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物,可斩此魔的意念。”烈元神传音道,“只不过此物威能极强,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将它施展出来。”
“当真?”睿智青年惊讶之余忍不住追问道,“此物当真可斩那魔头意念?”
方才众人施展六芒星阵时,姜子尘曾一剑斩破血魔分身的身躯,但却未能伤其意念,这才让对方轻松重生,而且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而如今烈却说能够伤到血魔分身的意念,这不禁让睿智青年几人惊讶不已。
“烈,此事非比寻常,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恐怕适得其反。”宁玉眉头微皱,有些担忧道。
一旁,姜子尘挑了挑眉,心中不由得好奇起来。何物居然能够斩杀血魔分身的意念,要知道那丝意念可是来自上古血魔皇身上的。
“可否告是何物,竟能斩杀上古血魔皇的意念之力?”姜子尘问道。
烈没有回答,巨大的虎脸上笑意浮现:“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好。”姜子尘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他明白这个时候说出来,血魔分身或许会有所准备。
“不过。”这时,睿智青年摸了摸下巴,眸光微闪道,“烈虽有斩杀之法,但无法再与我等一同施展封禁之术,如今想要再困住那魔头仅凭我们五个怕是极难成功。”
话音落下,众人的眉头皆是再度皱起。睿智青年说得不错,血魔分身不仅可以滴血重生,本身的实力也不可小觑。他们五人虽可施展五行封禁之阵,但仅凭此阵还不足以镇压血魔分身,毕竟先前封禁准皇级的血魔兽就颇为吃力了,如今的血魔分身实力要更强。
“此事倒也好办。”就在几人一筹莫展之际,姜子尘的元神传音却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
“小红亦是圣族,可以与你们一同施展六芒星阵,将那魔头镇封,给烈创造机会。”姜子尘笑了笑道。
“不可!”睿智青年第一个站出来否决,他一脸郑重道,“朱雀圣族虽为圣族,但实力尚浅,与我等齐力施展的六芒星阵并不完美,方才便那魔头便是看中了她那一处阵眼的薄弱,才破开阵法险些冲出去的。”
微微一笑,姜子尘却十分自信:“不必担心,此事我早已考虑到,自有办法。”
“自有办法?”睿智青年与其他几人将信将疑地看了姜子尘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经过了众多次的并肩作战,他们对姜子尘有一种迷之相信,既然姜子尘如此自信,他们自然也不会过多怀疑。
“好!就这么办!”几人相视一眼,随即开始按计划行事。
而就在几人商议之际,一旁的血魔分身却并未打搅,而是在饶有兴趣地看着众人商讨计策。
他并不担心几人能够逃出他的手掌心,因为在他的血之世界中,他就是一切的主宰。他如同一个猎手,静静的看着猎物们在深陷绝境时,想方设法拼尽全力逃脱他布下的天网却依旧无可奈何的绝望。
他十分享受猎物们在绝境中挣扎,一点一点耗尽力气,耗尽心智,最终变成了无边的绝望。
“怎么,终于商量好谁先赴死了?”血魔分身饶有兴趣地扫了一眼众人,随即将目光落在了银发女子身上。
“啧啧,身姿可真是妖娆,那就让你先成为本皇血池中的一具尤物之尸吧!”血魔分身舔了舔嘴唇,脸上闪过一抹贪婪与狰狞。
十分厌恶地看了一眼血魔分身,银雨柳眉微蹙,深吸了口气,体内妖元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上!”忽然,睿智青年的喝声响起,紧接着他一马当先,率先踏出一步,身影顿时激射而出。
其余几人见状,眼中精芒闪过,一个个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道流光分散在了血魔分身的四周。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影闪现,五大圣族以及小红将血魔分身团团围住。
“天圆地方,六芒镇封!”六人齐齐一声低喝,旋即一道道法诀打出,顿时耀眼的光芒化作漫天的光束激射而出,在血魔分身周身虚空交织成了一颗六芒星阵。
阵法凝结的刹那,一股强大的封禁之力顿时涌出。
“呵呵,故技重施,愚蠢!”余光微瞥,血魔分身立即看出了星阵的熟悉感,并未有任何惊慌,反而露出一抹戏谑。他周身血流涌动,刹那间便化作了一道血色光轮,飞快地旋转着朝着小红的方向射去。
“如此拙劣的阵法竟还敢在本皇面前施展第二次,真是愚笨至极!”冷笑声传出,血色飞轮顿时化作了一道闪电朝激射而出。
望着飞速射来的血色流光,感受到上面足以轻易切割虚空的锋锐之力,小红吓得瞪大眼睛,慌乱地扑棱着翅膀。
“老大救我!”
呼救声传出,紧接着一道青芒闪过,姜子尘面带笑意,刹那间便来到了小红的身边。他伸出手掌,将小红轻轻接引过来。
眼瞳中,血色飞轮的倒影越来越大,然而姜子尘却一点儿也不慌。
“星剑王到底有何法子,可镇住那魔头?”不远处,五大圣族皆是疑惑地望了过去。
然而下一瞬,他们却一个个瞪大眼眸,一脸的不敢相信。
只见姜子尘手掌轻托,掌心之上则是站着小红。然而此刻的小红却与先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无尽的红光从它身上激射而出,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赤色。不仅如此,小红身上的气息竟在飞快地攀升。
封侯巅峰,封王初期,封王中期,直到封王后期才停下来。
“怎,怎么可能!”众人震惊无比,他们难以想象姜子尘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只有封侯之境的小红刹那间爆发出封王后期的强大气势。
只有睿智青年双眼微眯,似是看出了什么。
“那是,平等血契。星剑王与朱雀圣族之间居然有平等血契!”睿智青年低声轻喃,眼中光芒闪过。既是震惊,亦是钦佩。
所谓平等血契,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如血脉相连,同气连枝,只有无比信任,足以托付生命的双方才会签下这平等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