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吉道馆的规则是二对二单打战,没有异议就请双方派出首发宝可梦!”
裁判西玛做出开始手势后,柳伯抛出精灵球,长毛小狐狸也从零的肩膀跳下。
在玛狃拉落地之时,小狐狸也显出真面目。
柳伯饶有兴趣地观察这只和他记忆中差异极大的索罗亚克:
“哦?索罗亚克直接显出原型吗?”
看上去比恶系的现代种更有洪荒的凶狠劲头。
零轻笑着回答:
“二对二的情况下用[幻术]进行伪装意义不大,反而还会暴露另一只宝可梦。
而且,这场战斗本来就是索罗亚克请求的学习战呢,用真实面貌面对老师也是礼貌,不是吗?”
索罗亚克抬起一只爪子轻放在胸口,微微低头:
“kong(请指教。)”
面前这只狃拉明显要比昨天暴虐夜斗的那位要小上两圈,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那内敛的气势。
如同一把待出鞘的匕首,出鞘即见血光……
还是有点不同的,面前这只欠点打磨,一开口说话眼中的锋芒尽显无疑:
“maniula(小丫头,老头都和我说了,你想成为老大那样的?嘿,你还挺有勇气说大话的,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
锋利的白爪子对着大狐狸一勾一勾的,明显的挑衅意味。
昨天那只像沉默寡言的暗卫头目,这只据说是三队中流砥柱的看着像一言不合就闹翻天的黑道二把手啊。
零快速判断,这只可能攻击欲望会更强,绝对不能被带进他们的节奏。
“索罗亚克,先跑起来,观察对方行动,”
吐槽归吐槽,在柳伯这种以严苛出名的训练家手里还能有如此刺头的性子,足以证明这只玛狃拉的不凡,得谨慎对待。
索罗亚克双腿猛地发力,使用[高速移动]冲向场地边缘,借用场上冰陵障碍物掩盖身影同时提升自己的速度,她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在玛狃拉面前不过是小儿科,她需要更快的速度去应对接下来的交锋。
柳伯微微眯眼,抬起手杖用力敲地:
“既然你们想学,那就看你们能学多少好了,动手吧!”
虽说是双胞胎,但战斗风格却完全不一样呢,妹妹看上去更喜欢根据宝可梦的性格和身体构造编制不同的战斗模式。
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不一样吗?
起码这孩子比那小子有脑子多了。
怕不是能增强肉体强度的御龙之力把那家伙的脑子同化成肌肉了吧?
老人余光瞥向观战区的夜斗,没好气地哼了声。
夜斗感受到老师的嫌弃,尴尬地摸摸鼻子。
他确实受到大哥和希巴的影响,颇为喜爱一力降十会的暴力流,不过如今他的伙伴中多了百变怪和呆呆王,倒是可以考虑新的战斗风格了。
玛狃拉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叫声,双爪用力一挥,带动的气流眨眼间席卷室内,天花板下方同时迅速积起云层。
雪花落下被爪子接连扬起的混乱气流带动快速穿梭在室内。
本就不甚明亮的室内变得更加昏暗。
零抬起手臂横在眼前,眯起双眼观察场内情况并适应这种寒风刮脸的感觉:
“同时使用[暴风雪]和[雪景]让他们的效果互相升华吗?”
这种战场气候变更方式,竟然直接让暴风雪能够拥有[冰雹]这种招式差距不大的维持时间和持续伤害能力。
不,暴风雪比冰雹更危险,这种强风不单对移动有影响,甚至会给远程招式的瞄准带来巨大挑战。
这种手法对宝可梦的能量储备和能量掌握度都是个极大挑战。
是个好法子,她记下了,回头可以让雪绒蛾试试,等她学会后,可以安排索罗亚克和古剑豹和她组个雪天队配合作战。
速度不够可以借助风雪掩盖行踪嘛,就像玛狃拉这样。
昏暗且有障碍物的环境,搭配他那身深灰色的皮毛和极快的速度,以及这让人难以睁眼的寒风,即便是她也没能第一时间捕捉到玛狃拉的行踪。
好消息是,古代索罗亚克一族主要栖息地也是常有寒风席卷的雪中荒林,这种环境给索罗亚克带来的干扰很小,尤其是她不会因为低温导致肢体僵硬不够灵活。
再加上她那身灰白主色调的皮毛,这场风雨同样掩盖了她的行踪。
“我还以为你是过度依赖能力的那种呢,没了能力加持竟然还能一个照面看穿本质,观察力不错啊。”
解开心结的柳伯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
相比狼狈的少女,他像棵松树屹立在寒风中没有丝毫动摇。
“不过看透了构成又如何?突破不了就是白搭呢。”
老先生的手指摩擦着手杖上凸起的装饰宝珠,等着看少女的下步行动。
算算看,他留下的诱饵也该被发现了,小女孩打算做什么呢?
