块进了房间,两人还没坐下歇上多久,就有人过来找虞芫,说教授想再谈谈佘局长的事情。
虞芫从走廊探出头往外看了看,就见常骄的车子停在楼下。
她完全不想去。
赔偿已经谈完了,佘狣追赶他们到暮城,又向叶子和葛潘下杀手的事情可以到此结束了。
这里是伊甸园,谁知道暗地里会有什么。
于是虞芫果断拒绝。
但常骄相当执着,车子停在楼下没有走,她派来的人也一直劝虞芫下去再谈谈,甚至说虞芫如果不放心,可以与同伴共享定位,教授也将对此次邀约全权负责。
夜晚的风也有耳朵。
它听到了虞芫的拒绝,于是可怜地缠绕在她手腕上,在她露出的一点皮肤上柔柔地贴着,透给她哭泣一样的凉意。
它绕来绕去,从她指缝间穿过。
哀哀地发出一点很细微的呜声,又在她掌心聚拢,找到了窝一样的安静卧着。
虞芫觉得佘狣的风跟他本人完全是两样东西。
但凡佘狣能有他的风百分之一的本事,也不会把跟她的关系搞得这么僵。
虞芫有点头疼。
风会在她身边打转,就说明佘狣对今夜的私谈是知情的,依他那种狗皮膏药似的性格,她不下楼,搞不好他又会做什么贱事。
……还是快刀斩乱麻吧。
虞芫确认了一下今晚佘狣不会到场之后,把自己的定位跟柳叶青绑定了,然后才下楼赴约。
常骄在车里等了她很长的时间,她下去的时候看到常骄已经在忙自己的了,常骄拿着通讯器在跟人对话,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飞快。
虞芫还在想要不要打扰她,她一见到虞芫则立马把通讯器放下了。
而后朝虞芫笑道:“要去喝点酒吗?”
虞芫无所谓,她只从对方选择的场合里看出来,今晚的谈话大概没有多么严肃。
因此她心情稍微松懈,在路上还有兴趣跟常骄开了个玩笑。
“我目前是闲人,但教授这么晚了还饮酒,不怕影响明天的工作吗?”
常骄笑了一声,回应得很坦率,“你们那位张主事太谨慎也太敏锐了,合作十有八九是谈不成的。”
虞芫扬了扬眉,没有选择接话。
车子开到了一家酒馆前,里面的布置和白天那扇门后的私人酒馆不太一样,这里灯光闪耀,气氛热闹,看起来更有酒吧灯红酒绿的氛围。
甚至虞芫觉得有些吵。
而穿梭于客人之间的服务员,却和她白天看到的是一样的。
都是身形中性,难分性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