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济公传奇 > 第937章 女皇考闺才,中宗复帝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37章 女皇考闺才,中宗复帝位

话说余承志他们去寻找骆承志,后来终于在陇右之地正在避难的骆承志,为了报仇,他们暗中招兵买马,企图推翻武则天的皇帝之位,而拥护李显复皇帝位。

唐中宗李显为太子时,魏元忠任检校太子左庶子。当时张易之、张昌宗权宠的状况一天比一天盛,倾朝官员都趋附于他们,而魏元忠曾为此上奏武则天:“臣承蒙先帝看得起,又受陛下的厚恩,不能为忠于国家尽死节,使小人能在君侧,臣之罪也。”武则天看后很不高兴。张易之、张昌宗由此含怒,趁武则天身体不好,便诬害魏元忠说他与司礼卿高戬私下同谋道:“陛下老了,我辈当挟太子而令天下。”武则天听了,便把魏元忠收入狱中,召太子李显、相王李旦及宰相到朝廷,让张昌宗与魏元忠在殿前对质,反复不能决断。张昌宗又要凤阁舍人张说做证人,张说开始答应了,等到武则天召他到殿前验问时,张说据实说魏元忠实无此证。女皇帝武则天才明白魏元忠被诬害,但因张昌宗的缘故,特贬授端州高要县尉。

且说自唐闺臣和众姐妹考试之后,一连聚了几日,不知不觉到了四月初一的殿试之期。

唐闺臣于五鼓起来,带着众姊妹来到了禁城,同众才女密密层层,齐集朝堂,山呼万岁,朝参已毕,分两旁侍立。

那时天已发晓,女皇帝武则天闪目细细观看,只见个个花能蕴藉,玉有精神,于那娉婷妩媚之中,无不带着一团书卷秀气,虽非国色天香,却是斌斌儒雅。

古人云:“秀色可餐。”女皇帝武则天观之真可忘饥。越看越爱,心中着实欢喜。因而略略问了史幽探、哀萃芳所绎《璇玑图》诗句的话,又将唐闺臣、国瑞征、周庆覃三人宣来问道:“你三人名字都是近时取的么?”

唐闺臣道: “当日臣女生时,臣女之父,曾梦仙人指示,说臣女日后名标蕊榜,必须好好读书。所以臣女之父当时就替取了这个名字。”

国瑞征同周庆覃道:“臣女之名,都是去岁新近取的。”

女皇帝武则天点点头道:“你们两人名字都暗寓颂扬之意,自然是近时取的;至于唐闺臣名字,如果也是近时取的,那就错了。”于是又将孟、卞几家姊妹宣至面前看了一通道: “虽系姐妹,难得年纪都相仿。”又赞了几句,随即出了题。

众才女俱各归位,女皇帝武则天也不回宫,就在偏殿进膳。到了申刻光景,众才女俱各交卷退出。

原来当年唐朝举子赴过部试,向无殿试之说,自武后开了女试,才有此例。此是殿试之始。当时武后命上官婉儿帮同阅卷。所有前十名,仍命六部大臣酌定甲乙。诸臣取了唐闺巨第一名殿元,阴若花第二名亚元。择于初三日五鼓放榜。

秦小春同林婉如这日闻得明日就要放榜,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发愁。二人同由秀英,田舜英同房。到晚,秀英、舜英先自睡了。

秦小春同林婉如吃了几杯酒,和衣倒在床上,思来想去,哪里睡得着,只得重复起来;坐在对面,又无话说。好容易从二更盼到三更,盼来盼去,再也不转四更,只好房里走来走去。彼此思思想想,不是这个长吁,就是那个短叹,一时想到得中乐处,忽又大笑起来;及至转而一想,猛然想到落第苦处,不觉又硬咽起来,登时无穷心事,都堆胸前,立也不好,坐也不好,不知怎样才好。

由秀英被他二人吵的不时惊醒。

那时已交四更,由秀英只得坐起身,说道:“二位姐姐也该睡了!妹子原因他们那边都喜夜里谈天,每每三四更不能睡觉,妹子身弱禁不起熬夜,又不能因我一人禁止众人说话,所以同舜英妹妹搬过这边。幸喜二位姐姐疼顾妹子,上床就睡,从未深夜谈天,因而妹子咳嗽也就好些,正在感激。那知二位姐姐平素虽不谈天,今日忽要一总发泄出来:刚才一连数次,睡梦中不是被这位姐姐哭醒,就是被那位姐姐笑醒,心里只觉乱跳;并且那种叹息之声,更令人闻之心焦。尤其令人不解的:哭中带笑,笑中有哭,竟是忧欢莫辨、哭笑不分的光景,请问二位姐姐:有何心事,以至于此?”

