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满脸诧异的看着儿子,要是换个人说看谁可怜她信,自己儿子什么样她这个当娘的还不清楚。
“你觉得糯米可怜。”蹲下来,看着儿子的小表情。“当真,就是觉得可怜。”
“妈,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是你儿子,你还不信我吗。”小子有点心虚,知道老妈要说什么。“她才三岁,本性还不错,就是投胎没选好。”
池然噗呲笑了,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你可真会找补,投胎没选好,那投胎还能选啊。”她起身,看着儿子耳根子都红了,小孩子的事还是别参与,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看在儿子的份上,小糯米的事妈妈帮了。”
“真的。”
小子就等妈妈这句话,不是他能里不行,是他还未成年,很多事不便出手。
“妈妈,那你赶紧去七局,跟他们说说这事。”
池然被儿子拉出去,走了几步后遇见了郝圣洁,为了方便带老大养胎,郝圣洁准备搬到这里跟大家一起住。
“这是干什么去?”
“我儿子让我去上班。”池然看破不说破,给儿子点面子。“东西都搬过来了?需要帮忙吗?”
昨天群里,池菲儿说,让郝圣洁搬过来,老大上幼儿园的话一起接送。
“姜成他们在搬,也没什么东西,都是孩子的衣服。”郝圣洁看了眼小子,怎么觉得这孩子好像有心事。“向以安,你是不是有事求你妈妈。”
一眼看穿。
小子干咳两声,假装一副很成熟的样子,他骨子里的是一副老成的样子,可这一米二的身高,还有四十斤的体格,怎么看都滑稽。
平时吃的不多,还挑食,每次体检都不过关。
从小就这样,大家已经习惯了。
傅诺给调理过,结果两个月下来还瘦了二斤。
“我儿子的事,就是妈妈的事,不用求。”池然很护着孩子,也是不想儿子牵扯进来。“儿子,去帮忙搬家。”
“好嘞。”小子心里暖暖的,因为妈妈说,儿子的事就是妈妈的事,不用求。
儿子走后,池然叹口气。
“那个杨智的合伙人要动手,我现在都不知道杨智能做什么。”池然愁坏了。
手机响了,是杨智的手机号。
一个很古老的qq号,五位数。
池然打开聊天软件,看到二中女生发来的信息,询问一些个人的事。
翻看之前聊天记录,别说这个杨智还真是个高手。
“送上门了。”
她把手机递给郝圣洁,现在女孩子真是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有人对自己好,就觉得人家好。
郝圣洁翻看之前的记录,“现在是怎样?要安慰女学生?”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我觉得,不应该是安慰。”池然脚步一顿,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去二院。”
郝圣洁跟着要去,被池然拦住。
“你不能去,我自己去。”
“我没事。”
“孕妇去那地方,不行。”池然态度强烈,坚决不让郝圣洁过去。“你就在家好好养着,七局的事你真不用操心,我虽然没太多经验,可我有人啊。”
“有人。”
池然指了指外面。
“向野。”
“有他帮忙,你不用担心了吧。”池然轻轻拍了下郝圣洁的肩膀,“好好养着,说不定你这一胎就是我儿媳妇呢。”
“我也想。”郝圣洁是想生个女儿。
池然出去后,喊了向野一声,直接朝停车场走去。
向野紧跟着,询问:“去哪?”
“二院。”
路上,池然把聊天记录看完,又翻出其他人的聊天记录。
“这个杨智手段很高,一开始分寸把握的很好,经常发红包,后面就做个知心大哥哥,鼓励她们好好学习。”怎么看,都看不出问题。
往往,没问题,才是最大问题。
池然叹气道:“这个杨智,到底会怎么做。”
她把手机介入一个小程序,到了二院,直接把手机给了杨智。
打不出去电话,给谁发信息都会先到池然手机上。
看到杨智发出的信息,她抿嘴笑道:“瞧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杨智跟二中的女学生说,与其内耗,不如来个狠的。
女学生问:【怎么狠法?】
【你去自杀逼他们,不是真的死,就是吓唬吓他们,保证他们会后悔,会害怕。】杨智很直接。
女学生明显是害怕了。
【这样能行吗?】
【没有家长不怕孩子自杀的,你不做,他们就永远觉得你好拿捏,一次到位。】杨智发完信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地笑。“只要她死了,我的好运会再次回来。”
一个不够。
杨智再次发信息给一种的女学生,让她不要早恋,要听父母的话。
然后挑起一件事。
女学生哭着说【我都跟男朋友断了,我爸妈还不信我,一直把我关在家中。】
【跟他们好好谈谈。】
【没用,他们根本不相信我。】
【我有个办法,让他们相信你,也让他们再也不管你。】
【什么办法?】
【假装自杀,跟他们谈判。】杨智发完信息,躺在床上很享受,压根不知道这些信息都被监视着。【记住,你不够狠,你就永远拿不到自主权,父母占有欲控制欲太强,你永远都是他们的东西,他们永远也不会把人当人看。】
几句话的逼近,外加邪祟的干扰。
两个女孩子同时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响起【去死吧!只有去死,才能让父母改变。】
青春期的孩子最先反抗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池然的头嗡的一下,有股撕扯的痛。
“我知道了,他发信息引导,然后通过量子纠缠能量共振,邪祟进行干扰,现在女学生已经中邪,她们肯定会自杀。”她似乎看到了一股黑气的干扰,还有那张牙舞爪的嘴脸。
池然感觉一阵阵头晕,眼前出现的画面,一会一张脸。
“不好,她们要自杀。”
她回头的时,身体一软,整个人晕了过去。
向野反应及时,直接抱住了池然,知道她魂出体去办事了,现在要让她好好躺着休息。
拨通同事电话,告知两个女学生的情况。
行动非常快,他们赶到时,一个刚要吞药,一个刚刚割了腕。
及时送往医院。
女学生痛苦的喊着:“我要死,我要死。”身上的邪灵还在,它们非要拿走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