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另一端。
沙漠深处,就在刚才一处炼油厂遭遇袭击,输油管道喷出了黑色的液体,石油泄漏非常危险,随时可能会起火甚至是爆炸,工人们有些忙着逃命,有些忙着关闭各种输油阀门,试图控制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大火。
然而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随着一处管道着火,火势迅速蔓延并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传来。
炼油厂的巨大烟筒被炸断倒在了废墟之中,滚滚黑烟直冲云霄。
一辆吉普车上载着4名光着上身满身污垢的黑人汉子正在从炼油厂出事的地方快速撤离。
而就在此时远处空中一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快速从后面追了上来。
吉普车上的四人纷纷转身看向身后的直升机,司机一边加速一边咆哮道:“它又回来了,兄弟们为我们的工人同胞报仇,我们跟他们拼了”
同一时间吉普车上的其余三人纷纷从车厢里拿出了火箭筒,然后一起瞄准了空中的那架直升机,但大家还没来得及锁定目标时,直升机迅速发射了一枚快速火箭弹,随着一声巨响刚才的那辆吉普车连同车上的4人顿时消失在了火焰当中,车子也成了一块冒着火焰的铁皮。
消灭目标以后直升机迅速离开现场,就在直升机飞向远处途径一处沙漠山丘的时候,忽然山壁一处挪开了一块伪装成山体的小木板,原来那是一处山洞,只见一名头戴黑色纱布的人抱着火箭筒直接扣动了扳机,一道火光射出一枚制导炸弹开始追击那架直升机,直升机顿时“轰”一声被击落了。
随后直升机解体碎片被大火吞噬散落在沙漠之中,而刚才山壁上的那块伪装成山壁的小木板又恢复了原样,在次与山体完美伪装在了一起。
而那名击落直升机的头戴黑色纱布的名叫麦克姆,他不是军人只是一名普通的接受过非武装人员训练过的平民而已,他的父母和妻子在一次袭击中牺牲了,他侥幸活了下来。他没有哭,因为自从地区爆发冲突以后他看到过很多身边的躺在废墟之中失去了生命,从一开始的惊恐伤心难过,变成了愤怒与麻木,去年他义无反顾的参加了抵抗组织的培训,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没有了家人,并走上了保家卫国的道路。
而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守在这个被木板伪装起来的山洞里,时刻通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由于装备的差距,他们的组织没有与敌人正面较量的实力,只能靠着这样小规模的取胜来换取生存空间。
山洞里已经没有吃的了,麦克姆靠在墙上看着头顶的石壁,他的腿边只有2根很硬的玉米,没有水。
但比起食物和水最严重的是没有子弹和炮弹了,枪空了,炮膛也空了,他联系不上组织,没有命令他是不可以走出这个山洞的,因为太穷他们的组织连通讯系统都没有,组织所有的资金都花在了购买每一颗反击敌人的子弹上了。
麦克姆开始在山洞中把可以用的石头聚集起来,没有子弹那就用石头,用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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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一艘运输船正在在狭窄的航道上航行。这条航道是这次运输路线最狭窄也最危险的地方之一,两边的群山近在眼前。
船上装载的是食物淡水和一些医疗用品,还有大量的帐篷和衣物。
驾驶舱内,船长、副手和老轨时刻盯着面前的电脑船体显示器,这里对他们来说是生死一线的地方,必须快速经过,不然那些等待这些物资的难民就会饿死冻死在集中区,甚至自己的船员和这些物品也会葬身海底。
运输船正在快速通过狭窄的航道,航道两边有人在树林里来回穿梭。他们手持武器在跟着运输船奔跑,似乎在找机会。
一名黑人抱着火箭筒在树林里寻找机会发射,他身边的另一名黑人同伴抑制住了他。
“平民没有罪!他们需要这些物品,他们很多是孩子和妇女”
而那名抱着火箭筒的黑人把火箭筒放在了地上,然后从腰上拔出短枪瞄准了他的同伴,想都没想就直接扣动了扳机。
那人倒地,黑人又抱起了火箭筒瞄准了航道上的那艘运输船,并扣动了扳机。
船被击中了,顿时冒起熊熊烈火。
船长用扩音器呼叫所有船员:“任何人不得走出驾驶舱,全力加速冲出去”
有船员冲过来大喊:“后仓着火了”
船长命令道:“不要管它,加速冲出去,多停留一秒我们都会被当成活靶子”
就这样运输船拖着巨大的火尾冲出了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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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某地偏僻村庄。
一排十几辆吉普车冲进了一处村庄,车上是一位位身穿迷彩服手持火器的人,车子停在了村庄里,这群人纷纷跳下车握着火器开始围剿,有人惨叫,有人逃亡,有人已经倒在地上。
一处地下室内,本来就不算结实的木门被四名全副武装的人暴力拆开了,随后两人留在门口守着,另外两人端起火器冲了进去。屋里空间很小,有一张桌子和几把凳子还有一张床,此时屋里有三名黑人,其中一位是白发老者神情淡定的坐在凳子上,他的两边站着两位手持火器神情紧张的中年壮汉。听到有破门声两位中年壮汉端起火器立马冲了出去,刚来到拐弯处只听“哒哒哒”几声,两位中年壮汉应声倒地,与此同时两位全副武张的人端着火器走了进来,并且瞄准了那黑色皮肤的白发老者。
老者闭目一句话也没说。
两名全副武装的人来到他身边其中一位从腰上抽出一根提前准备好了的麻绳,并且干净利索的绕在了那位老者的脖子上。
其中一人吩咐道:“绞死”
另一人勒紧了绳子,老者睁大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四个字:“丹加万岁……”随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不远处的山林里,一名光着上身穿着短裤的黑人身上背着一个在蠕动的麻袋正在快速奔跑。
麻袋里传出来一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你放我出来,你放我出来!”