舜英听了也坐起道:“他们那有甚么心事!不过因明日就要放榜,得失心未免过量,以致弄的忽哭忽笑,丑态百出。”

由秀英说道:“既因放榜,为何又哭又笑呢?”

田舜英说道: “他若昧了良心,自然要笑;如果天良发现,自然是要哭了。”

由秀英道:“妹妹此话怎讲?”

田舜英说道:“他既得失心重,未有不前思后想:一时想起自己文字内中怎样练句之妙,如何扫藻之奇,不独种种超脱,并且处处精神,越思越好,愈想愈妙,这宗文字,莫讲秦、汉以后,就是孔门七十二贤也做我不过,世间那有这等好文字!明日放榜,不是第一,定是第二。如此一想,自然欢喜要笑了。姐姐!你说这宗想头岂非昧了良心么?及至转而一想,文字虽佳,但某处却有字句欠妥之处,又有某处用意错谬之处,再细推求,并且还有许多比屁还臭、不能对人之处,竟是坏处多,好处少,这样文字,如何能中!如此一想,自然闷恨要哭了。姐姐!你说这宗忖度岂非良心发现么?”

由秀英道:“妹妹这话未免太过,二位姐姐断非如此。”

秦小春说道:“舜英姐姐安心要尖酸刻薄,我也不来分辩,随他说去。但秀英姐姐乃我们姐妹队中第一个贤慧人,将来却与这个刻薄鬼一同于归,哪里是他对手!”

林婉如说道:“说话过于尖酸,也非佳兆,第一先与寿数有碍。俺劝姐姐少说几句,积点寿,也是好的。”

由秀英说道:“二位姐姐,你听!鸡已啼过几遍,只怕已转五更,再要不睡,天就亮了。”

林婉如说道:”二位姐姐只管请睡。俺们已托九公去买题名录,他于二更去的,大约少刻就可回来。”

话言未毕,只听远远的一阵喧嚷,忽然响了一声大炮之音,震得窗棂乱动。外面仆妇丫环俱已起来,原来是报喜人到了,然后放的烟花礼炮。

林婉如打开了房门。小春即命丫环去找多九公,谁知二门锁还未开,不能出去。只听又是一声炮响,二人只急的满房乱转。

秦小春刚命丫环去催拿钥匙,忽然又听见大炮响了两声。

林婉如道:“共响四炮,这是‘四海升平’。外面如此热闹,你们二位也该升帐了。”

由秀英笑了笑,说道:“二休姐姐真好记性!咋日大家因议放炮,讲定二门不准开,必须报完天亮方开;怎么此时要讨钥匙?岂非反复不定么?你听,又是一炮,共成‘五谷丰登’。”

秦小春说道:“我只顾发急,把昨日的话也忘了,原来放炮也是昨日议的。其中怎样讲究,此时心里发慌,也想不出。姐姐可记得?”

林婉如说道:“昨日何尝议论放炮!这是你记错了。只顾说话,接连又是三炮,这叫做‘大椿以八百岁为春’。”

舜英笑道:“又是两响,可谓‘十分财气’了。”

由秀英说道:“妹子只当小春姐姐记性不好,谁知婉如姐姐记性更丑。昨日议论放炮,还是你极力赞成,怎么此时倒又忘了?你听!接连又是五炮,恰好凑成骨牌名,是‘观灯十五’。”

林婉如说道:“究竟怎样议的?妹子实实想不出。”

由秀英道:“昨日公议:如中一人,外面即放一炮;倘中殿元,外加百子炮十挂。所有报单,统俟报完,二门开放,方准呈进。如今又是三炮,已有‘罗汉之数’了。”

林婉如说道:“若是这样,俺们四十五人须放四十五炮了。早知这样气闷,昨日决不随同定议。若不如此,今日中一名报一名,岂不放心?如今也不知那位先中,也不知谁还未中,教人心里上不上、下不下,不知怎样才好。此时又响了六炮,共是‘二十四番花信’了。”

田舜英说道:“你听!这四声来的快,恰恰凑成‘云合二十八将’。”

秦小春说道:“怎么他们众姐妹都不出来,大约同我们一样,也在那里掐着指头数哩;只等四十五炮齐全,他才跳出哩。你听!又是两炮,共成‘两当十五之年’了。”秀英道:“此话怎讲?”

