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幸得君王宠爱着,莫要一心偷安。野心狼子也来看,妃子漫揉拈酸。 俏眼盈盈恋所爱,尽盘桓。却教说在别家欢,被他瞒。
唐玄宗李隆基与杨玉环也是宿世有因缘,故那位居尊贵的唐玄宗李隆基如此宠爱杨贵妃。
唐玄宗李隆基的前世就是那朱贵儿,而杨玉环的前身就是那隋炀帝杨广。二人前世死时乃是同日而死,朱贵儿性格凌厉反骂弑君的那些人。隋炀帝杨广生前淫欲甚重,糟蹋多少民间少女,故投胎转世成为女子杨玉环,而朱贵儿品行正义凛然,却得女身投胎为男身,还当皇帝的李隆基。
许是前世夙业难消,民间流传杨玉环在王宫做出无耻污辱之事。即如一些所谓的史书的记录编写者,一味地编写唐朝武后、韦后、太平公主、安乐公主,把她们写成一班淫乱的妇女,搅得世界不清,已极可笑可恨。殊不知唐朝的武则天宠薛怀义是因为薛怀义精通建筑堪造的本事,薛怀义生前为女皇帝武则天建造的明堂规格华丽宏大,不该的是为了争宠居然火烧明堂。因此导致武则天不满,太平公主借口让人杀死薛怀义。而薛怀义死后,重新建造的明堂通天宫规格远远没有薛怀义督造的明堂华丽宏大。由此可见,女皇帝武则天爱才用才之心。后来女皇帝武则天身边的张易之和张昌宗,乃是因为兄弟两人精通音乐,不止吹拉弹唱一绝,还会搭配养生的药物,保养武则天的身体,且化妆的手艺又是一绝,武则天虽然是七十来岁的妇人,但是妆容之下,就只是如同四十来岁的美妇人,也是光彩照人。
那宋朝的新唐书和资治通鉴那些作者,到底是不是前世与唐朝这些女子有仇,总是对其胡编乱造艳闻?高阳公主与辩机和尚的风流韵事也是宋朝时候流传出来的,五代十国时的旧唐书里根本就没有记载此事。可是历代一些文人,真真是对世间的女子充满偏见。故难免古人说尽信书不如无书。
谁想到玄宗李隆基时,却又生出个杨贵妃来。
那些书流传的传闻,说杨玉环身受天子宠眷,何等尊荣。况那天子又极风流不俗,何等受用。杨贵妃如何反看上了那塞外蛮奴安禄山,与之私通,浊乱宫闱,以致后来酿祸不小,岂非怪事?一些演义小说所谓史书说杨贵妃与安禄山有私,安知不是为了泄愤编造?
前已说那安禄山,乃是营州夷种。本姓康氏,初名阿落山,因其母再适安氏,遂冒姓安,改名禄山,为人奸猾,善揣人意。后因部落破散,逃至幽州,投托节度使张守珪麾下,张守珪爱之,以为养子,出入随侍。
一日张守珪洗足,安禄山侍侧,看见张守珪左脚底有黑痣五个,因而注视而笑。
张守珪见状,于是问道:“我这五黑痣,识者以为贵相,汝何笑也?”
安禄山答道:“儿乃贱人,不意两脚底都有黑痣七枚,今见恩相贵人脚下亦有黑痣,故不觉窃笑。”
张守珪闻言,便令安禄山脱下鞋子,拿出他二足来看,果然看见安禄山的两脚底俱有七痣,状如七星。并且比自己脚上的痣更黑大,因大奇之,愈加亲爱,屡借军功荐引;直荐他做到平卢讨击使。
时有东夷别部奚契丹,作乱犯边,张守珪檄令安禄山,督兵征讨。
安禄山自恃强勇,不依张守珪主略,率兵轻进,被奚契丹杀得大败溃输。
原来张守珪军令最严明,诸将有违令败绩者,必按军法。安禄山既败,便顾不得养子情分,一面上疏奏闻,一面将安禄山提至军前正法。
当时安禄山临刑,对着张守珪大叫道:“大夫欲灭,奈何轻杀大将!”
