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会这样?
我的紫阳狮心焰,居然全都被他吞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整个山谷之内都是鸦雀无声,所有修士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变得停滞起来。
“天呐!那紫阳狮心焰可是怒阳山的至宝仙火,他不单单以血肉之躯,扛住了仙火的焚烧,还把仙火全都吞了。
这还是人么?这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就连正在激战中的敖翊和豊羽,也都是心神俱震,动作瞬间滞涩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他们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这个看似修为低微的小子,居然才是三人中最强的一个。
在将紫阳狮心焰尽数吞噬之后,我忍不住打了个饱嗝,体内的力量变得越发充盈,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火焰气息。
嘴角朝着袁琦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冰冷的杀意自周身悄然弥散。
“刚刚,是你说要让我尝尝烈火焚身的滋味,对吧?”
袁琦整个人都懵了,身形竟是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这样好了,我也不欺负你,好歹你也算是天穹榜的天骄,多少给你留点面子。
刚刚你用火烧了我一次,现在我也用火烧你一次,咱们一报还一报。
这样对大家都比较公平,你说好不好啊?”
说罢,我双掌向上翻开,体内道元飞速运转,天邪造化功全力施展。
一股炙热的气浪从我的体内向外激荡蔓延,瞬间席卷了整个山谷,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
金色的涅盘真火,在我的周身升腾闪耀,比紫阳狮心焰更加炙热。
涅盘真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旋即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火凤冲天而起,凤鸣之声响彻云霄,好似要将整片天空点燃。
“凤火燎原!”
我低喝一声,金色火凤携着狂暴的毁灭气息,朝袁琦振翅俯冲而下。
袁琦的瞳孔不断收缩,脸上写满了恐惧,想要转身逃窜,却发现周遭的空间早已被封禁。
他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色火凤,朝着自己俯冲而来,越来越近……
呼!
涅盘真火携着耀眼的金芒落下,如同一朵盛开的金色火莲,瞬间将袁琦的身形彻底淹没。
炙热的火焰不断灼烧着他的身躯,令其他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冷冷地望着被火焰吞噬的袁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屑的摇了摇头:“哼,跟我玩火,你还嫩了点。
我让人放到丹炉里炼过,你炼过吗?
我浴火涅盘的时候,差点被活活烧死,你死过吗?”
火焰之中袁琦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身形在涅盘真火的灼烧下,渐渐变得虚幻。
最终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彻底化为虚无。
随着炙热的涅盘真火缓缓消散而开,袁琦的身形赫然消失无踪,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彻底化为虚无。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越发诡异压抑,连周遭流动的灵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天穹榜排名第二十五的天骄袁琦,就这么被烧死了?
这个念头在在场众人心中同时升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正在和罗森拼死拼棍的豊羽,不由一阵恍惚,手中的攻势瞬间滞涩。
他心里清楚,袁琦在天穹榜上的排名,可比他还要靠前一些。
可如今居然被一招秒杀,可见出手之人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罗森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手中熟铜棍趁势探出,棍身瞬时暴涨三尺,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戳在了豊羽的肩膀之上。
“闷哼!”
豊羽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滑而出。
踉跄着后退数步,才勉强落回到自己的石蒲团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罗森手腕一抖,并未急着继续追击,熟铜棍在手中灵活转了两圈,朝着豊羽向下竖了竖拇指,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看到没有,早就告诉你棍耍的好不好,关键是要收放自如。”
另一边正在与金辰激战的敖翊,神色骤然一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手中大戟在身前重重一挥,灵力激荡之下,瞬时在仙池之中激起一道翻腾的水浪。
水浪裹挟着磅礴的力量,一脸轻描淡写地便将金辰震退了回去。
金辰身形在半空快速翻转,脚尖在水面轻轻点数几下,身形踉跄,好不容易才稳稳踩在石蒲团的边缘,险些坠入仙池之中。
他自知不是敖翊的对手,并未继续轻举妄动,只是轻轻攥了攥手掌。
深吸一口气,快速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气血,眼神中满是凝重。
敖翊目光越发凝重,视线紧紧锁定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反复打量,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眼底藏着几分忌惮。
“涅盘火……天邪造化功,果然是好手段。
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应该便是近来在不羁山声名鹊起的,黑水宫林少宫主吧!”
不得不说,这敖翊作为白龙岛的顶尖天骄,眼光比起在场其他人,自是要毒辣得多。
居然这么快便猜出了我的真实身份。
眼见身份被敖翊当众拆穿,我心底自是十分不爽,本来还想低调行事,如今看来倒是没必要了。
“你知道的还真多啊!
不过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越聪明的人,就越让人讨厌。”
敖翊气息微沉,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几分,眼神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寒芒。
要知道放眼整个不羁山的年轻一辈,还很少有人敢如此不给他面子,如此直白地嘲讽他。
可眼下袁琦已经死了,我身边还有金辰和罗森两人在侧,敖翊心里明显有些投鼠忌器。
毕竟他从未与我真正交过手,对于我的实力知之甚少,不到万不得已,自是不愿轻易撕破脸皮。
随着敖翊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我身上汇聚而来。
有震惊,有好奇,当然更多的是忌惮。
“黑水宫?原来他便是黑水宫少宫主林十三!”
