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生真·斯托马克。”
“当我和绊斗赶到市中心时,整条街上人们嘴角挂着‘幸福’的笑,排成沉默的长龙,自动走向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
我知道,那是博卡与尼耶鲁布的‘牧场’,由水母毒+置幻饱藏+人类=十万、二十万甚至百万块金色亚克力板。”
“我和绊斗放出解毒剂气球,用水流唤醒被催眠的人群,又和绊斗冲上楼,想打断这条流水线,但博卡却先一步跳出来,我和绊斗不得已变身迎战。”
“尼耶鲁布哥哥提前在饱藏里埋了炸弹,轰隆声把博卡的脸炸成猪肝色,可惜因为他身边的谗贼?,所以博卡提前防备着尼耶鲁布,导致哥哥的计划失败了,还赔上了性命。”
“从我腹口里涌出的红色软糖饱藏,那是人类被当牲口、砂糖人被当瘾君子的愤怒。”
“我变身成惊异软糖形态,一拳轰碎博卡的防御,又一拳轰飞他的傲慢,最后一拳把他嵌进废墟,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随着博卡的倒下,黑暗零食的阴影已经减少了很多。”
…千崎山别墅…
吉普的手指抚过地狱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这是最后的底牌了,”吉普将地狱瓶按在她颤抖的手背上,“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吉普的手掌紧贴着莉泽尔的手背,地狱瓶的表面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如同活物般顺着他的皮肤蔓延。
“吉普……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恐惧与不安。
“复仇!该和他们算总账了!”吉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西塔与格罗塔姐姐,现在再加上博卡。”
“如此多的仇恨都该有个了结了。”吉普咬着牙说道,暗红色纹路已蔓延至他的腹口,“哪怕是与他们同归于尽又如何?”
“吉普…我现在,不能再失去你了…”莉泽尔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用力按住吉普的手,“我们一起面对。”
从吉普的腹口里诞生出了数以万计的眷属,这些眷属拥有的不是蓝色的布条,而是黑色的,每一个手中都拥有一把拥有嗜血属性的武器,包括但不限于嗜血剑,嗜血弓,嗜血镰,嗜血枪……
“死亡特工们,我现在需要快速将地狱瓶补满。”吉普高声下令,“人类也好,砂糖人也罢,只要能补满就行!”
听罢之后,那些黑色布条的眷属们就如同鬼魅般四散而去,消失在暴雨中,无影无踪。
莉泽尔担忧地看着吉普,“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吉普按住她的嘴唇打断她,“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3月9日,某处,凌晨1:18…
“亲爱的,我们去那边的酒吧坐坐吧,我有点累了。”一位年轻女子娇声对身旁的男子说道。
男子宠溺地点点头,正要回应,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紧接着,更多的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正是那些黑色布条的特工。
女子吓得尖叫起来,男子则惊恐地将她护在身后,特工们并没有给他们任何呼叫救命的机会。
第一道黑光掠过,男子的胸口被一柄巨大的嗜血剑斩开,倒在了血泊之中。
女子尖叫只响了半声,第二道黑光已绕到她颈后,嗜血镰轻轻一挑,她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黑布条特工们俯身,将手指点在血泊之中,十秒不到,现场只剩下了两具皱皱巴巴的尸骸。
…千鹤市立医院,凌晨2:47…
急诊大厅的灯光闪了两下,突然熄灭。在黑暗中,护士站的电话刚响起半声,就被一只戴着黑布的手按了回去。
嗜血弓拉满,箭矢不是金属,而是一根由鲜血凝成的红线。
“嗖。”
值班医生倒下,脖子上的血洞像被橡皮擦抹过,干净得可怕。
病房里痛苦不堪的病人,监护仪的曲线正在一条接一条变成直线。
…千鹤市电视台,凌晨3:12…
“目前暂未收到官方回应,但据目击者称,市区内多处出现不明黑影,请市民务必——”
主播的声音戛然而止,镜头里,一道道黑影从天花板垂下,像蜘蛛一样倒挂在主播面前,嗜血镰轻轻一勾,画面变成雪花屏。
这样恐怖的场景在千鹤市的到处都在上演。
黑影如潮水般漫过街道,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每一条小巷、每一栋公寓、每一家便利店。
黑布条特工们用嗜血武器划开喉咙、剖开胸膛,血液被抽干,灵魂被榨取,只剩下一具具干巴巴的尸体。
…千崎山别墅,凌晨4:11…
“就快满了,只差一部分了。”吉普看着半满不满的地狱瓶狂笑道,“哈哈哈……”
“吉普!你的手!”莉泽尔惊恐地喊道,看着吉普的手已经完全被暗红色的纹路覆盖,眼睛逐渐变成暗紫色,“还有你的眼睛……”
吉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扬起一个疯狂的笑容:“莉泽尔,这就是力量,这就是我想要的!”