张守珪壮其言,即命缓刑,将他解送京师,候旨定夺。
安禄山贿赂嘱咐内侍们,于玄宗皇帝李隆基面前说方便。
当时朝臣多言安禄山丧师失律,法所当诛,且其貌有反相,不可留为后患。
玄宗皇帝李隆基因先入内侍之言,竟不准 朝臣所奏,居然降旨赦免安禄山之死,仍赴平卢原任,戴罪立功。
安禄山本是极乖巧善媚,他向在平卢,凡有玄宗李隆基左右偶至平卢者,皆厚赂之。于是在唐玄宗李隆基耳中,常常闻得称誉安禄山如何好的言语,唐玄宗遂愈信其贤,屡加升擢,官至营州都督平卢节度使。
至天宝二年,安禄山得皇帝召之入朝,留京侍驾。
安禄山内藏奸狡,外貌假装愚直。
唐玄宗皇帝李隆基信为真诚,宠遇日隆,得以非时谒见,宫苑严密之地,出入无禁。
一日,安禄山觅得一只最会人言的白鹦鹉,置之金丝笼中,欲献与玄宗皇帝李隆基。闻驾幸御苑,因便携之苑中来。正遇玄宗同着太子李亨在花丛中散步。
安禄山望见,将鹦鹉笼儿挂在树枝上,趋步向前朝拜,却故意只拜了玄宗皇帝李隆基,更不拜太子李亨。
唐玄宗皇帝李隆基见状,于是问道:“卿何不拜太子?”
安禄山假意奏说:“臣愚,不知太子是何等官爵,可使臣等就当至尊面前谒拜?”
唐玄宗皇帝李隆基闻言,笑了笑,说道:“太子乃储君,岂论官爵,朕干秋万岁后,继朕为君者,卿等何得不拜?”
安禄山于是说道:“臣愚,向只知皇上一人,臣等所当尽忠报效;却不知更有太子,当一体敬事。”
唐玄宗回顾太子李亨,说道:“此人朴诚乃尔。”
他们正说间,那白鹦鹉在笼中便叫道:“安禄山快拜太子。”
安禄山方才望着太子李亨下拜,拜毕,即将白鹦鹉携至御前。
唐玄宗皇帝李隆基说道:“此鸟不但能言,且晓人意,卿从何处得来?”
安禄山扯个谎,说道:“臣前征奚契丹至北平郡,梦见先朝已故名臣李靖,向臣索食,臣因为不设祭。当祭之时,此鸟忽然从空飞至。臣以为祥瑞,取而养之。今已驯熟,方敢上献。”
安禄山言未已,那白鹦鹉又叫道:“且 莫 多言,贵妃娘娘驾到了。”
安禄山举眼一望,只见许多宫女簇拥着香车,冉冉而来。到得将近,杨贵妃下车,宫人拥至玄宗皇帝李隆基前行礼。
太子李亨也行礼罢,各就座位。
安禄山待欲退避,唐玄宗李隆基命且住着。
安禄山便不避,望着杨贵妃拜了,拱立阶下。
唐玄宗皇帝李隆基指着安禄山手里提着的笼子里的白色鹦鹉,对杨贵妃说道:“此鸟最能人言,又知人意。”
说到此处,唐玄宗李隆基因而看着安禄山,说道:“是那安禄山所进,可付宫中养之。”
杨贵妃闻言,说道:“鹦鹉本能言之鸟,而白者不易得。况且又能晓人意,真是佳禽也。”
话音刚落,杨贵妃即命宫女念奴收去养着。因而问:“此即安禄山耶,现为何官?”
唐玄宗皇帝李隆基说道:“此儿本塞外人,极其雄壮,向年归附朝廷,官拜平卢节度。朕受其忠直,留京随侍。”
唐玄宗因又笑道:“他昔曾为张守珪养子,今日侍朕,即如朕之养子耳。”
贵妃杨玉环说道:“诚如圣谕,此人真所谓可儿矣。”
唐玄宗李隆基笑道:“妃子以为可儿,便可抚之为儿。”
杨贵妃闻言,熟视安禄山,笑而不答。
安禄山听了此言,即趋至阶前,向着杨贵妃下拜道:“臣儿愿母妃千岁。”
唐玄宗李隆基见状,笑了笑,说道:“禄山,你的礼数差了,欲拜母先须拜父。”
安禄山闻言,叩头奏道:“臣本胡人,胡俗先母后父。”
唐玄宗皇帝李隆基顾视贵妃杨玉环,说道:“即此可见其朴诚。”
他们说话间,左右排上宴来,太子李亨因有小病初愈,不耐久坐,先辞回东宫去了,玄宗李隆基即命安禄山侍宴。
安禄山于奉觞进酒之时,偷眼看那贵妃杨玉环的美貌,真个是:
施脂太赤,施粉太白。增之太长,减之太短,看来丰厚,却甚轻盈。极是娇憨,自饶温雅询矣。胡天胡帝,果然倾国倾城。
那安禄山久闻杨贵妃容貌身姿之美,今忽然得睹杨玉环花容月貌,心中感到十分欣喜。况且又认为母子,将来正好亲近,安禄山因遂怀下个不良的妄念。
这杨贵妃又是个性子好玩喜欢风趣的人,他也不必以貌取人,只是爱少年,喜壮士。
杨玉环看见安禄山身材充实,鼻准丰隆,将军大肚,又送自己能说会道善解人意的白鹦鹉。杨玉环顿时觉得这个安禄山有些可爱。自是惹了许多事情来,几年以后,唐朝发生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