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无忧还指望着嵘璃帮他重新在家族里立足。
指望把嵘璃当成靠山。
眼下,嵘璃摆明了是中毒,风家那几位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没把人救醒,也不去九阳宗讨要解药。
连个处理方法都没有,那几位不知忙活什么去了。
他正盘算着要怎么做时,无念宗的消息送到。
骆无忧决定要去看一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把嵘璃给坑了。
为此,他叫上两名骆家长老。
又去了看管骆骏年的房间。
当初,骆无忧的闺女被找回时差不多已经废了。
骆家长老责怪骆骏年办事不力。
骆骏年万分不爽。
两大宗门同风、骆两家形成对立后,因着骆骏年九阳宗主大弟子的身份。
他被家族派人给看管起来。
于是,这一次,家族里找他打听安蓝的身份。
他是一问一个不知道。
到现在骆骏年还被软禁在营地一间屋子里。
“骆骏年,跟我走一趟!”
骆无忧对他这个三弟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现下更是。
房间里,除了修炼就没事可干的骆骏年收了功法,冷眼看向骆无忧。
“二哥,稀客啊,没想到还能有你找到我房里来的一天。”
阴阳怪气的。
骆无忧懒得跟骆骏年浪费时间,拜托两位入道期长老把人带出来一道走。
玄安城营地门口。
事情已经发展到薛豪要求主动脱离钟云宗。
他又不是傻透了,自是早就知道宗门里好多人都不待见他。
就在刚刚,钟云宗宗主不许他杀了汪帆。
他改口不杀汪帆,求宗主先给吕盛凡吃一颗七级疗伤丹,再找无念宗讨要赔偿。
钟云宗宗主犹豫了。
七级疗伤丹他不是拿不出来,可不是有无念宗宗主在吗。
这样了,他只能朝对方开口讨要。
无念宗宗主打起了太极,不仅派人把那三名佣兵给抓了来,还把责任往那三人身上推。
他更是要求放了搁地上躺着的汪帆。
连无关人士顾文滨都看不下去了。
“你们当我死人啊?当我面叽叽歪歪这么久不肯救人!”
无念宗宗主厚着脸皮道:“你不也没救人吗,刚才你还说有七级疗伤丹!”
顾文滨……
顾文滨气着了,一道威压压住两位宗主。
“妹子,去搜身,我就还不信了,姓汪的要是没有七级疗伤丹,无念宗宗主总有吧。”
安蓝可懒得动手。
七级疗伤丹搞不好放在人家仙府里,搜储物戒能搜的出来个鬼哦。
她瞅了眼薛豪,道:“你去!”
“好!”薛豪应得干脆,撩起袖子就要动手。
在场观望的众人不由得猜想,这要是把无念宗宗主储物戒拿过去,该不会当众抹除神识吧?
太羞辱人了!
已经在暗处观望好一会的玄安城城主眉头皱得死紧。
他到底要不要出面?
虽说无念宗同玄安城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好歹都是玄安州的宗门势力。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算不算打玄安州修士的脸?!
可他也不想被那名不知名的厉害散修找上门来打脸啊!
玄安城城主正纠结着呢,一名匆匆赶来的入道期修士出手了。
他把顾文滨的威压挡了去。
这时候刚好薛豪要扒拉无念宗宗主的戒指。
无念宗宗主察觉威压没了,当即抬手就把薛豪给拂得老远。
倒霉蛋薛豪本就受了伤,这下伤上加伤,直接给喷出口血来。
安蓝眼疾手快,一个闪身把薛豪给接了下来。
没让这家伙摔个大马趴。
那名刚赶过来的入道期修士看都没看薛豪的惨样,抬手朝顾文滨拱了拱。
“道友,我们这里可是玄安城营地,你就这么带人前来撒野,不太好吧!”
顾文滨不敢置信的指向自己鼻子,“我撒野?”
他再反手指向吕盛凡,道:“这可是你们玄安州的修士,我顶多算替他讨公道,你好意思给我扣一顶撒野的帽子?”
入道期修士扫了眼吕盛凡,多看一眼都不乐意。
这个吕盛凡,同他那宝贝侄子薛豪,在玄安州修士圈都快活成笑话了。
简直就是玄安州的耻辱!
他只冷哼一声,看向被无念宗压过来的三名佣兵。
“在下玄安州佣兵公会丁秋,不知他们三人为何会被你困于此,凡事总要说个道理出来吧!”
顾文滨噎了下,他知道丁秋是谁。
佣兵公会一名身份不俗的长老,就是不知道这家伙腰杆是横着长的。
连围观众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安蓝已经给薛豪塞了颗丹药,并传音告诉他,不会让吕盛凡出事。
属实是瞅这家伙哭得太可怜了。
安置好薛豪,她走到顾文滨身旁,看向丁秋。
“丁秋是谁?”
顾文滨:“玄安州佣兵公会三长老,坐镇公会那种,甚少出来管事,今天吹西北风了。”
安蓝抬手一指仨佣兵,道:“那还用问,这里面有他家亲戚呗。”
她纯瞎蒙,不过在场还真有人知道,不是亲戚,是友人子侄。
比如玄安城城主。
丁秋很是不满安蓝的语气态度,顿时斜眼看向她。
“小姑娘说话如此嚣张,不知是仗了谁的势?”
围观修士恍然大悟,这家伙该不会是那一日之后来到遗迹这边的吧……
安蓝同样很不满丁秋,当即怼了回去。
“我能嚣张得过你?跑来给人撑腰,连事儿都不需要问清楚,你就这么确定能把人保下来?
也行,给赔偿吧。
看在你家后辈三人不是主谋,我准他们给了赔偿滚蛋!”
丁秋……
哪来的小丫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他刚要发作一番,玄安城主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把前因后果给丁秋说了一遍。
不为其他,因为丁秋平时名声还是不错的。
至少比无念宗宗主好多了。
挺讲道理一人。
安蓝和顾文滨也不急,耐心等着,顺带盯着钟云宗和无念宗两名宗主。
别等会趁乱跑了。
谁知丁秋听完缘由开口就问三名佣兵,“这件事是你们做到吗?”
三名佣兵暂时被制住,不能说话,只能齐齐摇头。
开玩笑,撑腰的来了,当然要抵赖到底。
丁秋皱眉看向顾文滨,甚至懒得去看安蓝。
小毛丫头掺合什么大人的事。
“道友,你们说吕盛凡是他们三人所伤,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