“不,吉普!这不是你想要的!”莉泽尔每靠近他,吉普就后退一步。
“我失去的太多了!”吉普的声音变得尖锐,“现在,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吉普,你被地狱瓶控制是不是?”莉泽尔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不是你的本意!”
“哈!哈!哈!”吉普狂笑起来,“这就是我的本意!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房门被一脚踢开,崔飞从雨幕中闯了进来,风衣下摆滴着雨水,手里拿着一把从黑条特工那抢的嗜血剑。
“吉普!”他怒吼,声音像撕开铁皮,“你把整座城市变成了屠宰场!”
莉泽尔猛地回头,在崔飞身后却看到了生真以及绊斗。
吉普抬起地狱瓶,瓶口对准众人,暗红液面离满格只差指甲盖的一截。
“来得正好,”他咧嘴,齿缝间溢出黑雾,“把你们也算进去,瓶口就能拧上了。”
崔飞没再废话,一把将嗜血剑投出,刺在吉普左肩之上。
吉普先是大怒,之后又是一喜,连忙将嗜血剑拔出来,又将地狱瓶放在伤口下,承接自己那淡蓝色的血液。
“地狱瓶…满溢了…”吉普喃喃自语,“现在,是时候了…”
他将地狱瓶翻转插入苦腹口上,他身后的地面突然崩裂出深不见底的裂隙,裂隙中窜出一缕岩浆,和无数枯骨手臂。
“饮下岩浆,超越万物,主宰一切,(变身)枯骨为甲!独临炼狱,假面骑士 苦涩加布 地狱主宰!”
那些枯骨手臂都撞碎在他身上,每一块骨渣都化作惨白装甲,那一缕岩浆也凝结成血红色的披风。
惨白装甲咬合的瞬间,空气像被抽成真空,他只是微微抬手,整栋别墅的承重墙便发出垂死的呻吟,裂缝里渗出暗红蒸汽。
蒸汽所过之处,金属生锈、木材腐朽、玻璃蒙上一层血膜,甚至连时间都像被腐蚀得掉帧。
莉泽尔离他最近,却被一股无形力场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别墅被一点一点地腐蚀。
生真率先拿出百饱瓶变身主宰形态冲了上去,一拳朝着吉普轰去。
吉普轻松侧身躲过,抬手一挥,一道暗红蒸汽射向加布,虽然他闪开了,但是蒸汽还是擦过肩甲,将肩甲融化。
瓦伦趁机从侧面攻击,他手中凝聚出水流利刃,狠狠刺向吉普,然而,利刃在吉普的胸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自己反被吉普抓住手臂,重重地撞在墙上。
加布迅速调整呼吸,目光坚定地看向吉普:“吉普,你被地狱瓶控制了!这不是你想要的!”
吉普发出刺耳的笑声,暗红色的纹路在他脸上蔓延,“哈!哈!哈!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失去的,你们必须用鲜血来偿还!”
“吉普,”瓦伦把自己从摇摇欲坠的墙上抠下来,“你不是这种人!”
“闭嘴!”吉普厉声喝道,“你们都错了!我才是对的!”
加布从百饱瓶中取出巧克弹枪,对准吉普,一发巧克弹终结射向吉普,但吉普轻松侧身躲过,暗红蒸汽将弹丸吞噬。
“没用的,红腹口!”吉普大笑,“你赢不了我!”
他猛地一挥手,暗红蒸汽如潮水般涌向生真,加布被迫后退。
绊斗趁机从侧面发动攻击,手中凝聚出水流利刃,直刺吉普。
但被吉普轻松侧身,反手一挥,暗红蒸汽如鞭子般抽向瓦伦,将他击飞。绊斗又重重摔在墙上解除了变身,咳出一口血。
“绊斗!”生真惊呼。
“哈!哈!哈!”吉普狂笑,“你们都得死!”
