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六眼毒蛛是天河秘境里最低级的存在,但凡进了天河秘境的修士都会遇到,相信千年前进过天河秘境的修士,定然有留下手札,也肯定有记载。
不然,唐挽风怎会用乾坤镜在赛场里模拟出来!
杜源满眼崇拜,对着江清漾疯狂比划大拇指:【腿姐,不愧是你啊!】
【那这个赛场的其它虫子,也都是天河秘境独有的特产嘛!?】
江清漾摇头:【那倒不是,暂时只有这一个是。】
【哦,我还以为这个赛场的所有虫子,都是凡俗里那些昆虫的放大版呢!】
【那你知道这六眼毒蛛的弱点嘛!】杜源接着问。
【知道啊!它的弱点......】江清漾点头,正要答疑解惑,那边的高翔突然发出声惊叫。
江清漾三人纷纷转眸看去,就见原本笑的狰狞得意的高翔被洞顶突然射出的蛛丝捆了个结实,不消片刻就被从上不断射下的蛛丝捆成了人蛹。
“呜呜呜~~!!!”被吊在半空的人蛹高翔,疯狂蛄蛹。
原本舔舐着王羽然的浅灰色火焰,发现高翔被捕,火舌舔舐的动作猛的一顿,似在迟疑着什么,最终选择从王羽然身上退下,融进捆缚着王羽然四肢的黑影之中。
接着黑影缓缓从王羽然四肢四下蠕动开去,像一条条米粒大小的黑色蠕虫。
而王羽然已经痛昏过去,不省人事。
杜源头皮发麻:【腿姐,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好恶心啊!!!?】
江清漾沉默,并没有回答杜源。
杜源也无心继续追问,因为他眼睁睁看到那些原本四散开像蠕虫样的鬼东西,眨眼功夫就顺着洞壁游向洞顶的六眼毒蛛。
六眼毒蛛显然是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游过,八条蛛腿焦躁的动起来。
黑影的主要目标压根不是六眼毒蛛,而是被蛛丝吊着的高翔。
黑影顺着蛛丝游向高翔,但凡是被黑影附着过的蛛丝,都燃起了浅灰色火焰,片刻就化成了灰。
直到所有黑影将白色人蛹彻底包裹住,浅灰白色火焰才尽数回拢到黑影之内,已经成黑色的人蛹同时掉落在地。
洞顶的六眼毒蛛见自己的猎物,被自己抓了还敢有小动作,甚至妄想逃脱,当即怒了,发出尖锐嘶鸣:“嘶——!”
“砰!”紧接着,是巨物落地的声音。
原本昏死过去的王羽然,迷迷瞪瞪睁眼,眼前一片黑,彻底没了光亮。
他还以为自己是被高翔搞瞎了,痛苦嘶吼。
“啊!!!我王羽然定要散修联盟的人都死!!!!”
正怒气冲冲要进攻高翔的六眼毒蛛,听到自己肚皮下面有动静,活动着八条蛛腿挪开。
然后...王羽然就发现自己好像能看见了,他还没来得及欣喜,一个巨大的蜘蛛脑袋赫然出现在他视线上方,褐红色蜘蛛脑袋上顶着六只黑黝黝的蛛眼,距他仅一米远。
“嘶——!”六眼毒蛛张开头部口器,对着王羽然发出兴奋嘶鸣。
“啊——!!!”一声尖锐即将破音的男高音直冲洞顶。
“啧!苍云宗的人胆儿怎么这么小,真没用。”不过,只要六眼毒蛛被吸引了注意力就够了。江清漾嘴上嫌弃的同时收了隐匿阵盘。
用卓文宣和杜源还有外界观赛者们都惊诧的速度,冲向六眼毒蛛的屁股。
“江......!”卓文宣还没来得喊住他,耳边就听到江清漾的传音。
【你们俩待原地千万别动,等我得手,咱们立马撤!】
【好!】杜源乖乖应声。
这种大场面,他帮不了什么忙,腿姐既然自有打算,他可不能上赶着去拖后腿。
卓文宣显然不放心,还想贸然上去,被杜源眼疾手快的拽住了。
【你是不是傻,躺还躺不明白么!】
【你懂什么,我要是在赛场里真靠江师妹完全躺平,你信不信,赛事结束,我师尊就能给我来场“爱的教育”!】
【那倒也是,不上进的弟子确实容易被收拾。】杜源心虚的摸摸鼻子,这点他深有体会。
卓文宣见他松了手,正欲抬腿过去帮忙,猝不及防的就看到辣眼睛的一幕。
“嘶——!”原本好端端的六眼毒蛛,仰头痛苦嘶鸣。
原因是——皮燕子被人捅了,不,确切的说,是织器上方的眼睛被人捅爆了。
而那个人正是江清漾。
江清漾在捅穿六眼毒蛛的弱点,也就是它身上的第七只眼睛后,迅速伸手顺着伤口在里面掏掏掏。
六眼毒蛛当然不会毫无动作,在没有任何防备被突然冒出的人类捅爆弱点时,就开始疯狂甩尾,弱点下方的织器疯狂爆丝。
江清漾早料到六眼毒蛛会有这反应,整个人调了个方向,以头朝下的姿势趴在六眼毒蛛屁股上方,避开六眼毒蛛的织器,旁若无人的继续掏掏掏。
随着江清漾每掏一下,六眼毒蛛便痛的嘶吼一声,墨蓝色蛛血顺着伤口处流下,使得织器喷吐出的白色蛛丝都被染成了墨蓝色。
六眼毒蛛不敢置信这个突然冒出的人类,知道它的弱点,还不怕它血液里自带的剧毒!
更令它暴躁痛苦到发疯的是,任凭它怎么甩尾,将屁股对着洞壁剐蹭,这个人类都能牢牢扒在它屁股上分毫不损,还能游刃有余用手臂在它的伤口里摸索着什么!
啊!!!!
它只是个守关的小蛛蛛啊!为什么要这么虐待人家!
它的弱点就只是弱点啊,有什么可掏的!
等等!!
掏!?
这人类该不会是在找那个东西吧!
它真的是服了,那玩意儿不在它的弱点里啊,是在皮燕子里啊!
活祖宗,你掏错了!!!
六眼毒蛛真的要哭了,被逼无奈之下,忍着剧痛停下甩尾动作,把身体后半截往下顿了顿。
“噗!哐啷!”一把金闪闪和剑差不多大小的钥匙被拉了出来。
还掏的起劲的江清漾目光一凝。
靠,她就说呢,明明感应到是在那个位置,咋愣是死活摸不到,感情不是一个“入口”!
果然,她还是把唐挽风想的太正常了!
以那家伙恶俗的脾性,怎么可能把钥匙放正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