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惊慌失措的看着周围的警告,整个人忍不住浑身颤抖,先前停下的眼泪现在流的更凶了,无助的注视着眼前的蜡笔表情。
而对方语音依旧在持续,可偏偏手上的动作更加的果决,将它毫不客气地做出了一个抛球的动作,落进了总体处理的垃圾篮筐中,是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你…不是我们的……”剩下解释的话,它再也说不出来,被风声裹挟着的小根本也听不进去,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对方,直到自己的世界一片灰暗,落进了黑色的管道中。
把对方打包了,没有任何犹豫的丢进了监狱之中,没有转变过来的小呆呆地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好不容易将自己身体再次归为整体,面对几乎透明的监狱,总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
对于掉落的它,还落出了许多小的情况下,因为空间的移动,不可避免的重重的撞在的墙壁上,觉得自己似乎都要散架了。
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离开的门下,它有些无力的叹息,眼中更是抽搐的思索,却只不过将聚融的缝隙越发的扩大。
黑色的豆豆眼,注视着自己变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方块,又或者是小小的圆球,在地上不可避免的支离破碎,像是重组了般,但还是想不到方法。
直到道光打了过来,周围的地方才终于有了形状,不像先前的漆黑一片,面对展现出的各种形态,稳固的错落在周围的情形下。
天道才发现,自己周围环境稳定下来,像是恒星周围必然围绕着行星之下,却又偏偏似乎并不是这样的方式,毕竟错乱排序的改变,更像是魔方之间打乱,偏偏又拥有着自己秩序。
平静时,却发现,伴随着空间悬浮在了如同气泡般的独载体中,没有任何连接的管道,更是没有任何拉拉扯扯的线,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被投放下来的。
而周围,这些气泡中存在的,却是各式各样的天道,面对它们的形态,显然自己似乎并非是奇特的那一个。
“这里是哪里。”它有些苦恼的,捂住自己的额头,对于松散的,现在整个就像是云朵般,没有了先前捏好的形状。
仅仅,只剩下原来还带着可爱的腮红,现在淡去了些许,反倒不再对称,变得有些偏移,像是额顶多了颗大大的眉心痣,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唉,又是一个倒霉的家伙。”眼前的面团撑着下巴,注视着新来的小。
它作为个天道,在这里已经回转了第291个篇章了,基本上旧的那些天道他都认全了,毕竟转了不止一圈的情况下,也发展出了属于自己智慧的规律。
似乎知道,这里存在的所有人,都是怎么样的罪名,才被关在这里,只不过对于它来讲,实在未免太过于可笑了,毕竟本身就属于不被定义的世界。
“你好!”注视着,其他自娱自乐又或者过于冷漠的情况下,周围扫视一圈中,只有完全形态的糕点月饼,让它瞬间抓住了自己的眼球,被惊艳到了。
眼前的月饼,似乎离自己最近,但对方睡的似乎有些充足,面对它的呐喊,也仅仅只不过是翻了个身,滚了一圈,就像是没有看到自己。
但偏偏看到这一幕的天道,完全没有气馁,反倒是将自己捏了个可爱小熊的形状,朝对方努力的挥手,展现出自己友好的信号。
只不过它的变化,并没有被月饼看到的同时,却吸引了另一道视线,而现在,旁边的面团,忍不住靠近着对方,自己并没有被注意的情况下,却主动站了出来,激动的大挥手。
