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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沙雕小福宝四仰八叉 > 番外003:龙凤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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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初次”

坤宁宫的气氛已经紧绷了整整三个时辰。

产房内压抑的痛哼与稳婆的安抚声时断时续,产房外,一向沉稳如山的天子拓跋修,正死死攥着窗棂,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身上那件明黄常服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一片。

小李公公第无数次想劝“皇上坐下歇歇”,就对上拓跋修那双熬得通红、写满恐惧与暴戾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见过皇上这样的眼神两次,一次是宫变那夜,另一次就是现在。

“怎么还没消息……”拓跋修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门而入。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清脆的婴儿啼哭,骤然划破令人窒息的寂静!

“生了!生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位小皇子!”稳婆喜气洋洋的声音穿透门板。

殿外众人齐齐松了口气,露出笑容。拓跋修紧绷的身形晃了一下,随即被巨大的喜悦淹没,抬脚就要往里冲。

“等等!皇上!还有……还有一个!娘娘怀的是双胎!”里面传来另一个稳婆急促的惊呼。

拓跋修脚步猛地顿住,才想起这一茬。

紧接着,产房内传来一阵比之前更慌乱的动静,以及卿宝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卿宝!”

拓跋修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一把挥开试图阻拦的宫人,径直闯了进去。

浓重的血气与药味扑面而来。他看到他的卿宝躺在产床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气若游丝。

她身侧抱着一个用明黄襁褓裹着的、皱巴巴的小婴儿,正闭着眼小声哼唧。

而接生嬷嬷手里,正托着另一个刚刚娩出、尚未清理的婴孩。

“恭喜皇上,是位小公主!龙凤呈祥,天佑啊!”嬷嬷喜极而泣。

拓跋修却恍若未闻,他几步冲到床边,单膝跪地,颤抖的手握住卿宝冰凉的手:“卿宝,卿宝你怎么样?你看看我……”

卿宝吃力地睁开眼,看到他焦急万分的脸,嘴角极其微弱地勾了勾,气若游丝:“小哥哥……看,我们的孩子……一儿一女……”

话没说完,她眼皮一沉,彻底脱力昏睡过去。

“传太医!所有太医都给朕滚进来!”拓跋修的咆哮声响彻坤宁宫。

那一夜,太医院所有当值太医在坤宁宫外跪了一地,皇帝守着昏迷的皇后,寸步不离,直到天将破晓,皇后脉象平稳下来,他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脚踏上,将脸深深埋进皇后依旧冰凉的手心。

无人看见,帝王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二、关于“名字”

龙凤胎的洗三礼办得极为隆重,几乎赶上太子册封。

两个孩子被养得白白嫩嫩,褪去了初生的红皱,露出玉雪可爱的模样。

哥哥比妹妹先出生一刻钟,性子却安静,醒着的时候大多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人,不哭不闹。妹妹则活泼些,手脚有力,哭声也格外嘹亮。

名字是拓跋修亲自取的,翻遍了古籍,斟酌了数月。

哥哥叫玄宸,取自“玄穹之子,宸极之尊”,气魄宏大,直接指向帝王格局,寓意他未来能承继这太平江山。

妹妹叫“明昭”,取自“明明上天,照临下土”,寓意她如日月昭昭,光明美好,一生顺遂。

“玄宸,明昭……”卿宝靠在床头,怀里一边一个团子,轻声念着名字,眼里满是温柔笑意,“很好听。小哥哥费心了。”

拓跋修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柔嫩的脸颊,小丫头立刻抓住他的手指,紧紧握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他看。

“只愿他们一世安康,无忧无虑。”他低声道,目光落在卿宝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心有余悸。

生产那日的凶险,他此生不愿再忆起。

三、关于“吃醋”

玄宸和明昭两岁,正是最粘人的时候。

这日午后,拓跋修难得早些处理完政务,回到坤宁宫,想陪妻儿用点心。

刚踏进殿门,就看见这样一幕:

软榻上,卿宝盘腿坐着,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明昭,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吃牛乳蒸蛋。