秦小春说道:“难为姐姐还是博学,连这出处也不知?这是当日有位才子做‘三十而立’破题有此一句,叫做‘两当十五之年,虽有板凳椅子而不敢坐焉’。”

林婉如道:“接连又是三响,到了‘三十三天’了。还有十二炮,你的菩萨!你快快放罢!”

秦小春朝着外面万福道:“魁奶奶!魁太太!这十二炮你老人家务必做个整人情,把他扫数全完,一总放了罢!你若留下一个,我就没命了!好了,好了!你听!又是三炮,凑成‘三十六鸳鸯’。好!这声接的快,三十六炮了!你听,又是一……”正要说“炮”字,谁知外面静悄悄并无声响。小春嘴里还是“一……一……一……”,等之许久,那个“炮”字再也说不出。

由秀英道:“自一炮以至三十七炮,内中虽陆陆续续,并未十分间断;此时忽停多时,这是何意?”

田舜英道:“这又停了半晌,仍无影响,难道还有八炮竟不放么?”婉如道:“若果如此,可坑死俺了!”

只见天已发晓,各房姊妹都已经起来。仔细再听,外面鸦雀无闻,不但并无炮声,连报喜的也不见了。

众人这一吓非同小可,由秀英、田舜英也收拾下床,正在梳洗,众丫环纷纷进来请用点心,众才女都在厅房等候。二人穿戴完毕,来约小春、林婉如一同前去。只见二人坐在椅上,面如金纸,浑身瘫软,那眼泪如断线珍珠一般直朝下滚。

秀英、舜英看了,回想这八炮内不知可有自己在内,也不觉鼻酸;只得扶着二人来到厅房。众才女久已到齐,一同归坐。彼此面面相觑,个个脸如金纸,一言不发。点心拿到面前,并无一人上唇。那暗暗落泪的不计其数。

众才女因初三日五鼓放榜,预先分付家人:“如有报子到门,不必进来送信。每中一名,即放一炮,里面听得炮声若干,自然晓得中的名数。等报子报完,把二门开了,再将报单传进。”

谁知自从五更放了三十七炮,等到日高三丈,并未再添一炮,眼见得竟有八位要在孙山之外。不觉个个发慌,人人胆落,究竟不知谁在八名之内。一时害怕起来,不独面目更色,那鼻涕眼泪也就落个不止。

秦小春、林婉如看见众人这种样子,再想想自己文字,由不得不怕,只觉身上一阵冰冷,那股寒气直从头顶心冒将出来。三十六个牙齿登时一对一对撕打,浑身抖战筛糠,连椅子也摇动起来。婉如一面抖着,一面说道:“这……这……这样乱抖,俺……俺……可受不住了!”

秦小春也抖着说道:“你……你……你受不住,我……我……我又可曾受得住!今……今……今日这命要送在……在此处了!”

唐闺臣叹了几声道:“今又等了多时,仍无响动,看来八位落第竟难免了。妹子屡要开门,大家务要且缓,难道此时还要等报么?”

林婉如一面抖着,一面哽咽道:“起……起初俺原想早些开门,如……如今俺又不愿开门了。你不开门了,俺……俺还有点想头。倘……倘或开门,说……说俺不中,俺……俺就死了!实……实对你们说罢,除……除非把俺杀了,方准开哩。”

阴若花道:“此时业已如此,也是莫可如何。若据闺臣阿妹追想碑记,我们在坐四十五人,似乎并无一人落第。那知今日竟有八人之多!可见天道不测,造化弄人,你又从何捉摸!但此门久久不开,也不成事,莫若叫人隔着二门问问九公,昨日婉如、小春二位阿妹所托题名录想已买来,如今求他细细查看,如题名录只得三十七人,此门就是不开也不中用。况所中之人,只怕还要进朝谢恩,何能过缓?”

唐闺臣道:“姐姐此言甚是。”即吩咐丫环去问多九公,谁知九公还未回来。闺臣道:“昨在部里打听,准于五鼓吉时放榜,无人不知。现在已交卯正,题名录还未买来,岂非怪事!”

