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国拿下虎牢关已经有十二日了,张富本人的休整早就养足精神了,另外燕青和沐英的伤势也都好了,可以正常骑马用力。而伤势较重的金台和杨雄二人也不是短时间都可以养好的,他们也不用随军继续出征。
之前张富和郭子仪分别时候,估算的大概就是十几天后要前往陈留和他们汇合,约定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又没有了其他事情,曹洪也给处理完了,确实没有理由再在虎牢关‘摸鱼’了,大将军要上岗出征了!
随着张富的命令下达,虎牢关内所有将士都做好了准备,寒铁卫们早就等不及了,迫不及待想要到前线参与战斗立功呢——之前围攻虎牢关四个月,寒铁卫是一个人都没上,可是给这些兄弟们等着急了!
当然,这也算是张富憋的一个大招吧,不到关键时刻不露面!只要露面,就用这支重步兵让魏军付出惨痛的代价!
再次披挂上阵在即,张富也要和家人们告别了。
这天晚上,在衙署内,张富和扈三娘以及儿子张镇在一起用晚膳。吃过饭后,一家人闲聊之际,说到了这事。
本来的打算是让扈三娘带着张镇和几个伤员都回到洛阳,回到宫里,该学习学习,该养伤养伤,洛阳的各方面条件肯定要比虎牢关这个关隘更好的。
但是张富就在刚刚,突然想到了洛阳日后可能也不太安全,便叹了口气说道:“哎,算了,要不你们就在虎牢关待着吧,洛阳估摸着也会有危险,说不定过段时间袁绍就打过去了,虎牢关反倒更安全一些。”
张富话音刚落,张镇立刻站出来反驳:“父亲,既然洛阳有危险,我们才更要回去啊,最起码也能帮上忙,出一份力呀。在虎牢关待着,前线没我们的事,洛阳也不让我们参与,我在这里忧心洛阳,习武锻炼也学不下去呀!”
扈三娘也连忙道:“是啊太子,我可是朝廷特封的将军,东都有危险,我怎么能坐视不管?我要回去,关键时刻还能帮助孟将军一起杀敌!你知道的,我可不是贪生怕死,养尊处优的良娣!”
“对啊对啊,父亲,你不是说我要肩负起责任吗?洛阳城可不仅是咱们蜀国的东都,那也是咱们的家啊,里面还有我们的家人,大哥、弟弟妹妹们可都在,我是一定要回去出一份力的!”
张镇再次接话,这母子俩人一唱一和,开始说相声了。张富看着这次意见空前统一的母子二人,也是比较欣慰:“哈哈哈,你们娘儿俩这个时候竟然意见这么统一。而且真的好像,好像啊!”
扈三娘瞪了张富一眼:“你别打岔,我是认真说呢,让我回去吧,我也可以帮孟将军守城的。据我所知,洛阳现在除了孟将军外应该没有其他将军了吧?我不回去,你还能安排谁?”
“好,那你们就回去吧,但是一定一定不能意气用事,任何事情都要听从孟珙和冯道的安排。若是形势不好,可以弃城向西逃往长安,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家人!”张富这番话主要是说给张镇听的,扈三娘才不是不带脑子意气用事的人呢。
扈三娘赶快阻止张富的乌鸦嘴:“呸呸呸,不可能的!东都洛阳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易守难攻之绝佳地界。还有孟将军这几年修建的无数战略设施,绝对不可能被赵军攻下的。我们不去长安,就在洛阳等着你凯旋!”
张镇则是来了一个很标准的抱拳行军礼:“父亲,你就放心吧,我这次绝对会听从安排的,不会让你失望的,儿子甘愿立下军令状,如若再违抗命令,甘愿提头来见!”
“滚一边去吧,你跟谁学的,还立军令状了?你在宫里别出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父亲,你这是对我有意见,我之前犯过的错,以后绝对不可能犯了……”
“行了行了,打住,你可别说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好好跟你英哥道个别,明天我就要带他走了,你俩也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不等他说完,张富就开始对着臭小子下达逐客令了,因为夜已经深了,他可打算珍惜这最后一个良宵,和扈三娘卿卿我我呢,毕竟明天之后下次再见也不知道多久了……
张镇乖乖听话:“好吧,那孩儿告退……”
在张镇走后,张富就一把抱住了扈三娘:“这小子这几日可是有不少的长进,看来我的教育方法也成功了!”
“是有所进步,但还是要紧紧看着他,要不然这臭小子还可能惹出事来!”扈三娘还是不放心自己的捣蛋儿子。
张富嘿嘿一笑:“其实,经历了这两件事之后,我倒是不担心他会再犯错了,毕竟‘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男孩子嘛都是这样,我有同感,他已经长大了……”
“我可不敢信你,我会紧紧看着他的……”
“算了,不说他了,来吧,明天就要分开了,这最后一夜我要好好尽兴……”
“讨厌,你明天还要行军呢,也不怕累着啊……”
“不会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