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坐在李隆基的龙椅东侧的椅子上,哈哈笑道:“哈哈哈,真有趣,安禄山竟然怕李大人怕成这样。李龟年表演得太生动了。”
李隆基虽然因李龟年刻意丑化安禄山而不太高兴,但是李龟年的滑稽表演还是让他脸上露出了微笑。
表演刘骆谷的演员安慰李龟年:“大夫,您别太担心了。李大人只是让你好好核查一下而已。”
李龟年扮演的安禄山渐渐恢复了平静。
短剧表演结束后,李隆基问穿得很臃肿,画成大花脸的李龟年:“李龟年,你表演的这个短剧,是怎么获得的素材?”
李龟年向李隆基躬身拱手说道:“回禀陛下,您之前让我将关于安禄山的真实事件编排成歌剧,因此我通过问刘骆谷的助理梁晓目,得知了安禄山接见刘骆谷时的这一有趣情景。微臣觉得用说话和动作表演此短剧,比制作成歌剧表演更合适,因此在征得您同意后,用说话和动作表演了这一短剧。”
杨玉环说:“你不但是着名乐师,而且还是一个开心果啊。你都六十岁了,还这么有活力,真让人羡慕。笑一笑十年少,希望你多给圣上带来一些幽默风趣的节目。”
李隆基说:“杨贵妃说得有道理,希望你以后多制作一些幽默风趣的短剧,朕也想笑口常开。”
李龟年恭敬地说:“微臣遵旨。”
李隆基问:“安禄山称呼李林甫十郎吗?”
李龟年说:“是的,安禄山称呼李林甫为十郎,据说这一称呼是从他写给李林甫的某一封信开始的。”
李隆基说:“刘骆谷身边的助理梁晓目,是朝廷安排的人吗?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朕不怎么插手了,也就不清楚了。”
李龟年恭敬地说:“梁晓目正是杨钊杨大人安排的给刘骆谷做助理的人。”
李隆基说:“杨钊出发点是好的,只是安禄山也是忠于陛下的,没有多大必要这么窥探他。结果如何呢?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安禄山很注重宰相对他的看法,很想把工作做到完美。李林甫也说了,平卢和范阳两地,没有很多人饿死,没有大规模背井离乡去外地逃荒的灾民。这些消息进一步印证了朕对安禄山的印象是准确的。”
李龟年恭敬地说:“微臣建议朝廷继续密切关注安禄山的动向。”
李隆基不耐烦地说:“好了,你是一名宫廷乐师,这些事就不必太操心了,做好你的音乐和歌舞、戏曲,再做好长短剧就行了。”
李龟年恭敬地躬身拱手说道:“微臣谢谢陛下的指教,微臣会谨记陛下的教导。”
李隆基说:“你先回去吧。”
李龟年恭敬地略低着头说:“微臣告辞。”
李龟年走后不到一刻钟,飞霜殿门口又传来了庞铁柱的禀报声:“回禀陛下,右相李林甫求见您。”
李林甫让站在左手侧三米外的衫子喊“宣李林甫进殿”,衫子喊了“宣李林甫进殿”后,李林甫进入了殿内。杨贵妃看到李林甫向李隆基缓缓走来,便起身招呼两名宫女,陪同她进入了西殿。
李林甫走到李隆基面前,躬身拱手说道:“微臣拜见陛下,给陛下请安。”
李隆基微笑着说:“你来面见朕有什么事要汇报啊?”
李林甫恭敬地说:“陛下,一个月前,太白山人王王玄翼,向您上表说,他曾见玄元皇帝老子现身在宝仙洞,并说宝仙洞有妙宝真符。当时您令刑部尚书张均带人去寻求妙宝真符,他现在果然找到了妙宝真符。他回宫后到中书省向微臣汇报了这一喜讯,他请陛下择时间面见他,并向陛下献上妙宝真符。”
李隆基高兴地说:“是吗?你回去就到刑部告诉张均,朕现在就想召见他。如果妙宝真符里藏着如何长寿的秘诀,就太好了。”
李林甫略低着头恭敬地说:“微臣愿意捐献出位于长安城西市附近的一处宅子,令犬子将那处宅子建设成道观,供奉玄元皇帝老子。将来,微臣会带领群臣常去那道观,向道教仙人祈福,祝福陛下万寿无疆。”
李隆基高兴地说:“你对陛下太忠诚了,总是为朕考虑得很多。”
李林甫恭敬地说:“这是微臣应该做到的事。陛下,微臣想到了另一件事,这事就是安禄山在一个月前,曾写信请求于十月中旬来长安面见陛下。我曾经向陛下说过此事。”
李隆基说:“此事朕还记得,朕已经回了亲笔信,应允了他十月中旬来面见朕的请求。朕在信中已告诉他,十月中旬时朕已经在昭应城的华清宫了,让他到华清宫面见朕。等到安禄山接近昭应城时,朕会令杨钊和三位国夫人,以及驸马都尉杨锜,一起带领迎接队伍迎接他。”
李林甫恭敬地说:“微臣觉得陛下安排得非常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