“喂喂喂!你可以看一下我呀!怎么非要去呼唤那个木头。”面团气的不像话,把自己捏成了个巨大的恐龙,对着怒目圆睁,想要吓一下对方,可偏偏还是没有被看到。
只见,对方依旧锲而不舍的,没有想转过头看看它的样子,只是依旧呼唤着旁边的月饼,也不知道那个趴着睡的家伙,究竟有什么好的,只不过比自己长得更像,煮熟的食物而已。
一边生气的它,一边把自己也变成了块月饼,努力的挥手却还是没有被看到。
对于爱心天道胸有成竹的想法,耿诽就这样听从对方的安排,淡淡的等待着,也并非完全闲着,而是开始和融会贯通,看待现在的自己。
以及,顺便来到对方的世界,体验各种职业。
毕竟知道,自己未来的任务类型显然就是扮演角色,而对于努力模仿,还不如亲身经历,才更加拥有着所谓的没有破绽。
在先前 短暂的成为一名管家的情况下,她其实已经感受到了生活的乐趣,哪怕并没有被所谓的角色扮演所吸引,反倒是只在里面看清了这个故事的本质。
形成出另外的方法之下,再次融入了一个现实的社会,却又发现正常平衡的尺码之间,永远只是自己界定,而并非是周围的变化。
但更多的觉得,知道自己不该似乎执着于每个接取的任务,和内心质量标准之下为其付出的时,想真正的改变些什么,而是参与进,一个世界规则运转中的生活,才是对于所有人来讲最好的生存道理。
她知道,并非是续剧需要什么,也不是世界需要什么。
而是她参与进去,才拥有了学习,才拥有了体验,才会真正的懂得了,不同于相处之外,不是游戏一定要得到个结局的看法,更多的是对自身的归束与修行。
但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时间过得究竟有多么快,毕竟她曾经参与过的婚礼,早就对于这个现实世界的运转来讲,过去了很多代。
只是她并不关注里面的人物关系,甚至这个世界究竟需要什么,才没有察觉到里面是时间的流逝。
而一直看着对方体验着所谓的职业,又盯着空空如也的信箱,等待着白巧巧回归的存在下,天道和孔雀却似乎有些忍耐不了了。
前者知道是自己玩脱了,后者知道也是自己玩脱了。
一个是看到自己完美的计划,就这样没有实行之下,拥有的窘迫与难堪,在互相对视之间两人,并不是所谓默契的同伴,并非是相互友好的朋友。
而是从刚开始就不对等的汲取,以及压制的关系。
自己现在这样一副,没有任何能翻倒对方的筹码,却能看得到,打击他的恶意,却是切实存在的。
但显然孔雀并没有这样明目张胆的勇气,只剩下了心里暗暗思索,以及眼神的挑衅。
他的想法是那样的纯粹,可偏偏,先前至始至终,似乎没有实现的地步之下,期望的,就只是见到爱心天道倒霉,然后暗暗的偷笑。
似乎,只是为了打破短暂的限制,至少让他麻木的心情好了许多,只不过开心的氛围还没有过多久,爱心天道的视线却已经放在了他的身上。
仿佛察觉出了,刚才不一般的心理活动,只剩下了表情僵硬,瞬间收敛露出了几分心虚的孔雀,似乎依旧打量着,看耿诽怎么开战斗机的画面。
在耿诽那边,对于这个人的训练倒霉,又或许是,终于能够露出了几分得意自满,抓住了对方弱点能够肆意嘲笑的资本。
手指着,终于笑出了几声,却在空旷的氛围中显得十分尴尬,哪怕孔雀已经极力地掩盖回来了,刚才的情况,只祈祷着对方没有看全。
可无论哪一点,都在对方越发焦虑,无法维持自己完美笑容的情况下,都显得十分刺耳,忍不住抓住了对方的脖子提了起来,强行按断了对方继续下去的笑声。
面对如此的动作下,孔雀内心的欲望不断的膨胀,身后的尾巴早已留下了浓墨的黑色,表示着内心的不满,以及对于眼前人最极端的报复,可偏偏又不能表示出来。
似乎就是,对方想做好的事,所关联的存在,所在意的,或者原有的一切被破坏,就都能够令他高兴。
“怎么还不出现。”爱心天道,有些苦恼的将手指,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也终于放开了旁边的孔雀,只控诉道。
“安静点。”
