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过分自信,会让一个人看不清自己。”
烬的话音落下,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道残影,穿过线线果实的重重封锁,燃烧的橘色火焰的长刀整个没入多弗朗明哥的身体。
“多弗?!”
看到这一幕的托雷波尔、迪亚曼蒂等人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不敢相信他们的多弗这么轻易的败在烬的手上。
视野尽头,多弗朗明哥一动不动,头颅微微低垂着,像是在看那把捅进自己身体里的刀。
漆黑的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难以窥探他眼底的神色。
噗!
橘色的火焰骤然腾空,众目睽睽下席卷了多弗朗明哥整个身体。
托雷波尔迪亚曼蒂等人目眦欲裂。
烬倏然拔刀,锵!的一声。
刀身和尾巴尖相撞,掀起无形的气浪。
“真是敏锐啊。”低沉优雅的嗓音再次响起,多弗朗明哥嘴角缓缓咧开:“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烬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多弗朗明哥,几乎是立即便明白过来:“那是你的分身?什么时候?”
又或者眼前的这个也是分身?
手中长刀残影般掠过,多弗朗明哥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无形的丝线从指尖弹射而出,阻拦着烬的动作。
这些往日里无往不利的丝线,此刻撕下了神秘的面纱,在烬的长刀下,如同最普通易断的线,没有丝毫威慑力。
多弗朗明哥看着刀锋上跃动着的那抹橘色火焰,镜片后的眼睛沉下来。
“知道为什么凯多都是四皇了,依旧拿世界政府没办法吗?凯多有和你说起过神之骑士团吗?”
如果要给这个世界的势力来个划分,可以简单粗暴的分为两派,海军和海贼。
海军的背后是世界政府,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
而海贼则代表着被压迫的平民。
海军的现有最高战力,除了海军英雄卡普,元帅战国,就是现任的三大将。
海贼这边,只论四皇的话,最高战力也略胜海军一筹。
烬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海贼会是被压制的那一方,明明海贼这方的实力并不弱于海军。
难道就因为海贼势力分散,没有像海军那样有一个统一的组织?
烬手中的长刀慢下来,“神之骑士团?”
多弗朗明哥嘲讽道:“是不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天龙人那么蠢,地位却那么的不可撼动?”
烬想起自己见到的那些天龙人,愚蠢至极,又弱小至极,自己只需稍稍出手就能碾死,这样的人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就有海军大将前来保驾护航。
怎么看都透着一丝诡异,就像是那些天龙人手里攥着什么了不得的把柄一样,所以才使得海军言听计从。
“因为你看到的那些都是最下等的天龙人啊!”多弗朗明哥张开双臂大笑出声:“天龙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只有最优秀的天龙人,才有资格成为守卫神的神之骑士团的一员。”
所以当初灭了自己族群的人会是神之骑士团里的人吗?
记忆太过久远,烬已经记不清族人的面容,唯有无尽的火海和族人的悲鸣刻入骨髓。
“成为我的家人吧!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多弗朗明哥看见了烬的动摇,语气热切而笃定。
这些消息不是普通海贼可以得到的,烬定定的看着多弗朗明哥,这个人远比他了解的还要有用。
百兽海贼团的这一大群莽夫,真的缺一个脑子好使,奸诈又狡猾的人。
多弗朗明哥完美填上了百兽海贼团的空缺。
“加入百兽海贼团,我会劝说凯多老大给你大看板的职位。”
虽然多弗朗明哥实力拉胯,可他的好脑子足以弥补这一缺点。
烬都能想象的到,有了多弗朗明哥的加入,百兽海贼团唯一的短板被补齐,实力一定会往上蹿上一大截。
多弗朗明哥自己也没想到,为了策反拉拢烬这个人才,说出来的一点内部消息,不仅没有为他拉来烬这个人才,反而坚定了烬捕获他的心。
看着烬明显不再留手的攻击,多弗朗明哥直接气笑了。
该死的凯多!他的运气凭什么这么好?!
凯多睁开醉醺醺的龙眼,一语道破多弗朗明哥的身份:“天龙人。”
烬恍然,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多弗朗明哥知道那么多。
手腕上的海楼石手铐沉甸甸的坠着,多弗朗明哥整个人站的比标枪还直,心情非常极其的不美妙。
多弗朗明哥抬头望着凯多,越是生气,脸上的笑容便越是灿烂:“堂吉诃德家族非常愿意和百兽海贼团联手。”
凯多抬起上半身,健硕的体魄在墙壁上投下一大片深重的阴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凯多居高临下的看着多弗朗明哥,一双龙目里是毫不掩饰的蔑视和贪婪:“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
“成为百兽海贼团的第四位大看板。”
凯多不以为意的看着多弗朗明哥沉默拒绝的姿态,戏谑道:“又或者你更想成为阶下囚?”
烬瞥了一眼多弗朗明哥,对他脸上的表情再熟悉不过,就连他现在的心里在想些什么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不外乎就是一些,老子天下第一,迟早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岂能屈居人下,就算是百兽凯多也不行!
凯多老大每次看到还算喜欢的海贼都会来上这么一出,烬已经习惯了。
骨头越硬的海贼,凯多老大就越喜欢。
烬亲自将多弗朗明哥关进牢房,并好心的送上忠告:“反正结果都一样,越早答应越好。”
多弗朗明哥就当烬是在放屁:“我的属下们呢?他们在哪?”
“他们还活着,在采石场挖矿。”
烬站在海楼石铸就的牢房外:“只要你答应加入百兽海贼团,他们就能从采石场出来。”
多弗朗明哥闭上眼,死不了就行。
自己这个船长还被海楼石捆着呢。
采石场吗?听起来还不错。
托雷波尔他们这些年太懈怠了,是时候让他们挖几天矿吃吃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