由秀英道:“今日如已放榜,何以九公此时还不回来?若说尚未放榜,现在却又报过三十七人。其中必有缘故。”

忽然听到外面隐隐的一片喧嚷,原来多九公回来要面见众小姐。

唐闺臣忙把钥匙递给丫环,众人都迎到门前。不多时,只见多九公跑的满脸是汗,走到厅前,望着众人说了一声“恭……”,那个“喜”字不曾说完,只是吁吁气喘,说不出话来。小春一面抖着,同田凤翾把九公搀进厅房,坐在椅上,丫环送了两杯茶,喘的略觉好些。小春滴着泪向九公道:“甥……甥女可有分么?”多九公一面喘着,把头点了两点。婉如也滴泪道:“九……九公!俺呢?”

多九公也把头点了两点。

唐闺臣说道:“请问九公,题名录可曾买来?”

多九公闻言,连连摇头。

停了片刻,多九公望着众人把胸前指了一指,田凤翾从怀中取出一个名单递给唐闺臣。

唐闺臣展开同众人观看,只见上面写着:“钦取一等才女五十名、二等才女四十名、三等才女十名……。”

阴若花恐众人看不见,未免着急,就便顺口高声朗诵,从头念了下去:

第一名史幽探

第二名哀萃芳

第三名纪沉鱼

第四名言锦心

第五名谢文锦

第六名师兰言

第七名陈淑媛

第八名白丽娟

第九名国瑞徵

第十名周庆覃

第十一名唐闺臣

第十二名阴若花

第十三名印巧文

第十四名卞宝云

第十五名由秀英

第十六名林书香

第十七名宋良箴

第十八名章兰英

第十九名阳墨香

第二十名郦锦春

第二十一名田舜英

第二十二名卢紫萱

第二十三名邺芳春

第二十四名邵红英

第二十五名祝题花

第二十六名孟紫芝

第二十七名秦小春

第二十八名董青钿

第二十九名褚月芳

第三十名司徒妩儿

第三十一名余丽蓉

第三十二名廉锦枫

第三十三名洛红蕖

第三十四名林婉如

第三十五名廖熙春

第三十六名黎红薇

第三十七名燕紫琼

第三十八名蒋春辉

第三十九名尹红萸

第四十名魏紫樱

第四十一名宰玉蟾

第四十二名孟兰芝

第四十三名薛蘅香

第四十四名颜紫绡

第四十五名枝兰音

第四十六名姚芷馨

第四十七名易紫菱

第四十八名田凤翾

第四十九名掌红珠

第五十名叶琼芳

第五十一名卞彩云

第五十二名吕尧蓂

第五十三名左融春

第五十四名孟芸芝

第五十五名卞绿云

第五十六名董宝钿

第五十七名施艳春

第五十八名窦耕烟

第五十九名蒋丽辉

第六十名蔡兰芳

第六十一名孟华芝

第六十二名卞锦云

第六十三名邹婉春

第六十四名钱玉英

第六十五名董花钿

第六十六名柳瑞春

第六十七名卞紫云

第六十八名孟玉芝

第六十九名蒋月辉

第七十名吕祥蓂

第七十一名陶秀春

第七十二名掌骊珠

第七十三名蒋星辉

第七十四名戴琼英

第七十五名董珠钿

第七十六名卞香云

第七十七名孟瑶芝

第七十八名掌乘珠

第七十九名蒋秋辉

第八十名缁瑶钗

第八十一名卞素云

第八十二名姜丽楼

第八十三名米兰芬

第八十四名宰银蟾

第八十五名潘丽春

第八十六名孟芳芝

第八十七名钟绣田

第八十八名谭蕙芳

第八十九名孟琼芝

第九十名蒋素辉

第九十一名吕瑞蓂

第九十二名董翠钿

第九十三名掌浦珠

第九十四名井尧春

第九十五名崔小莺

第九十六名苏亚兰

第九十七名张凤雏

第九十八名闵兰荪

第九十九名花再芳

第一百名毕全贞

阴若花把榜念完、众才女这才转悲为喜。

众才女姐妹都到厅房用过饭,匆匆来至朝房,会同众才女上殿谢恩。

女皇武则天将一等的授为“女学士”之职,二等授“女博士”之职,三等授“女儒士”之职。授职已毕,各赐金花一对。随即传旨命膳部大排红文宴。筵宴之际,女皇武则天越看越喜,因又颁赐许多大缎异香。一连赐宴三日,接着太平公主又赐了她们两日宴。

众才女天天聚会,唤姐呼妹,彼此叙谈,不但个个熟识,并且极其亲热,每到席散分手,甚觉恋恋不舍。

众人都说道:“我们虽聚了五日,究竟拘束,不能尽兴。怎能捡个幽僻去处,得能畅聚几日,那就天从人愿了!”