小丫头吃得香甜,不时仰起小脸,在娘亲下巴上“吧唧”亲一口,留下一点蛋渍。

而玄宸则安静地坐在卿宝另一侧,自己拿着小银勺,努力地舀着碗里的蛋羹,虽然吃得脸上和手上都是,却异常认真,不要人喂。

卿宝一边喂女儿,一边用帕子给儿子擦脸,眼里嘴里都是笑,柔声细语:“昭昭慢点吃……宸儿真棒,自己会吃饭了……”

拓跋修站在门口,看着这幅温馨画面,心里那点因为被忽视而升起的不爽,奇异地被熨帖了。

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父皇!”明昭眼尖,立刻张开沾着蛋羹的小手要他抱。

玄宸也停下勺子,抬起小脸,规规矩矩地叫了声:“父皇。” 那眼神也亮晶晶地望过来。

拓跋修心软成一团,先接过扑过来的女儿,小心避开她的小油手,又伸手揉了揉儿子细软的头发,然后才看向卿宝,故意板起脸:“皇后眼里只有这两个小东西了?”

卿宝噗嗤一笑,舀起一勺蛋羹,直接送到他嘴边:“哪有,最大这个也记着呢。尝尝,御膳房新做的,不甜腻。”

拓跋修就着她的手吃了,味道确实不错。

他怀里的小明昭不干了,扭着小身子,小手手指着卿宝手里的碗:“母后喂!喂昭昭!”

“好好好,喂昭昭。”卿宝笑着又舀一勺。

玄宸看看父皇,又看看母后和妹妹,默默低下头,继续跟自己的碗奋斗,只是小耳朵微微动了动。

拓跋修将他这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失笑。

他将明昭递给旁边的奶嬷嬷,伸手将玄宸,连人带碗抱到自己腿上:“来,父皇看看宸儿吃得多好。”

玄宸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仰起小脸,对他露出一个干净纯粹的笑容。

那一瞬间,拓跋修觉得,什么万里江山,什么千秋功业,都比不上此刻怀中小儿的一个笑,和对面妻子眼中温柔的光。

四、关于“拆家”

玄宸和明昭四岁时,破坏力呈指数级增长。

这日拓跋修下朝回来,打算去御书房,路过御花园时,隐约听见孩童的笑闹和宫人焦急的劝阻。他脚步一转,循声而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最宝贝的御花园东南角,那片精心培育、刚从南方移植过来、尚未完全盛开的珍贵“绿萼梅”林,如今已是惨不忍睹!

好几株梅树的枝条被折得七零八落,地上落满花苞和叶子。

而罪魁祸首,就是他那个好大儿!

皇长子玄宸正一脸严肃地蹲在地上,用一根折断的梅枝,认真地在泥地上……画圈圈?旁边还摆着几朵被“分尸”的花。

他的女儿,最尊贵的公主明昭,则顶着一头花瓣和草叶,手里挥舞着另一根更长的梅枝,正追着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蝴蝶,满院子跑。

几个小宫女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又不敢硬拦。

“殿下!公主!使不得啊!这是皇上最爱的绿萼梅!”

“公主小心脚下!”

“呀!蝴蝶飞那边去了!”

拓跋修额角青筋跳了跳。

“拓跋玄宸,拓跋明昭。”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混乱的现场瞬间安静。

玄宸小手一抖,梅枝掉在地上。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小手上的泥,垂着头,走到拓跋修面前,规规矩矩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只是那小眼神,偷偷往上瞟。

明昭也停下脚步,蝴蝶也不要了,把梅枝往身后一藏,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个甜甜的讨好意味十足的笑容:“父皇,你下朝啦?昭昭想你了!”

若是平时,拓跋修多半就心软了。可看着那一地狼藉的绿萼梅……

“怎么回事?”他目光扫过两个小团子,最后落在闻讯匆匆赶来的卿宝身上。

卿宝显然也是刚得到消息,看着梅林的惨状,也吃了一惊,随即看向两个孩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宸儿,昭昭,你们怎能折损父皇心爱的花木?”卿宝蹲下身,与两个孩子平视,语气温和却认真。

明昭立刻扑到卿宝怀里,小脑袋蹭啊蹭:“母后,昭昭不是故意的……那只蝴蝶好漂亮,昭昭想捉来送给母后……然后,然后就不小心碰到树枝了……” 说着,大眼睛里迅速蓄起两泡泪,要掉不掉。

玄宸依旧垂着头,小声道:“儿臣见妹妹追蝴蝶,怕她摔倒,想用树枝拦一下……不小心力气用大了。” 顿了顿,又补充,“儿臣知错,愿受罚。”

一个撒娇卖乖,一个老实认错,配合得天衣无缝!