对方默默的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吭声了。
哪怕作为人形的存在,这一副躯壳里面并非拥有支撑的骨架,更是没有血肉,所以爱心天道轻易的用手指在那里戳了个洞,却并没有任何肌肉回弹的情况,像是个充气的迎宾气球。
而被它时刻惦记着的白巧巧,在知道,对方究竟为自己挖了怎么样一个大坑之后,显然就已经没有要回去的打算了。
哪怕似乎,究竟是谁创造出来的麻烦,找对方解决是最好的,可她被坑过一次的情况下,显然并不会上第二次当。
虽然,对方是最了解,自己创造出的错误该怎么修理。
可偏偏现在,她在回头的同时,又另辟蹊径的想到了别的办法。
面对,先前天道遇到的事情,显然它并非第一个受害者。
本来希望,只是找一个让故事越发圆满的女配,却最终逆袭成为自己的女主,把自己亲生女儿欺负的不成样子的剧集,却自身无能为力,只能找别人来修复的情况下。
白巧巧,就这样成为了,过来修复剧情的工具人,走上了最开始看不上的剧情和从来没有接触过得新领域。
而,一直等到耿诽将战斗机飞行员驾驶证都已经考下来过后,发现自己显然,已经没办法马上开车了。
毕竟两者之间还是有差距的,而肌肉记忆一时间没办法改过来,手总是比脑子快的做出了决断。
为了不伤害世界中的原住民,她还是选择暂时小小的作弊一下,不再亲力亲为的开车回去,面对墙上所写好的职业目标,再次为角落画上了红勾的情况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
而当自己,这样一个职业学习过后,突然又觉得十分的疲惫,哪怕会了很多东西,但在长久不碰的情况下,看着最上排自己完成的职业,又觉得十分的陌生。
并没有在,这是海洋成绩之中,多了份技能之后成就的喜悦,多份准备带来的却并非是,万无一失的安全感。
反而有了,有了个通用的特长,在自己肩背上体验的负重,无法把对方看作短暂的乐趣体验,又无法没办法分出更多的精力来划分重复的事情。
而对于这种思考之下,她知道自己似乎该放松了,这些日子最擅长的,就是分离自己的意识。
在带入别的角色之下,就觉得之前疲惫劳累的并非是自己,需要缓解的时间,让自己慢慢的消化,直接到了无聊,才能再次燃起了有的热情。
所以当回过头,主动弹跳出世界的情况下,注视着爱心天道,眼中有着期待。
显然,想再次体验穿越其他世界,进行任务的情况下,缓解自己继续呆在这里的压力。
而对方,却只是尴尬地偏过头去,旁边的孔雀却再也忍受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一时间周围的宇宙动荡,传递的全都是哈哈哈。
让旁边这个恼羞成怒,脸和头发一样红的人,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对方的脖颈。
似乎想要继续物理对方的声带,但对方的声音却已经回荡进了脑海无法忘怀,让他越发的愤懑。
而被掐着脖子,不可避免地梗着头,整个系统看着天上,却只是远处无尽的星空之下,依旧是大声的笑着。
似乎,把这些日子在对方身上,所隐忍受到的委屈,都要在此刻狠狠地发泄出来,快准狠的让对方气的胆战心惊,却又无法掩盖些什么。
只觉得,对方越发的难堪和恶心到了的成功。
“所以,计划并没有按照你所预想的那般发展,对吗?”耿诽注视着爱心天道,对方终于撕下了之前的面具。
他的皮肤,已经似乎把自己换了个人种,却依旧冷着脸,紧紧的抿着唇,耳尖和脖子发红的点了点头。
像是做错事情下,带上了羞愧,也像是,自己竟然在这里翻了跟头的懊悔。
可双手,依旧死死的抓着孔雀的脖颈不愿放下,似乎已经面对这个家伙的笑声有阴影了。
但又偏偏,将对方整个搂在怀里,似乎就怕这个家伙跑了,让它整个人形,脖子处就如同拿了一条细线般,直接整体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