零适应身边乱风后,看到场中有个黑影挥着爪子四处奔走,加剧暴风雪的肆虐。
艺高宝胆大?这么正大光明的?不是刺客流吗……
可能是诱饵,贸然接近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双方都是将天赋点在输出和速度的脆皮,双方都在心照不宣地借风雪隐藏行踪顺带强化自身,被对手击中一次大概当场就要饮恨西北了。
“索罗亚克,用[巨声]对中央探底!”
索罗亚克跳到一处冰陵上方,发出刺耳音波轰向场中间的玛狃拉。
音波不可避免地被呼啸的风声削弱了些,但经过[冥想]提升威力的攻击也足够击溃充当诱饵的[替身]了。
在索罗亚克跳出来的那一刻,场地另一侧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在零视线死角范围快速穿行,直奔索罗亚克而去。
但索罗亚克的动作更快,零在开场前就让她牢记一条行动准则——
打了就跑,不管收效如何,哪怕对手已经被揍趴了也要立刻拉开距离等裁判宣布结果。
所以在攻击结束她立刻就在身后构建通道,双脚一蹬向后蹦进去,下一瞬一只包裹恶系能量的白色爪子突然出现划过她刚刚战的位置,将她那被风吹乱的鬓毛划断了几缕。
但凡再慢半秒她都受到重创。
索罗亚克掉进通道之前对袭击者吐出几朵紫红色火花。
[以牙还牙]落空后,玛狃拉立刻张嘴喷出[冰冻之风]追击,正好将[鬼火]吹散,但火焰的温度短暂地阻止风雪的蔓延,正好在通道消失后才打中原本的位置。
大狐狸刚刚到处跑可不是单纯提速,更是踩点熟悉并改造场地为某个战术环节做准备,顺道留下[潜灵奇袭]的传送锚点。
第一轮正式交锋两边都没占据上风,柳伯眼中惋惜一闪而过。
有那样的两个哥哥,最小的妹妹战风竟然这么谨慎吗?
要知道就连御龙椿的战风也是攻击欲满满的激进派。
一般喜欢玩高速战的训练家,他们的战风一个赛一个激进,主打一个梭哈赌徒风,要么对手扑街要么自己扑街。
没想到小姑娘是那小部分保守派的,主打一个风筝稳字诀,打一下就跑让苦主逮不到,迟早刮痧磨死。
不过幽灵系,还有这种步步为营逮到机会就偷一手的风格有点眼熟,夜斗的妹妹……
“你是不是跟着菊子进修过?”
在柳伯退休前,两地区的天王中就属他和菊子年纪最大,分配到的工作最少自由时间多,因此阿渡经常拜托他俩照顾夜斗,以至于他俩分别给那小子留下不同程度的心理阴影。
菊子那鬼气森森的老家伙,最喜欢的风格就是这种带有捉弄意味的恶劣打法,神出鬼没让人难以捕捉幽灵的踪迹,稍有松懈,等来的就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飞出来的‘惊喜礼物’。
各种负面状态齐上身,最终沦为幽灵手中的玩具。
虽然索罗亚克的手段没那么恶劣,但那种想方设法给对手上异常状态的方式和菊子如出一辙。
零眨眨眼回答,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是的,菊子婆婆还教我了其他的,她说幽灵系宝可梦大多都是怕寂寞的贪玩孩子,所以他们的战斗风格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玩闹,将对手带进自己设计的游戏一块玩。
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利用身边所能利用的一切,建造游乐场呢。”
暴风雪能遮盖行踪,这点对能在这种恶劣环境来去自由的宝可梦都是一样的啊,这风声可真不错,即便是零这感官敏锐的都没听见那个声音呢。
几乎全天候使用[幻术]的索罗亚克可是超擅长隐藏自身的呢,她认真躲的话,即便是对波导运用很熟练的艾路雷朵和苍炎刃鬼都得费点功夫才能捕捉到她的气息。
观战还是有好处的,不然她们也不会构思出这样的针对战术。
柳伯的道馆战大概率会安排一只宝可梦用这种风雪遮掩袭击战术呢。
只不过因为她们的请求,柳伯这次制造的风雪更加凶猛。
“我啊,其实比起正规对战,更熟悉野斗呢。”
长期野斗养成的战斗意识和习惯,也被她和最初的两位骑士一同教授给了其他伙伴们。
用普通训练家的惯性思维衡量她们的行动是会吃大亏的哦~
柳伯和经过风雪遮掩显得诡异的异色眼,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
他真该好好去拜读大木那老家伙前段时间发表的新古代宝可梦习性研究论文的,现在就不至于让自己如此被动。
他对这只模样奇特的索罗亚克唯一清楚的情报就是那堪称作弊的属性配置。
“玛狃拉,用[替身]分头去把那只狐狸找出来!”
