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向稳重的爱情天道,露出了这番神情,似乎先前那胸有成竹的样子都模糊了些许,但耿诽只是短暂思索了下,就又转头盯着直翻白眼的孔雀。
很快就有了想法。
“我们或许,还可以按照之前的方法来。”
“他吗?别搞笑了,之前你已经算是偷渡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正当的合作取向,却依旧重回过去,不觉得有点过于。”爱心天道有点难评,毕竟真的不想预设和已经得知的结果。
他显然接受不了,自己精心规划好的事情,就如此的,并不靠谱。
“那还有什么办法呢?”孔雀对于已经松懈下来的双手,面对浓眉大眼的注视,眼中多了几分轻蔑。
知道这显然是轮到自己,来主持这接下来的走向了,很是得意,而它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
毕竟耿诽能够穿越在世界,并非是认识了爱心天道,又或者幸运的碰上了所谓的接纳,而是因为自己啊。
“你可以继续呆在我的世界,直到新的机会到来。”爱心天道开口道,注视着手中的孔雀,对方表情得意显然根本没有逃过自己的法眼,哪怕是阴差阳错,也并不代表只有这条路可走。
更何况同类型的世界很多,任务者也很多,但只要自己开放权限甚至是提高积分,他就不相信不会碰上几个死鱼烂虾。
耿诽摇了摇头,面对爱心天道这种全心全意向着自己的存在,已经是少有的投资者。
但显然,他并非是属于养蛊中的存在,对方做的已经够多了,并且刚好能够帮自己牵制着,旁边这并不靠谱的系统。
而接下去,如果她心安理得的继续接受着对方的帮助,显然最终自己也将落得和孔雀一样的下场,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如果真的点头应下了,对方这所谓的好意,长住了下来。
就显然,双方已经不再是所谓的合作关系了,她将天生矮对方一头,原来的友谊也将变质,哪怕后面的自己能够改变现状,却也无法抹去先前的来时路。
“你把它的权限给我吧,毕竟现在就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基本上已经随你打扁搓圆。”耿诽注视着,已经变成孔雀的系统。
先前的对方,可是一只圆圆的橘猫,而自己身上除了基础调动的空间商城,以及仓库的情况下,显然没有任何的其他面板。
就知道,多余的东西必然在对方的身上,而这些权限竟然能够给自己的共享,那就说明可以转移。
听到这话的爱心天道,虽然意外对方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但没有任何的意见,先前他或许还想着留这只不听话的鸟一条性命,而现在看来,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去担忧对方的恐惧。
旁边的橘猫听到这话,却激动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扯着自己身上的羽毛,注视着眼前的耿诽。
他们两人在达不成一致的情况下,竟然准备将自己拆吃入腹,这就是第三方原则吗?可是,耿诽就没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带来的隐患究竟是什么样的吗。
他开口,想努力的为自己争取,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也只想到了威胁的手段。
“你要想清楚了!我如果没有这些权限,你就不会在这里这么安稳。”孔雀梗着脖子开口道,语气中不免带了几分焦急。
本以为,他终于有了一个选项,但显然双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作为等待着对方长大,埋伏了那么久的系统,怎么可以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就为别人做了嫁衣,它成了别人庆祝的烟花。
更别说,先将它吞吃掉的灵魂,在自己的数据中可是留有记录的。面对耿诽的来历它再清楚不过,耗尽了自己所有基层的数据,才勉强压下了对方灵魂的意志。
为了不诱发里面所打的封印,它显然把范弘树吃了当做力量补充的同时,更是让对方不再想起,自己原来世界保存的部分,更何况并非是普通的存在,而是灵魂的波动。
在耿诽,始终都对于范弘树这类型的孩子,单单只是一个侧脸,都会有不对劲的情况表现下。
或许旁边的爱心天道从来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可它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里面的相同之处。
对方恢复记忆可就完了,它显然吃不了兜着走,恐怕不仅仅是先前的大计划,连自己的复仇都将成为一场笑话。
更何况先前的试探,它早已认清了,接触中,真正能够让对方感情触动的显然并非是时间的长短,而仅仅只是范弘树一人。
从小陪伴在她们身边成长的情况下,知道范弘树对于耿诽究竟有多么重要,它可是特意选择了对方家,小时候陪伴长大。
早就已经死去的猫作为原型,可显然,效果并没有为自己预料的那般,连一个温柔的脸色都没有。
这一点,也让它清楚的认识到,耿诽在那个世界在意的,遵守着规则,循规蹈矩的按照别人安排的活动一步一步行走的情况下,都仅仅是没有触及到那条底线。
恐怕就只是范弘树,而并非那些可爱的猫猫狗狗,又或者另外种的兴趣,只不过现在,它显然已经无力再追寻更多的答案。
也不希望,这样一个小小的意外,就把自己,本来还能活命的延长时间彻底破坏。
“耿诽!!!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他不相信我!
作为被一场车祸夺走的灵魂,我能给你带来重来的力量!而他又从哪里了解你呢?!”孔雀语气急速地说,就怕对方不会改变主意,并且加重着语气的同时,更是越发强调着之前自己所说的谎言,就怕被拆穿。
但现在的自己,显然对上了爱心天道不善的眼神,后面他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也比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的强。
至少只要耿诽站在自己一端,无论是为了稳住,还是什么,都不会继续进行数据剥离了。
“我为什么要重来?”耿诽十分疑惑,却又抬手制止了天道的动作。
对于她来讲,既然是车祸,并且也没有了先前的记忆,以及在意的存在。
那重来的意义就是在哪呢?是重新感受一下,被撞飞出去的痛苦吗?既然知道结果了,没有要追寻真相的想法,对方所谓的威胁和自己所需要的筹码,也不过只是可笑的废话。
而对于,孔雀自己所选择的局面,先前将对方的记忆收走的举动,已经让它十分的后悔,为什么就不留一点尾巴呢?