至第六日,乃佛诞之期,大家约会谢了太平公主。上官婉儿也参加宴会,才女们互相吟诗作对,交流学问,演绎琴棋书画。宴会完毕,才女们各自散去。

越年,女皇武则天下令改年号为神龙。女皇帝武则天年老身弱,听说民间有修道高人张果老,精通养生长寿之道,于是派人去请他 。张果老不得已,于是跟着使臣上了路。当走到一名叫“妒女庙”的地方时,张果老假装死去,直挺挺倒在路上,不一会儿,尸体也腐烂了。使臣只好如实向女皇武则天报告。

正月十五,女皇武则天下诏书,派遣宫中内侍官臣子薛简,带着诏书前去迎请当今的佛法大师惠能。并敬上:师上表辞疾,愿终林麓。六祖惠能接到诏书之后,上表称病辞谢,表示愿意在山林终老一生。

惠能大师俗姓卢,原籍乃是范阳(郡治在今北京城西南),生于南海新兴(今属广东)。三岁的时候丧父,稍长的时候,靠卖柴养母度日。在一次送柴的时候,因听见有客主人在念《金刚经》,顿然醒悟,询问之下得知是黄梅弘忍处传授,于是在龙朔元年(661年,另外一说在咸亨间时),赴往黄梅参见弘忍大和尚,作“行者”,在碓房舂米。后来弘忍为选嗣法弟子,命寺僧各作一偈。上座神秀主张渐悟,作偈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惠能主张顿悟,让人代书偈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此句按敦煌本《坛经》作‘佛性本清净’),何处惹尘埃。”得到弘忍大和尚赞许,夜里密授惠能法衣。因惧人争夺法衣,惠能回到岭南,混迹于市间十六年。在仪凤元年(676年,一说垂拱年间)的时候,惠能在南海法性寺遇印宗法师,得以落发,智光律师临坛为授满分戒。第二年,惠能回到韶州曹溪宝林寺,弘扬“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顿悟法门。

当时与神秀在北方倡行的“渐悟”相对,史称“南顿北渐”、“南能北秀”。

薛简领旨去拜见邀请六祖惠能入宫。六祖惠能拒绝。薛简为了回到宫中与武皇帝(武则天)交差上报,于是便向惠能大师求法。

薛简请问说:“京城里的禅门大德都说:“想要体会佛道,必须要坐禅习定;不凭借修禅习定而能够得到解脱,这样的人还没有出现过,”不知道大师对此有何看法?”

六祖惠能徐徐地回答说道:道要从自心去悟,怎么可能从长期打坐而得呢?佛经有说:“如果有人想从坐卧相见到如来,这就是行邪道。”为什么?因为如来是无所来,也无所去。无生无灭,就是如来的清净禅,诸法空寂就是如来的清净坐。究竟的真理本来无有一法可证,哪里还有什么坐或不坐呢。”

薛简说:“弟子我回到京城,皇上必然问起大师的教法心要,希望大师慈悲为怀,给我开示最精要的法义,我好表奏两宫,以及京城参学佛道的人士。这好比一盏灯点燃千百万盏灯,灯灯相续,慧焰不息,无穷无尽。”

六祖惠开示道:“道没有明、暗的分别,光明和黑暗的意义是相互代谢,互为依存。说光明永无穷尽,也是有尽,因为光明和黑暗是互相对立、互为条件所建立的一对概念。《净名经》说:“佛法是无可比拟的,因为没有对待的缘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薛简说:“光明譬如智慧,黑暗譬如烦恼。修道人如果不用智慧的光去照破无明烦恼,如何能出离无始无终的生死呢?”

六祖惠能大师说:“烦恼就是菩提,并不是两样完全不同的东西。如果说要用智慧的光来照破无明烦恼,这是声闻、缘觉二乘人的见解,是《法华经》上说的乘坐羊车和鹿车的人的见解,有上智大根性的人都不会做这样的见解。”

薛简问道:“如何才是大乘的见解呢?”