场边的小智略显无聊的打哈欠: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啊?怎么除了刚刚的交锋就没有其他动作呢?”
他只能看到不时略过或大或小的残影,还是头次看到这种一点都不热血的战斗呢。
小霞和奈奈也赞成点头,有暴风雪的遮挡,她们几乎看不清场中情况,而且这风吹得怪冷的。
认真观战的小茂回答道:
“因为他们都是往刺杀流发展的呢,刺杀这事啊,最重要的就是伏击,捕捉到敌方破绽,瞬间斩首决出胜负。
建议你们别移开视线哦,会错过分出胜负那一瞬的。”
这种伏击战会让双方的精神极度紧绷,但凡有一丝松懈,下场都是惨烈的。
不过以零的脑回路来说,她们的手段估计没那么干净磊落。
他可是被看上去就很老实正经的钢铠鸦阴了的倒霉蛋呢。
估计也快决出胜负了,这两种以爆发见长的宝可梦耐力都不算太好。
其实情况比小茂想的更不能拖,这只玛狃拉的特性是[压迫感],本次战斗索罗亚克使用招式时花费的能量会比平常更多,更容易感到疲惫。
而且风雪也开始减弱了,是时候动手了!
零双手拢在嘴边充当扩音器,大喊道:
“索罗亚克,利用这最后的风雪,献上你的拜师礼吧!”
下一刻,对战场各处有无数金色星星冲开地面冰层涌出汇入寒风中旋转飞舞,迅速占领这片冰雪空间。
昏暗的室内被这片星海照亮,美轮美奂。
不过这对玛狃拉就没那么美了。
他好运的没正好位于[高速星星]的地底出口,避免被直接命中,但由于自己制造的暴风雪,星星的运动轨迹硬生生地被寒风带偏,转头扑向这只大猫。
玛狃拉[替身]被星星泯灭,本体下意识地用[影子分身]进行规避,但残影接连被汹涌的星海打散。
直到玛狃拉退无可退,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凶狠,爪子再次一扬用[暴风雪]打散迎面而来的金星。
用这种东西来吓他,是在小瞧他吗?!
愤怒带来的焦躁可是会影响判断的哦。
柳伯看到少女的笑容,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大声提醒:
“玛狃拉,背后!”
异空间通道在玛狃拉的背后突然出现,索罗亚克从中冲出,修长的爪子猛地抓向快速转身出拳的玛狃拉。
[潜灵奇袭]和[冰冻拳]撞在一起,两股能量接触炸开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星星吹开,腾出一片空地。
双方手臂同时受到重创,反作用力让他们向两侧退开。
玛狃拉更快调整好动作,双腿一发力,极速冲向索罗亚克,抬起完好的爪子向前抓去。
索罗亚克疼得大叫,顺势用[巨声]反击阻挡玛狃拉的[恶意追击],身体继续借这股劲后退拉开距离。
她非常清楚他们的实力差距有多大,而且她唯一属性弱点就是恶系,一但被玛狃拉拽进近身战,她只有惨败的份。
玛狃拉凭借毅力硬是顶着伤害冲到索罗亚克身前,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拳打在索罗亚克护在胸前的手臂上。
巨大的力道将索罗亚克击飞,玛狃拉也脱离被[巨声]最后的余波轰进缓缓消散的星海中。
直到星星彻底消失,喧闹的风和点点落雪接连停下,场内躺着的两道身影依旧没有动静。
“双方同时失去战斗能力,第一局战平!”
西玛宣布结果,柳伯缓缓吐出一口气,垂眼观察场地情况。
除了中间被冰封的水池,地上多出数个洞口,那都是[高速星星]跑出来暴露的地道出入口。
这是算准了玛狃拉学不会[地震]等让敌方不敢打地道战的招式啊。
他们的战术被反过来利用了,喧闹的风声掩盖了索罗亚克[挖洞]的声音,之前的现身交锋大概是方案一,尝试正面交锋的可行性,若不行还能给对方留下她们要打风筝战术的误导联想,便于执行方案二的地道战。
不计代价的[高速星星]估计是用来确定玛狃拉的真身位置,顺便处理掉可能存在的[替身]诱饵,逼迫玛狃拉停止移动进行被动防御,好方便索罗亚克锁定位置发起斩首行动。
小姑娘说的不错,她确实更加熟悉野斗的战斗思维。
常规联盟训练家他们的战术安排更多基于宝可梦对招式的运用情况,针对敌方的属性弱点精准打击,寻找敌方战术破绽,及时下达指挥击败对手。
也就是说,这类训练家更加注重宝可梦本身和寻找敌方破绽,以及自己临场发挥能力。
但擅长野斗的训练家,他们会更加在意战斗环境,理解地方的战术逻辑,热衷培养宝可梦的自主应变能力。
他们会最大程度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要素,场地乃至敌方的战术都会吸收转化成他们的反击武器。
而这些恰恰是被联盟保护太好的温室训练家们所不具备的战斗意识。
因为这些方式用常规训练家的话来说会比较难听:不择手段,有失体面。
后半句翻译下就是,难以体现他们作为训练家的卓越指挥能力。
(让家养宝可梦自主战斗,那他们和野生宝可梦有什么区别?这不显得训练家很没用吗?!)