至少有个像白甜甜那样,让对方提起就愤怒,无法遗忘的存在。哪怕是一星半点的痕迹,都追随着,无法忽视的不理智。
虽然说,它将范弘树的灵魂吃掉了,为了自己的掩盖罪行才做了这些事情,可就是因为清除地太干净了。
导致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说得动对方了,连虚假还是真正把柄都是导火索,知道了自己释放了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现在的耿诽,无所畏惧的时候,已经不单单只是一个野心家了,又或者家族培养出来继承大统的延续者,而是面对所有人的王。
“其实你有一个从小到大的恋人。”孔雀天道的心在滴血,它的cpU都已经有点烧了,费尽心血绞尽脑汁的想要圆一个故事,选择直接给对方套上了个爱情的皮。
它努力的想要将白甜甜和范弘树两个人串联起来,所以想要弱化自己的存在,必然不会做出其他的情况,只能选择用一个新的谎言,来维持交涉。
毕竟,从小看着对方在家族中压抑的样子,似乎也并不在乎亲情了,就不要再拿一些老奶奶老爷爷的陈旧礼节,甚至是早已割舍的原世界血缘牵绊,来做出任何的应对了。
去面对于范弘树,才终于让它想起了几份希望,毕竟对于它来讲只要有价值,现在能用就没有区别了。
“然后呢?”耿诽注视着这个所谓的系统,想了想,却并没有要改变的做法。
不过是一个短暂的爱情故事,她都拥有了新的开始,何必再去纠结那些不知道的,她只知道 未来的自己显然并不会局限于,短短的几个人,所以曾经又有什么必要。
而在对方有些希望的注视中,她反到松开了手,调整着最开始的系统界面,清理着库存的垃圾,准备接手对方所拥有的权限了,并不再听旁边,那无意义的大吼大叫。
“你爱她爱得不得了!你把我清除权限后,就找不到那个世界的坐标了!”孔雀激动的说道。
身上的数据却已经开始了虚化,代表情绪的大尾巴已经出现消失,只变成了普通的漂亮羽毛。
曾经积攒的部分,显然就这么剥离了开来,根本不需要什么准备,甚至是痛苦,就这样失去了。
“我还记得当初,你把我送到这里来时说道的评价,不过是一个男频修仙文的女主。”耿诽注视着系统,脸上带上了几分讥讽,而现在看到新的体系的她又怎么会,这一层曾经那微小遗忘的过去,恐怕又是为了所谓男主,编出来的谎话。
“你从小到大的爱人,不是那个男主啊!是女的!女的!”听到这话,看着对方的表情孔雀似乎才终于反应过来,曾经的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所以耿诽,是把自己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当作种马男主了吗?所以才并不在乎。
于是急忙辩解的大喊,希望还来得及,毕竟至少保留自己最后的想法,它不甘心不能复仇。只不过显然有些晚了,孔雀眼神再也无意识,懵懂的注视着周围。
曾经内存所记录的一切,全部将原来空荡荡的悬浮屏幕变得充足,耿诽有些惊奇的看着面板,没想到里面藏了那么多东西,对方的嘴还真是严。
却又像是牙膏一样,挤一点出来一点。
面对系统数据化的情况下,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做法,只不过,以前能够做到这种的。
显然也只有主系统,而并非是简单的天道,和一个提出想法的任务者这样的组合。
而对于,先前抠抠搜搜似乎珍贵不得了的机会,现在满屏跳出来的任务渠道,哪怕上面任务看起来五花八门,似乎没几个好的,但也不代表没有。
虽然,已经不是正规系统,但它也天然接收着其他世界传来的信号,所以说从来不缺任务。
可它偏偏,依旧能够选择,各个并不适合的东西,自以为利用着存在的差距,准备将耿诽脱模在那些大世界中。
吞噬掉对方的灵魂,继承她拥有的能力,为自己所用,恐怕那些充实的能力就是这样来的。
而她,对于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给了时间坐标甚至是名字的情况下,她还并不理解那些代表着什么。
直到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原定计划将她吞噬掉的世界,正是修仙文,飞云传。
只不过在那里,她拥有了其他的机遇,才没有让对方得逞,拥有了接下来成长的机会,恐怕对方也没想到一个修仙小说中的空间传送,就让自己跳开了看似必死的情况。
在了解到,这些数据库坐标究竟是什么内容后,她的脸色臭的可怕,很快转头点开另外一个储存内容,看到的却是个密密麻麻的名单。
似乎解释了,今天究竟吃了什么东西的菜谱,标注了时间的情况下,后面却是长串的空白,像是日记一样。
仅仅在最后添上了个范弘树,这显然是它这些日子,吃到的最后个灵魂了,接下来又是长长的空白。
“这个名字好熟悉。”耿诽看着范弘树,总觉得曾经那些刹那,想呼之欲出的话终于有了实质。
而爱心天道,一边摸着旁边已经昏睡过去的孔雀羽毛,一边看着这些对方曾经拥有的积累经历,啧啧称奇。
只不过很快,他抬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意外的东西,惊恐的又皱眉的质问道:“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