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都督见到上官小东后,确实得率先问好。
但这只是一种“江湖”礼节。
并不代表着真正的实力。
就像沈家村的沈子路,要论江湖地位的话,得比秦宫高多少倍?
可秦宫照样敢揍他!
简单地来说:“真要死磕!无论是仕途还是商场,东北古家一点都不怵天陕女人村。”
贺兰都督刚才沉默,不是对上官小东服软。
而是在最短时间内,分析和上官小东翻脸后的利弊。
并在最短时间内,得出了结果:“和上官家翻脸,无论有多少的弊端!都比不上上官小东主动给我打电话,让我当担保人押注五个亿,事后她却要赖账的恶劣影响。别人会因此嗤笑,我这个古家主,就是被上官小东当傻子来玩。”
没谁可以把东北古家的家主,当傻子来玩。
上官小东也不行!!
既然上官小东已经把贺兰都督,当做傻子来玩了。
那么。
根本不怵她的贺兰都督,还和她客气什么?
不就是翻脸吗?
如果。
都督连和上官小东当面翻脸的勇气都没有,那她也不配执掌东北古家。
她可不是天都江家的那帮核心。
既然都督决定了翻脸——
那就一次性的,把脸翻到底。
天黑之后。
上官小东还没把五个亿给李南征,贺兰都督就会直接对她下死手!
她来这边养胎后,为了自身安全,早就布置了精密的安全系统。
上官小东呢?
她只是来天都转一圈,就算自身防御强大,能比得过都督?
“不给钱,就干掉你。”
贺兰都督丢下这句话后,根本不等上官小东又有什么反应,就快步离去。
“这就是五大豪门之一的家主,自身具备的霸气吗?”
看着贺兰都督的背影,秦宫的眸光一亮。
曾经半夜给贺兰都督送过请柬的秦宫,不得不承认,此前大大小看了她。
再看上官小东——
被贺兰都督当面威胁要弄死她之后,原本满脸倨傲此类的,瞬间消失。
就像被打回原形的小丑。
她死死盯着贺兰都督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走了,回家。”
李南征牵起秦宫的右手,准备回家吃饭。
哎。
饿了啊。
饿到不行的那种饿。
没看到刚才一脚,把帝霄踹飞的秦宫,在被丈夫牵着小手走路时,腿都在发软了?
甚至,脸蛋都饿的发红了!
“等等。”
上官小东忽然对李南征低声喝道:“不就是五个亿吗?我现在给你就是。”
南征宫驻足,回头看去。
就看到上官小东从包里拿出了支票簿,在车头上唰唰的填写了起来。
最后从领子里拽出了个印章,拧开护盖后,啪的盖在了支票上。
刺啦一声。
她撕下支票,脸色阴沉的递向了李南征。
李南征马上屁颠屁颠的走过去,接过支票。
现场检验真伪,一个零一个零的数了好几遍。
其实。
支票上有个十百千万的格子,一目了然。
李南征几次的数零,纯粹就是故意恶心人。
“上官家主,借你的纸笔一用。”
确认支票无误后,李南征态度恭敬,更热情的借了小东的纸笔。
趴在车头上,现场书写了起来。
收了人家的钱,得给人手写个收到条,这是基本操作。
“宫宫。”
李南征写完,回头:“过来,借你的嘴儿用用。”
就喜欢被李南征要求涂口红的宫宫马上跑过来,嘟起了嘴儿。
李南征的拇指,在宫宫的嘴上擦了一把。
用力按在了收到条的签名处。
搞定!
他双手把收到条交给上官小东,言辞恳切:“上官家主,送您几句忠告。小赌怡情,大赌丢命。就您这智商,以后还是少碰这项只适合聪明人,才能玩的游戏。毕竟赌桌无父子!仅仅是凭借不要脸的精神,是很难在赌桌上立足的。”
上官小东——
“走,老婆。回家吃饭。”
李南征牵起秦宫的手,马面裙裾飘飘,扬长回家。
咣当一声,关上大门。
咔嚓一声,大门落锁。
啪嗒一声——
一块牌子从大门小孔内吊了出来,上书一句话:“主人用餐,概不见客。”
上官小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李府大门。
老半天后,她才弯腰上车。
右肩受伤的上官帝霄,暗中银牙紧咬强忍着疼,启动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
谁家小媳妇泪汪汪的,把她家男人的脑袋,从马桶内拽了出来。
小声道歉:“对不起啊,我就是管不住脚。我这就去拿红绸!你在这儿等着,别出去。洗手间内,挺好玩的。”
坐在地上倚着马桶的李南征——
抬手擦了把脸,拿起了腿上的锅盖。
看着上面那个凹痕,打了个冷颤。
一个半小时后。
酸软无力的小媳妇,被她男人抱出了浴室,来到了主卧内。
她马上白玉小老虎那样,蜷缩进了李南征的怀里。
喃喃地说:“李南征,我是不是个小,小因那个妇啊?要不然,怎么要不够呢?别的女人,是不是也像我一样?”
哼!
李南征冷哼一声:“别的女人,如果也像你一样外冷内热、索取无度的话。她丈夫能活过三天,那都是列祖列宗保佑。”
秦宫抬头:“那我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什么不死?”
李南征——
只知道他的实力,自从正月十五的晚上之后,就不能算是正常人了。
可他真的搞不懂!
在别人眼里就该是个性那个冷淡的秦宫,为什么会如此索求无度。
关键是耐一种植物。
朴俞婧的年龄、身材、经验,那都是熟到了极致。
但她和站在她背后,力挺她的某个神秘资本大佬在一起时呢?
花开两朵,就得彻底歇菜。
比她青涩了太多太多的秦宫,则能让她家李南征,尽情的肆意发挥。
“可能你天生,就该和我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吧?”
李南征点上了一根事后烟,美美的吐了个烟圈。
其实。
有些问题,没必要非得追寻答案。
只要能确定,自己只会从中尽享幸福,不会有损身体健康就好。
“嗯。”
宫宫又开始习惯性的颠倒黑白:“所以早在20年前,你就死皮赖脸的追我。因为你知道,我才是唯一那个,最适合给你当老婆的人。李南征,你说那时候,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李南征——
只能轻拍着老虎屁股,昧着良心说:“因为我那时候就很清楚。宫宫的屁股,远比我的脸更重要。”
嘟嘟。
李南征的电话响了。
他随手拿过来,放在了耳边:“我是李南征,请问哪位?”
“是我,颜子画。”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我要返回东滨市了。想见你一面,送上迟到的贺礼。你现在,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