野斗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约束,唯一规则就利用一切能用的手段去击溃全部敌人。
这种战斗方式只有一个目的,成为最后胜利的一方。
这就导致野斗训练家的战斗风格不论展现方式如何多样,但核心只有一个‘稳’字。
稳定赢到最后的稳。
因为野斗不是简单的一对一,而是多方混战,过于激进不计后果的打法很容易成为最先落败的一方。
“我还有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将[挖洞]留下的洞口藏起来的?”
玛狃拉可是一直在全场跑,可他从头到尾没发现场中异样。
再怎么善于隐藏自身,在那种环境或多或少也会留下痕迹,尤其是那么大个洞,除非……
将大狐狸扶下场快速做应急包扎的零抬头颇为无辜地回答:
“我家索罗亚克会用[冰冻之风],[挖洞]之后转过来给洞口封上一层冰就能让洞口藏起来,后续的洞口只要留下薄薄一层不完全挖穿,就可以减小被发现的风险。”
柳伯无奈地捂住眼睛。
啊,这只古代索罗亚克果然会用冰系招式,他早该想到的,能在暴风雪中来去自如、一看就很熟悉低温环境的怎么可能不会用点冰系招式?
是他的问题,下意识以现代索罗亚克为参考衡量这只古代个体了。
回头就去拜读下大木那篇论文好了,防止以后还有人拿情报甚少的偏门宝可梦钻他信息漏洞!
旁边观战的小茂也观摩出其中门道,零是以野斗的逻辑制定出的战术。
他人所想的,不过是零想让人以为的,实际如何还真不好说。
更何况场下沟通好战术,让宝可梦在场上自主行动为主,训练家为辅可以极大程度掩饰己方的战术,拖延对手判断出己方想法的时间。
只要对手经验不足,大多时候等对方想明白的时候,战斗已经到尾声无力翻盘了。
经历过残酷野斗的人,可不会有常规训练家那种偶像包袱,他们只会选择更好赢下战斗的方式。
就像零常说的,联盟宝可梦对战的主角不就是宝可梦吗?训练家难道不是训练他们战斗意识,引导他们掌握新招式新招式的教导者吗?训练家不是替宝可梦观察他们遗漏的视角,在关键时刻引导他们反击的辅助角色吗?为什么作为辅助角色要在对战场上和主角抢风头?
难怪那家伙会如此爽快翘了他的对战,通过观察小智那场,零就已经打探到她要的情报了。
场地信息,以及柳伯大概率会用风雪作为道馆战的考核方式,剩余的就靠随机应变了。
野斗大多都是突发战,很难事先将敌人信息全打探明白,随机应变是非常重要的战斗意识,还有宝可梦的自主作战能力……回去就调整日常训练项目吧。
他大概理解当时向零请教野斗,零教给他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之前的零没刻意用这种战法,是因为她和最初的两个伙伴都需要适应联盟的规范战斗规则,后续那两位的正式上场机会不多,出场机会都让给还需要磨炼的后辈。
现在第一批伙伴已经有相对成熟的战斗方式,可以在正式对战中尝试这种战法了。
小茂快速掏出笔记记下新学的东西。
夜斗快速扫过小茂打开的那页,低声询问:
“你在跟她学野斗?她怎么教你的?”
小茂扫了旁边激动的小智和奈奈,确定他们不会看过来后,快速翻到最后,从夹层中捞出藏起来的一页展示给夜斗看:
“她让我牢记这段话。”
因为这句话显得冷酷残忍,他担心小智这个毛手毛脚的会趁他不注意偷翻这个笔记,所以他才写得隐蔽还要藏起来。
那个时期的零三观认知还没怎么掰正,说这段话的状态即便是他也感到背脊发凉。
那是他第一次充分意识到这个波导使的认知状态有多危险,连夜去编写《如何成为三观正直良民》让这个前恐怖分子牢记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那天,尚且短发的少女站在树林中,逆着光看向小茂,情绪全部收敛,异色眼暗沉如同深渊一般,语气淡漠平静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野斗很简单的,记住一个原则就够了。用尽一切能用的手段,成为活到最后的一方即可。”
不是赢,而是活。
利用场地,诱导人心,以伤换伤。
只要是能帮助己方活下去的就是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