拓跋修看着依偎在卿宝怀里,正偷眼看他的女儿,又看看站得笔直、等待发落的儿子,再看看妻子无奈又心疼的眼神,那点火气早就散了,只剩下一片柔软的头痛。

“罢了。”他最终叹了口气,“花木折了还能再养。小李子,让人把这里收拾了。你们两个,”他看向团子们,“禁足三日,抄写《弟子规》十遍,三日后亲自来向朕解释,何为‘爱护草木’。”

“是,父皇,儿臣/女儿遵命。” 两个小团子异口同声,明显松了口气。

风波暂平。

当晚,拓跋修搂着卿宝,听她说起后续:明昭如何抱着她脖子说“父皇今天好凶但还是很帅”,玄宸如何一声不吭认真抄书,还把自己最爱的一枚羊脂玉小葫芦拿出来,说要赔给父皇……

“你说,我们是不是太惯着他们了?”拓跋修把玩着卿宝的发丝。

“惯是惯了些,”卿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可你看宸儿,知道自己有错,认罚认得干脆。昭昭虽然娇气,心地却纯善,看到蚂蚁搬家都要绕路走。只要大节不亏,性子活泼些,调皮些,又有什么关系?”

她又嘀咕了一句:“两个混世魔王也不知道随了谁。”

拓跋修想起卿宝小时候那些“辉煌”的童年事迹,不由莞尔,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可不正是像你。”

“我?我吗?”卿宝坐直身子,“我小时候那么可爱,哪一点像混世魔王了?!”

拓跋修对上她不满嗔怪的目光,伸手捏捏她的脸,“不像,像我,我小时候像混世魔王。”

卿宝蹙眉:“你也不像呀。”

拓跋修及时答道:“我六岁前,是在去青石河村之前。”

“这才差不多。”卿宝重新躺下,打了个哈欠,“困了,睡吧。”

“嘻嘻嘻……”

空间里,蓝光蝴蝶开心地捧腹大笑。

万载煞神成亲后,竟然是宠妻狂魔!会被妻子一句话轻易低头。

不知道他日回到上界,他们记起一切,会不会记得这些平凡而温馨的日子。

不过也许,正是这般红尘烟火,家常琐碎,才是化解一切戾气与宿怨的,最强大的力量!

蝶影安然,静观岁月流淌。

它看着那双曾经执掌毁灭的手,如何小心翼翼地抱起稚子,如何温柔地牵起爱人。

这般光景,真好。

——

补充番外:凤掌国运,一世清安

苏卿兼任皇后与护国天师,母仪天下,亦掌天下玄道气运。

身为天命福女,她身负天生预知之能,每逢水旱蝗灾、边关动荡、疫病初萌、朝堂隐患,总能提前感知,暗中劝谏帝王、布局化解。

汛期未至,便提前下令修缮河堤,免去洪灾流离;

粮荒未起,便提早囤积粮种、开荒拓田;

边境异动,早早调兵布防,不战而退敌国阴谋。

无数次无形灾祸被悄然化解,拓跋皇朝国泰民安,岁岁顺遂,朝野上下无人不感念帝后仁厚、国师通天。

她更将毕生现代学识融入民生,改良农具、优化耕种、推广新式织布、改进净水消毒之法,教会百姓讲究卫生、预防疫病,大大减少民间杂症瘟疫。

修建便民水渠,普及简易防疫药方,规范市井饮食,百姓衣食渐足,病痛锐减。

身为神医的徒弟,苏卿心怀苍生,每月固定开设免费义诊。

不论王公贵族、平民百姓、贫苦流民,皆可前来问诊施药。

朝堂政务之余,皇帝拓跋修常伴苏卿身侧,或是一同批阅奏折、商议国事,或是陪着她义诊百姓、巡查民生,从无半分帝王架子,满眼皆是对皇后的珍视与敬重。

后宫清净无争,前朝国泰绵长。苏卿以女子之身,安天命、兴家国、惠万民,上护皇朝气运千秋,下佑百姓岁岁平安,一生荣耀圆满,万古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