“我的天,居然是他!
黑水宫坏事做尽,乃是我们不羁山修行势力的公敌,想不到这小邪魔,居然也进入了虚界!”
“哎……胡泉,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一道声音响起,一名青年修士上前一步,皱着眉呵斥道:“你说黑水宫坏事做绝,人家是挖你祖坟了,还是抢你老婆了?
没凭没据就污蔑人家清白,非正人君子所为
你们玉箫门喜欢做天君殿的狗,可别代表我们所有人。
据我所知,林少宫主潇洒不羁,快意恩仇,绝对称得上是不羁山修行界数一数二的天骄。”
胡泉脸色一沉,厉声反驳:“刘向东,你少在那胡说八道!
照我看你们百炼山这些年,定是与黑水宫早有勾结,要不然你怎么会如此向着黑水宫说话!”
“嚓,你丫这嘴怎么这么臭,你早上吃大便刺身了吧!”
刘向东气得脸色涨红,破口大骂:“这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不过你还真别说,我们百炼山,还真就想和黑水宫勾结勾结,就怕人家看不上咱这小门小派!
不像你们玉箫门,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搞不清楚,就上赶着去给人家天君殿舔腚,当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两人争吵不休,周围的修士也议论纷纷。
有人附和刘向东,也有人暗中支持胡泉,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敖翊沉默片刻,犹豫了两秒后,脸颊上强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朝着不远处空出的石蒲团指了指。
“既然如今袁琦已经身死道消,那按规矩他的席位,自然便归林少宫主所有了。”
敖翊轻轻抬了抬手,言语间明显已经有所示弱。
毕竟他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仙池中的机缘,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倒也没必要与我拼个你死我活。
至于那袁琦,死了也便死了,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盟友,根本不值得他为此犯险。
当听到敖翊非但不打算为袁琦出头,反倒是要将属于怒阳山的位子让给我,几名怒阳山弟子皆是心头一震。
那叫做孙黎的猥琐八字胡修士面色一片惨白,急忙朝着敖翊大声嚷嚷起来。
“敖翊师兄,不可啊!
我怒阳山与白龙岛可是盟友,如今袁琦师兄被杀,我们苦心收集的仙灵气也尽数被掠夺,你怎么能坐视不管?”
孙黎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只见敖翊猛地一回头,冰寒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语气凌厉刺骨。
“混账东西!我要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敖翊厉声呵斥道:“况且……在这虚界之中,从来只以实力论高低。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再敢多言一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至于你所说的盟友,你要搞清楚,袁琦活着,你们才是盟友;现在袁琦已死,你们这些废物,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孙黎被敖翊的气势吓得浑身一怔,再也不敢多言一句,在两名怒阳山弟子的搀扶下,灰溜溜地朝着人群中落荒而逃。
望着眼前这一幕,在其身后不远处的豊羽,瞬时眉头紧蹙,神色复杂,也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我咂了咂嘴,眼神中闪过一抹浓郁的鄙夷之色缓缓开口:“啧啧……想不到世间竟真有如此薄情寡义之人。
对待自己的盟友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旁人了。”
“哼!
落仙崖论道,本就是机缘气运之争。
在大道机缘面前,手足尚可相残,同门亦有屠戮,更不说是盟友了。
既然如今位子已经空出来了,林少宫主自便好了。”
敖翊重重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却是懒得在与我过多争论。
我目光在仙池之中缓缓扫视而过,袁琦身死后,怒阳山仅剩的一名弟子。
显然是意识到自己势单力薄,十分自觉地朝着仙池外飞掠而出,不敢再停留半步。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朝着敖翊缓缓开口:“敖翊兄,莫要太过心急嘛!
在我看来大家能够来到此处,相聚在仙池之外,那便都是缘分。
这所谓的规矩,也自当要变上一变。
我顿了顿身形,刻意提高了声音,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这样好了,不如我们拿出三个位子,分给在场的其他道友。
让大家都有机会参悟仙池机缘,你说好不好啊?”
在听到我的话后,山谷中的一众修士,眼神瞬间变得炙热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仙池机缘难得,可这仙池中就只有九方石蒲团,不然试问又有谁不想抢占一个位子啊?
如今我居然主动提出,拿出三个位子分给众人,对于他们而言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心中暗自盘算,索幸我的身份已经被敖翊戳穿,再低调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和金辰、罗森,最多也只能占据三个位子。
剩下的位子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还能为黑水宫积攒一些好口碑,顺带着收买人心。
更何况我这本来就是慷他人之慨,让出的是白龙岛和琼华圣地的位子,我又不会损失什么。
还能顺便恶心一下敖翊,何乐而不为?
敖翊不禁眉心紧蹙,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显然被我的这一番操作给搞懵了。
他紧攥双拳,语气冰冷地问道:“林少宫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想要连我的位子,也一并抢了去不成?”
我连忙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不至于不至于……以敖翊兄的本事,自然是有资格留下的。
只是为了避免浪费公共资源,希望敖翊兄能够大度一些,让出三个位置来,分给在场的道友们。
毕竟做龙可不能太自私,正所谓有福大家一起享嘛!”
我话锋一转,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敖翊:“敖翊兄,你该不会是不愿意吧?”
敖翊双拳越攥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