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凯多难以置信。
路飞缓缓举起右手，掌心之中，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
光球缓缓升空，然后……炸开！
金色的光芒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
克洛克达尔的流沙，被光芒冲散！
凯多和大妈，被光芒冲得连连后退！
所有的一切，都在金色光芒中……被压制！
“尼卡……邪神……终式……”路飞喃喃道，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
“天——地——崩——！”
他双手猛然合十！
整片冰原，开始剧烈震颤！
无数道裂缝从地底涌出，将冰原撕裂成无数碎片！
远处的补给站，在震颤中轰然倒塌！
三千战士，成片倒下！
凯多、大妈、克洛克达尔……三人勉强稳住身形，但都被这恐怖的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
“完了……”凯多喃喃道。
就在这时——
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五、希望之光
红色的光芒落在路飞面前，化作一道身影。
红发香克斯。
他手持格里芬，霸王色霸气如同实质般涌出，与那金色的光芒激烈对抗！
“路飞……”他轻声开口，眼中满是悲痛。
路飞看着他，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香……克斯……”
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中挤出，那是路飞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挣扎。
红发浑身一震！
“路飞……你还记得我？”
路飞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眸中，迷茫更甚。
“香克斯……我……我……”
他抬起右手，捂住额头，身体剧烈颤抖！
额头上的太阳印记，疯狂闪烁着光芒！
那光芒时而金色，时而白色，两种颜色激烈对抗！
“他在挣扎！”红发惊喜道，“他的意识还在！”
“快！”凯多大喊，“趁现在，压制他！”
红发点头，霸王色霸气全力爆发！
暗红色的霸气与金色的邪神之力，在虚空中激烈碰撞！
路飞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香克斯……我……我不想……不想伤害……大家……”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
“那就回来！”红发大喝，“你是路飞！你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怎么能被这种邪神控制？！”
“海贼王……”路飞喃喃道，金色的眼眸中，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我……我要成为……海贼王……”
“我……我是路飞……”
额头上的太阳印记，金色与白色激烈对抗，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就在这时——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路飞身上！
阿波罗！
他冷冷地看着红发，金银双色的眼眸中满是杀意:
“想唤醒他？做梦！”
他抬手，金色的光芒再次涌入路飞体内！
路飞惨叫一声，白色的光芒瞬间被压制，金色的眼眸再次变得空洞！
“不——！！！”红发怒吼，一刀斩向阿波罗！
阿波罗抬手，金色的光盾在身前凝聚！
铛——！！！
刀光斩在光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光盾剧烈震颤，但……没有破碎！
“霸王色霸气……确实很强……”阿波罗淡淡道，“但仅此而已。”
他抬手一挥，金色的光芒化作无数道光刃，射向红发！
红发挥刀格挡，叮叮叮的碰撞声密集如雨！
但光刃实在太多，他边挡边退，渐渐落入下风！
“撤！”阿波罗冷冷道，“今天，到此为止。”
他抬手，金色光芒笼罩路飞和远处的明哥，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红发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混蛋……”他咬牙，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凯多、大妈、克洛克达尔围上来，看着远方空荡荡的冰原，久久无语。
“他还是……”克洛克达尔艰难开口。
“嗯。”红发点头，“但……他还在挣扎。”
“我们还有希望。”
众人沉默。
远处，被摧毁的补给站废墟上，幸存的三千战士正在艰难地爬起来。
废墟之上，硝烟尚未散尽。
红发、凯多、大妈、克洛克达尔四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远处，幸存的战士们正在清理战场，将受伤的同伴抬走，将阵亡者的遗体收敛。
“路飞的意识还在。”红发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给其他人希望，“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克洛克达尔苦笑，“那个阿波罗随时可以压制他，我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总会有办法的。”凯多沉声道，“那小子意志力有多强，你们不是不知道。当年在鬼岛，多少次被打倒都爬起来了。”
“那是以前。”大妈难得严肃，“现在控制他的是双子神的力量，不是普通的恶魔果实。意志再强，能强过神明？”
众人沉默了。
是啊，神明。
他们面对的，是真正的神之使者，是能沟通双子神的存在。
就在这时。
“说得对，意志再强，也强不过神明。”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
四人猛然抬头！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废墟之上。
光芒之中，阿波罗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纯白长袍纤尘不染，金发披散，金银双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阿波罗——！”凯多猛然站起，狼牙棒在手，“你还敢回来？！”
“为何不敢？”阿波罗轻轻一笑，“你们四人，加上那三千残兵，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