他抬起手,地狱瓶中的暗红液体沸腾起来,“让我看看,你们能承受多少!”
生真深吸一口气,从百饱瓶中取出脆脆薯片锯刀,一记脆脆薯片终结朝吉普斩去,都又被对方用暗红蒸汽融化掉了。
“没用的,没用的!”吉普大笑,“地狱瓶中的血液源源不断,而百饱瓶中的饱藏,我想马上就要消失殆尽了吧。”
“源源不断?”俯藐t听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拿出审判剑,招招向吉普左肩上的伤口刺去。
“你这混蛋!”吉普一边躲闪,一边用蒸汽去反制,“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
崔飞没有回答,只一味地攻击吉普左肩的伤口,那里,曾被他自己拔出的嗜血剑撕开,又被地狱瓶贪婪地吸过血,当然是软弱之处。
审判剑再次刺中吉普的左肩,只是一下,他的整个左手便垂了下去,再也无法抬起。
“你烦死了!”他抬手召唤出大股的蒸汽,将自己与莉泽尔裹起来,打开了“门”跑了。
暗红蒸汽如浓雾般裹着吉普与莉泽尔撞破别墅的穹顶,雨幕被撕开一道扭曲的裂隙,“门”的轮廓在闪电中一闪而逝,只留下满地锈蚀的碎甲与滋滋冒泡的暗红液体。
生真一把扶起咳血的绊斗,被蒸汽腐蚀的肩膀处隐约可见皮肉下的黑血。
“不能让他跑了!”他攥紧百饱瓶,瓶身内的红色软糖饱藏疯狂翻滚,愤怒的震颤透过掌心传来。
“他说,地狱瓶的血液源源不断,崔飞解除了变身,用恢复炼金术治疗着生真和绊斗,“那就切断地狱瓶的能量供给。”
“地狱瓶的能量供给……”绊斗捂着胸口咳了一声,视线扫过满地冒泡的暗红液体,突然指向别墅后院,“是千鹤市各处出现的黑色布条特工吗?”
“我猜是的,能量供给…源源不绝…那些黑色布条特工不就是在到处掠夺生命能量,再通过某种联系输送给地狱瓶吗?”生真攥紧百饱瓶,红色软糖饱藏的躁动与城市中传来的微弱哀嚎产生共鸣,“只要毁掉所有黑色布条特工,切断能量输送,吉普的力量就会衰退!”
“没错!”崔飞突然站直身体,恢复炼金术的光芒在他掌心闪烁,“地狱瓶需要持续的‘能量’,而血液就是它的能源!”
…新阳广场,下午16:22…
“收工,这是最后一个了,”俯藐t用审判锤锤死最后一个黑布条特工,“在人类世界的黑色布条全部都消灭了。”
审判锤落地的瞬间,锤头上的符文亮起,一道金色波纹扫过广场,那些被特工抽干能量的干尸身上,竟泛起微弱的蓝光,胸口起伏逐渐恢复微弱的韵律——恢复炼金术的余波,正顺着能量输送的残留链路,反向滋养着濒死的生命。
“能量输送真的断了!吉普那边的力量肯定在减弱!”生真摸了摸那些逐渐恢复生命的人类,“特工们已经全部被解决了,现在只剩下吉普了。”
“生真,那你去打开‘门’吧,”绊斗将生真拉到一扇普通的门前,“我们现在就去砂糖人世界吧!”
“呃,那个,绊斗,估计我也无能为力了,”生真把手放到门把手上,斯托马克家的家徽并没有出现,“自从上一次我和拉奇亚去到工厂抢了不少亚克力板之后,我就再也打不开‘门’了,估计是尼耶鲁布把我的权限给删除了。”
“啊!那这可怎么办啊?”绊斗用拳头砸了门一下,之后又疯狂的挠头,“那就是说,如果吉普一直在砂糖人世界不出来,我们还拿他没办法?”
“噫,还是有办法,”崔飞解除了变身,收起了天意卡片,“你们忘记了酸贺他是从砂糖人世界偷偷跑出来的吗?”
“嘿嘿,一着急,把他给忘了,”绊斗傻笑了一下,“那他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