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皇宫。
这是一封官家赵洁和郑皇后一起出的很带情感的中旨。
大行皇帝赵煦的女儿赵灵儿正在成长,看看这大宋如画江山是她的儿时愿望,皇宫虽希望她留在开封养好身体,却更觉得如她所愿更能快乐成长,特准其四处游玩,望各级州府给予方便。
这确实是一份颇具温情的旨意,政事堂都希望能用印,兄终弟及在权利的交割中往往意味着不平静,这个旨意却道出了皇室的温情,兄弟之间的友善。
(历史留存了这道旨意,至于里面蕴含的其他东西,没有人去追寻。这怎么都给大宋增添了一点颜色。)
……
杨家庄。
赵灵儿“哇哇……”大哭,她随扈三娘北返,她的过哥哥却不能同行。
杨过抱了抱这个妹妹说道:“说好了有机会能回家的就回家,过段时间我过去寻你就是。”
赵灵儿奇怪的问:“为什么我走你都不走?”
杨过“……”他也还没搞明白。
陈妙常说:“你们哪里都去得,你是公主却也是女子,开封有很多公主,你在不在都一样。他虽然只是一个杨家人,但也是杨家的公子,他得承担一些责任。婶子应承你,春暖花开的时候就让他去寻你,好吗?”
扈三娘也道:“你母亲在定边可是想你的紧,你过哥哥不是有母亲陪在身边嘛。总要他做个小男子汉才好呀。”
赵灵儿哭哭啼啼:“那……那我也可以晚点一起啊。”
陈妙常说:“官家和皇后慈悲不拘你任何地方,但也不好在开封呀。他们推恩这事,你倒留下来,这让大家就不好看呀。”
赵灵儿呜呜……
杨过说:“灵儿妹妹,你回了清风寨也好自己写信给我,说说那里的趣事啊,要不我们两个人都不知道呢。”
赵灵儿“……”
陈妙常说:“对呢!鸿雁传信也很有一番意境呢,写下来的事感触会不同。这个婶子有经验呢。”
赵灵儿:“那……一个月,不行,十天必须有一封信,我不忘记,过儿哥哥必须要回,很长很长的那种。”
杨过:“我应承你了!我们击掌!”
赵灵儿嗯:“誓!”
杨过嗯:“誓!”
(历史有它的遗憾,皇族之间的交流这些本是最好的资料,可惜大部分终没能留存。)
扈三娘带着赵灵儿北归,杨家庄却是多了几个孩子,杨家李氏倒是把两个小孩子(杨明泰、杨敏兰)送了过来,说放在这边一起养着,让他们彼此有个伴。
……
这是一个深秋。
龙城。
孟婵准备返回清风寨,她的女儿要回来了,陈氏来了封函说了开封的情况,她这个做母亲的最好陪下自己的女儿。
孟婵抱着杨元奇落泪:“可是把过儿丢在开封了。”
杨元奇道:“本就该是他,无谓丢与不丢。”
孟婵说:“那也可以让灵儿一起,他也好有个伴呀。”
杨元奇:“诶~灵儿是杨家儿媳妇,能在清风寨长大不更好。她在这里,将来过儿回来就更不会陌生。”
杨元奇郁闷的是另外一件事:“真要把其他孩子都带走呀?”
孟婵说:“婶子都强调很多次了,说别就把自己的儿子抱回来,那几个小女娃可别在龙城玩野了。”
杨元奇“云艺菲说会在这里建个小学堂,哪里会野!”
孟婵道:“这也不过权宜之计呀。你也别让我不好见婶子嘛!”
杨元奇“……”
……
杨元奇和白鹭、云艺菲送一群孩子离开,多少有点神伤。云艺菲也是无奈得很,折知理(柳翠儿子)竟然跟着一群姐姐妹妹跑了。
杨元奇说:“学堂可以建,你可以找刘梅说,让漠北商行在费听氏那里放出风声,这里有学堂,免费对所有人开放,包吃包住。”
云艺菲笑着应下,不会有多少部族的孩子来,但也一定会有,特别是这个包吃包住,总会打动不少贫困的人。
……
……
清风寨。
赵灵儿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孟婵,晚间她是枕着母亲睡的,她终于弄懂了一些事。原来公主不一定尊贵,原来大人的世界有很多纷争,原来她的那个无所不能的杨叔叔,亦然有很多事做不到,原来杨家在自己所处的皇族中的人眼里并不是安份的家族。但是,有些懂了又让她多了更多不懂的事。
孟婵看着自己女儿睡着,女儿有赵煦身上的血脉,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有些事她要慢慢明白。杨元奇说得很好,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赵灵儿是她的女儿,也是他的未来儿媳妇,她必须清楚的知道很多事,这样杨过和赵灵儿之间才不会有遗憾,彼此留下美好不会有缺。
孟婵一点不担忧赵灵儿的选择,她这个母亲的都会这么选,何况从小在杨家长大的她。但确实要让她自己慢慢分辨!
……
清晨。
孟婵的小院子来了很多小朋友,经常在山上小院的人全下来了,杨垣蕴、杨忆苦、杨明洛、杨望,还有别家的潘近峰、折知常、叶仁爱。几个人叽叽喳喳只为一件事,赵灵儿可得住去那里呢。
赵灵儿觉得这里真的很好,她喜欢他们,就是以前身边总会有个过哥哥,现在却只她一人。小孩子告诉她山上很多趣事,赵灵儿想她是得好好过好好记着这些呢,过哥哥可不知道,她得认真写给他。
孟婵看着一群孩子远去,唏嘘不已,杨家真的是人间!
……
杨忆苦说:“我给你说,山上有大东和小青,很好玩的!”
赵灵儿奇怪:“比大小雪、细狗、灰灰……还好玩。”
杨忆苦道:“那不一样,大东和小青会飞的。”
叶仁爱:“喂,那是我的?!”
杨忆苦怒道:“狗子你不一样玩啊。”
叶仁爱:“我是告诉灵儿妹妹,那是我的,我给她玩!”
杨垣蕴咯咯笑:“都是山中小院的。”
叶仁爱觉得这话有道理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大东和小青……唉,想不清楚不想了。
杨望说:“依宜和采妮她们也回来了,我们去找她们吧,好久没见呢。”
大家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