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捆住时,怨灵非常的痛苦,她们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此处。
“你们强行带走,她们会受不住,到了地府元神涣散,什么也问不出来。”向野并非阻拦,而是看出问题根源。“那个屋子的人在哪,她们就在哪。”
阴司看了眼隔壁屋,还是个活人。
“那就等你们破了案子。”
“案子查不到,被处理的非常干净,就连死者也不清楚,杨智是如何杀害她们。”向野让他们来,可不是为了把怨灵带走,早就知道他们带不走。
阴司抬头看了眼向野,光太强,他们知道向野是谁。
“上神明知我们带不走,又为何叫我们前来。”
“让你们看看,这世间有多少人被害,却无处伸冤。”向野故意的,看了一眼阴司。“还请二位协助我媳妇,解除她们的封印。”
阴司作揖。
池然心里嘀咕着【向野,你可真够鸡贼的。】
阴司协助,池然用家主印净化灵魂。
怨灵痛苦哀嚎时,阴司出手拔除锁魂钉。
这玩意,除了阴司手中的令牌,无人能做到。
拔除后,十四个怨灵浑身是血,虚弱无力地跪在地上。
“她们现在还去不了地府,还请七局的人暂时收押,我们回去马上查。”阴司拔了钉子才发现,十四人阳寿还在。
那道虚幻的门关了之后。
池然转身朝向野走去,“叫他们来就是为了拔钉子。”这么大动静,真服了他,都把人叫来了也不把问题彻底解决。
“她们还有寿元,他们带不走。”向野就是为了拔钉子,“放心,这事他们也不敢隐瞒,回去查证后,很快就有结果。”
池然翻个白眼,有些不太听向野说话。
“他们查证有什么用,我们又没证据。”
“阴阳同步,他们查出后,阳间自会有线索出来。”向野也是没辙了,只能走这一步。“先给她们治疗,拔钉子伤根源。”
池然后知后觉,紧跟上向野的脚步。
“你在利用我。”
“这不算利用吧。”向野不认为这是利用,顶多算是合作。“我又不是七局的人,我在协助你办案。”
池然皱了下眉头,听着好像有道理。
“你协助我办案。”
“不然呢!我现在可是普通公民。”向野微微一笑,伸手弹了下池然的脑门。
池然捂着脑门,这都多大了,还弹脑门。
“向野,我怎么觉得自己要是被你卖了,我都不知道。”
“瞎说,我怎么会舍得把你卖了,你可是我的心头肉。”向野停下脚步,伸手揽过池然的腰,靠近一些时亲了一口。“老婆,要不回家努力生二胎。”
池然羞红了脸,推了一把向野。
“这里是二院,你正经点。”
“二院怎么了,这个时间你也该下班了,回家补觉。”向野可不管那些,拉着池然就走。
关于杨智的事,他心里有数。
回到家,刚躺下。
池然就发烧了。
向野照顾了一个晚上,退烧后他才松口气。
“你这身子不能总熬夜,以后要多注意。”
“就是受凉了。”池然感觉自己就是受凉,发烧后感觉像是脱胎换骨一样。“你没睡?”
向野一直没睡,不放心她。
“没事,晚点补个觉。”
“睡吧,我还想多躺一会儿。”池然闭上眼睛,手机响了,不是她的手机,是杨智的。
池然坐了起来,看到陌生号码。
先用杨智声音接听。
是个男的打来的,告诉杨智今天必须动手,选中的是二中的女学生。
池然学着杨智的声音,“我发烧了,有点难受,先缓缓。”她还不知道,杨智到底怎么动手。
对方沉默许久,然后开口说:“你是不是不想做了。”
“我怎会不想做,我恨不得马上就做,我最近噩梦不断,总是梦到她们。”池然捂着额头,这声音装的非常像。“你看看,能不能缓几天。”
“行,那就缓两天,必须动手了。”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池然是真的头疼,现在才感觉到,自己是感冒。
“杨智有同伙。”
“肯定不是他一个人干,就是不知道这个同伙急不急。”向野不急,只要他们敢动手,就能被抓到。“他选中的是哪个?”
“二中那个。”
“那就盯紧一中那个。”
“为什么?”
池然还没搞懂,看着向野的目光,突然觉得这只老狐狸让人看不懂啊。
“大哥,你要是去当坏蛋,谁也抓不住你。”
“切!我可没那么基因。”向野试了试池然的额头,温度是下来了。“吃点感冒药。”
“嗯。”
池然感觉浑身无力,出了汗要换衣服。
“老公,我出汗了。”
“我去弄点温水。”
向野亲自给池然擦了身子,换了干净的睡衣。
她是真懒得动。
吃了药,她迷迷糊糊睡着。
刚睡着就梦到了一个很阴暗的地方,她一直往里面走,两边站满了人。
台阶很高,一直往里面走,古老的宫殿。
进去后,看到上面坐着一个人。
她一进去,那个人抬起头,看到池然时没说话,只是把一个卷宗给她。
池然拿到卷宗,打开时一道金光。
然后她醒了。
奇怪,病也好了。
清早,她感觉自己浑身有力,还打了一套拳,吃了一笼包子。
“妈妈,我爸说你感冒了,你在这练功。”小子很诧异。
池然觉得自己身体挺好,就出来锻炼下。“我感觉没事,你没去上学。”
“今天周日。”小子歪着头,仔细打量老妈。“提升不少,最近老妈做了什么事。”
被儿子打量,池然觉得好笑。
“最近跟你老爸混。”
“难怪。”
小子叹口气,想到糯米的事。
“昨天糯米住院了,心肌炎,感觉不太对劲。”
杨老太太特意打电话给小子,就是想知道,她们是否能放过孙女。
“你跟杨老太太说,她儿子已经送去二院,不可能配合七局办案,还想着精神病脱罪,这笔债只能找孩子。”池然故意这么说,实际也差不多。
小子明白老妈的意思。
“行,我就这样说,反正他们家的事难办。”
“还有,你要多加小心,别跟他们家走的太近。”池然还是担心儿子,这家人可没那么简单。
小子说:“我就是看糯米可怜。”总觉得那孩子不该吃这份苦头,至于大人的事,他直接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