六祖惠能又说道:“光明智慧和愚迷黑暗,在凡夫看来是不同的两种东西,有智慧的人了悟它们在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这无二的性体,就是真如实性。所谓实性,在凡愚身上并不曾减少,在圣贤身上也不会增加,住于烦恼之中不会散乱,处于禅定之中也不滞空寂。不是断灭,也不是恒常,没有来,也没有去,不在中间,也不在内外。不生不灭,性相一如,永不改变,称之为道。”

薛简又道:“大师所说的不生不灭,和外道所说的有什么不同之处?”

六祖惠能接着说道:“外道所说的不生不灭,是以灭来终止生,以生来显现灭,如此灭还是不灭,生也只是说不生。我所说的不生不灭,本来就是无生,现在也无所谓灭,所以和外道不同。如果你想要知道佛法要旨,只须对一切善恶诸法都不去思量,自然就能悟入清净心体,澄明常寂,妙用无穷。”

薛简受到了六祖惠能的指点教化,豁然开悟。礼敬辞别六祖惠能而回归宫中,上表报奏了六祖惠能的教说。

没多久女皇帝武则天生病,

张易之、张昌宗侍奉左右,外人不得入内。

张昌宗担心女皇武则天死了,灾祸就要到来,于是就带领同伙日日夜夜一起商议干不法的事。但是小人疏忽邪恶,连与此无关的人们都知道了,甚至有人在交通要道旁边张贴传单张扬这些事。

朝中大臣张柬之等五人机密谋划,除掉二张的政变也在悄悄地布置着。

左台御史中丞宋璟多次请求审查逮捕张昌宗兄弟,女皇帝武则天表面答应宋璟,很快诏令宋璟离京审查幽州都督屈突仲翔,改令司刑卿崔神庆查问案情。崔神庆胡乱禀奏说:“张昌宗应当宽免。”

宋璟却坚持向女皇武则天禀奏,说道:“张昌宗依照法律应当斩首。”

女皇武则天不同意,于是左拾遗李邕进言说:“宋璟的话,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希望批准。”但是女皇武则天始终就是不同意。

张柬之打算发动政变诛杀张易之兄弟的时候,准备引李多祚参加其事,问他:“将军在北门有多少年?”

李多祚叹了口气,平和地说道:“三十年了。”

张柬之又说:“将军打钟列鼎而食,金章紫绶,地位尊崇,位极武臣,难道不是大帝的恩德吗?”

李多祚流着眼泪,哀伤地回答说:“是高宗皇帝给的。”

张柬之说道:“如今高宗皇帝的儿子受到张易之和张昌宗这两个小儿的威胁,难道将军不想报答高宗皇帝的恩德吗!”

李多祚回答说:“只要对国家有利,我一切都听相公安排,不敢顾及自身以及妻儿的安危。”

于是二人即共拜天地神灵盟誓,词语感动,义形于色,定谋诛杀张易之兄弟,逼女皇帝武则天传位给太子李显,功成后,李多祚受封为辽阳郡王,食实封八百户,其子李承训为卫尉少卿。当时,太子李显准备到太庙,命李多祚与安国相王李旦登辇夹侍。

神龙元年正月二十二日癸卯(705年2月20日),张柬之、崔玄暐、桓彦范与左威卫将军薛思行等人率领左右羽林兵五百余人来到神都紫微城北门玄武门,派李多祚、李湛及内直郎以及驸马都尉安阳人王同皎来到东宫去迎接太子李显。

太子李显因为对此有所怀疑,所以没有出来。

王同皎于是说道:“先帝把皇位传给殿下,殿下无故遭到幽禁废黜,皇天后土、士民百姓无不义愤填膺,已经有二十三年了。现在上天诱导人心。北门的羽林诸将与南衙朝臣得以同心协力,立志诛灭凶恶的小人,恢复李氏的江山社稷,希望殿下暂时到玄武门去以满足大家的期望。”

太子李显闻言,回答说:“凶恶的小人的确应该翦除,但是天子圣体欠安,你们这样做能不使天子受惊吗!请诸位日后再图此事。”李谌说:“诸位将帅宰相为了国家不顾身家性命,殿下为什么非要让他们面临鼎镬的酷刑呢!请殿下亲自去制止他们好了。”

太子李显闻言,这才走出来。

王同皎将太子李显抱到了马上,并陪同太子李显一起来到了玄武门,然后斩断门栓进入宫中。

此时女皇武则天正在迎仙宫,张柬之等人在集仙殿的走廊下将张易之和张昌宗斩首,然后张柬之等人进至女皇帝武则天居住的集仙殿, 在她周围环绕侍卫。

女皇帝武则天见此情形,有些吃惊地坐起来,语气有些怨恨和不结地问道:“是谁作乱?”