黑人边跑边气喘吁吁地回答:“村子没了,你要活着,你是我们丹加的希望。”
“可父亲还在村里,我不能抛弃他”
“大酋长已经放弃了,你是他唯一的女儿,你是公主只有你将来可以复国,你要活下去,你是我们的希望”
麻袋里的女生不再说话了,黑人也跑累了,把麻袋放下然后他一屁股靠在了树上,喘着粗气看着远处熊熊燃烧的村庄。
麻袋口脱落了,一位皮肤黑黑瓜子脸的十六七岁模样的女孩哭着露出了脑袋,女孩穿着一件破旧的背心露着肩膀,她的头顶全是各种麻花的形状,皮肤黑的像碳块,但她的眼睛却是罕见的深蓝色,仿佛两颗蓝宝石镶嵌在深邃的夜空中。
女孩说话了:“阿贝巴,我要回去,我要救父亲”
那名靠在树上喘着粗气的黑人摇摇头:“公主,请你看向我们的村庄,请你记住面前的画面,我们还会回来的,我们会报仇的”
女孩看着远处燃烧的村庄,她哭得更大声了:“黄金,我们的国家拥有这么多金矿却是全世界最贫穷的国家,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那名叫阿贝巴的黑人也哭了:“因为我们被殖民了,我们……”
正说着,“啪啪啪啪”,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枪声,随后就听到了吉普车的声音:“他们在树林里,抓住他们,快点抓住他们!””
阿贝巴快速反应过来,一把将那个女孩又按进了麻袋里,然后再次把她背在身后继续朝着更深处的山林奔跑而去。
阿贝巴的脚上没有鞋子,他的脚上全是血,他很瘦,很显然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麻袋里的女孩名叫哈贝娜·卡卡,她是被殖民下丹加国大酋长的唯一女儿。她的父亲试图推翻殖民统治在消息泄露以后被殖民武装消灭了。
麻袋里的卡卡在哭,但她却不敢哭出声,因为她很清楚哭出声就会被无情的射杀。
忽的,麻袋里的卡卡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嘴唇,她在告诉自己,不要忘记今天父亲的离去和部落的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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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国一处独栋建筑内,豪华的办公室内有两名白人男性在激烈争吵。
一位穿着西装的男性正在向坐在他对面的一位身穿迷彩服的男性咆哮:“我是丹加的总督,这里是由我负责的,你没有权利向我治理下的平民开火”
身穿迷彩服的那人也很气愤:“这是女王的命令,他们试图推翻殖民统治,必须镇压下去”
西装男拿起桌子上的一叠文件朝着对方砸了过去:“过去的很多年里我们各地的殖民统治都在独立瓦解,退出殖民化是大趋势”
迷彩服男人猛的站了起来:“丹加不行,这里盛产黄金,这里有很多金矿,威尔先生,你是这里的总督,你就是这样维护女王领土的吗?”
西装男狠狠的瞪着对方:“如果让他们自由独立,或许他们还会感恩女王,为日后的合作发展铺平道路,如果一味的镇压只会带来仇恨,随着各地殖民的独立,丹加一旦独立就会报复我们,将来在国际市场上也不会跟我们的顾国家有贸易合作,你的眼光就像女人的小脚,我是为长远打算而考虑,你只是一个粗人,一个靠大腿考虑问题的粗人”
迷彩服男人静静地看着对方,冷冷的说了一句:“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会如实向女王汇报,威尔先生我劝你尽快的收拾东西,我相信女王很快就会委派新的总督来把你换掉”
“我早就不想干了,我受够了你们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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