张柬之回答说:“张易之、张昌宗阴谋造反,臣等已奉太子的命令将他们杀掉了,因为担心可能会走漏消息,所以没有向您禀告。在皇宫禁地举兵诛杀逆贼,惊动天子,臣等罪该万死!”

女皇武则天看见太子李显也在人群之中,便对他说道:“这件事是你让干的吗?这两个小子已经被诛杀了,你可以回到东宫里去了。”

桓彦范走上前来,面对女皇武则天,解释说:“太子哪能还回到东宫里去呢?当初天皇把心爱的太子托付给陛下,现在他年纪已大,却一直在东宫当太子,天意民心,早已思念李家。群臣不敢忘怀太宗、天皇的恩德,所以尊奉太子诛灭犯上作乱的逆臣。希望陛下将帝位传给太子,以顺从上天与下民的心愿!”

李湛是李义府的儿子,女皇帝武则天发现了他,于是对他说:“你也是杀死张易之的将军吗?我平时对你们父子不薄,想不到竟然有今天的变故!”

李湛闻言,满面羞惭,无法回答。

女皇帝武则天于是又对崔玄暐说:“别的人都是经他人推荐之后提拔的,只有你是朕亲手提拔的,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崔玄暐说道:“我这样做正是为了报答陛下对我的大恩大德。”

接下来他们逮捕了张昌期、张同休、张昌仪等人,将他们全部处斩,并在神都天津桥的南边将上述人犯与张易之、张昌宗二人一道枭首示众。当时围观的百姓人民欢欣雀跃,将他们的尸体一块块地割下来拿走,一个晚上就割光了。获罪流放贬官的几十人。

在这一天里,为了防范突然事变的发生,袁恕己随从相王李旦统率南牙兵马,他们将韦承庆、房融及司礼卿崔神庆等逮捕下狱,这些人都是张易之的同党。先前,张昌仪新建起一幢非常豪华的宅第,规模比诸王及诸位公主的宅第还要宏大,有人晚上在他的门上写道:“一日的丝能织几日的薄纱?”张昌仪让人把字迹除掉,结果又被人写上,这种情况总共出现了六七次。张昌仪用笔在门上写道:“即使是只织一天,我也感到满足。”此后便没有再出现这种情况。

正月二十三日,女皇帝武则天颁下制书,决定由太子李显代行处理国政,大赦天下。又任命袁恕己为凤阁侍郎、同平章事,派遣十位使者分别携带天子的玺书前往各州进行安抚工作。在正月二十四日这天,女皇武则天将帝位传给了太子李显。

政变之后,张柬之被封为汉阳王、敬晖被封为平阳王、桓彦范被封为扶阳王、袁恕己被封为南阳王、崔玄暐被封为博陵王,时称“五王”,所以,历史上神龙政变又被称为“五王政变”。

与此同时,皇帝李显下令:从前周兴、来俊臣等冤诬诸人,咸令昭雪,子女俱免配没,一律遣归。

却说唐闺臣见女皇帝武则天还政唐中宗李显,大唐恢复原来的国号,想起父亲曾经写的信嘱咐过自己,等自己参加完女试之后,到大唐恢复就是父女相见重逢的时候。

于是唐闺臣向众姐妹告别,决定再次去小蓬莱寻找父亲唐敖的踪迹。这个时候,阴若花和一些女子也打算和唐闺臣见唐敖,于是跟着唐闺臣。后来唐闺臣和这些姐妹得到唐敖大仙的点化,了解自己是花神的前缘,于是也同唐敖大仙入深山修道,不久她们都可以再度成仙,位列仙班了。

而退位后的武则天,徙居于上阳宫。唐中宗李显复位后,率百官到观风殿问武则天起居,此后每十日一往 ;又为武则天上尊号为“则天大圣皇帝”。

二月初四这天,皇帝李显下令恢复国号为唐,百官、旗帜、服色、文字等皆复旧制,复称神都为东都,迁武氏七庙至西京,仍命避讳。又贬韦承庆为高要尉,流放崔神庆至钦州,房融至房州。调杨再思留守西京,出姚元之为亳州刺史。有诗咏唐中宗复辟,道:

帝子登台复大唐,山河再造庆重光。

如何诸武仍留孽,又使余凶乱政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