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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轰炸亚视,泳装神曲与师奶的秘密武器

1986年6月末,香港,炎夏如火。

在这个连柏油马路都快要被晒化了的季节,天夏娱乐为全港市民准备的第一颗夏日冰弹,正式在亚洲电视(AtV)的荧幕上引爆。

“顾生,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买下了亚视全天候十二个黄金广告时段,并且和亚视高层达成了协议。在电视剧集之间的空白过渡期,全部免费循环播放《再见自由泳》的完整版mV。”

天夏娱乐总部,肥仔彪拿着厚厚的排期表,虽然心疼高昂的广告费,但眼中却闪烁着极其兴奋的光芒。

“这叫地毯式洗脑轰炸。”

顾夏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烈日下的维多利亚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我要让全香港的人,只要打开电视机,不管是吃饭、洗澡还是发呆,耳朵里全都是这首歌的旋律,眼睛里全都是我们女孩的影子。”

……

当晚,亚视的荧幕上,一支堪称降维打击的mV正式亮相。

伴随着极其轻快、仿佛能吹散所有闷热的夏日流行乐前奏,电视画面切入了一个波光粼粼的湛蓝露天泳池。

没有八十年代传统mV里那种歌手呆板地站在麦克风前唱歌的画面。

出现在全港观众眼前的,是五个青春无敌、浑身散发着惊人荷尔蒙的少女。

她们穿着顾夏阳亲自敲定的打歌服——内里是极其贴身、勾勒出少女曼妙曲线的深蓝色连体泳衣;而在泳衣外面,则套着一件被水打湿后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白色夏季水手服衬衫。

这种欲盖弥彰、既有校园的清纯、又有夏日泳装的极致诱惑的打扮,瞬间击穿了电视机前所有男性的视网膜。

作为总选举的绝对c位,十五岁的朱茵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她那微黑的健康肤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在唱到再见自由泳的高潮时,她带着那种笨拙却极其拼命的灿烂笑容,用力地在镜头前做着划水的舞蹈动作。

而在她身后的邱淑贞,则极其自然地将半透明的水手服下摆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对着镜头给出了一个足以让全港男人瞬间融化的娇媚wink。

李丽珍的傲娇泼水、袁洁莹的短发甩水动作,每一帧画面,都在疯狂撩拨着观众的神经。

这首mV就像是一股无可阻挡的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香港。

亚视总部,数据监控室。

“总监,见鬼了,真的见鬼了。”

数据监测员看着眼前不断跳动的收视率曲线,激动得连眼镜都掉在了桌子上。

“大呼小叫什么?”亚视制作总监皱着眉头走过来。

“您看这曲线。”监测员指着屏幕上一座座极其诡异的小山峰,“平时我们在电视剧中间插播广告和过场画面的时候,收视率都会有明显的回落,因为观众会趁这个时候去上厕所或者换台。”

“但是今天,只要天夏娱乐那首《再见自由泳》的mV一响起来,我们原本要跌下去的收视率,不仅没跌,反而会在短短三分钟内,瞬间逆势飙升四到五个点。”

监测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这就意味着,全香港有几万个男性观众,是在别的台看节目,算准了时间专门掐着点切回我们亚视,就为了看这三分钟穿着半透明水手服跳舞的小女孩啊。”

亚视总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支mV,竟然成了拉动整个电视台收视大盘的定海神针?!

顾夏阳这个男人,对大众心理的操纵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

然而,顾夏阳这套饱和式轰炸的威力,远不止于榨干男人的眼球。

九龙,深水埗的一间老式茶餐厅内。

下午三点,几个刚刚买完菜的家庭主妇,正围坐在卡座里喝着冻柠茶、打着扑克牌。她们正是上个月被开心少妇组送全屋装修的企划,彻底转化为天夏娱乐死忠粉的那批师奶。

电视机里,正在循环播放着《再见自由泳》的mV。

“哎哟,你们说顾老板是不是神仙下凡啊?这几个小丫头被他这么一打扮,在水池子里蹦蹦跳跳的,连我一个女人看着都觉得稀罕。”张太一边洗牌,一边啧啧称奇。

“可不是嘛。”

坐在对面的陈师奶突然压低了声音,胖乎乎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极其诡异且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

她神秘兮兮地凑到几个老姐妹中间:“跟你们说个秘密,你们可千万别到处乱讲啊。”

“什么秘密?快说快说!”几个师奶立刻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昨天下午,我去旺角的女人街逛,发现有小摊贩在卖这开心少女组的同款连体泳衣和半透明水手服。我寻思着也不贵,就偷偷买了一套回家……”

陈师奶捂着嘴,笑得像个偷吃了蜂蜜的老鼠。

“哎呀,你都四十岁的人了,穿那种小女孩的衣服干嘛?也不嫌害臊。”张太笑骂道。

“你懂个屁!”

陈师奶白了她一眼,眼角眉梢却全是得意。

“昨晚我家那个死鬼老公下班回来,又是一脸死气沉沉的,说上班累,倒头就想睡。我一咬牙,躲在洗手间把那套泳装和水手服换上了,还往衣服上泼了点水,学着电视里那个叫邱淑贞的丫头,在卧室门口给他扭了两下……”

“结果怎么着?”几个师奶的眼睛全都亮了,呼吸急促。

“结果?”陈师奶老脸一红,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满足,“我家那个死鬼,眼睛都看直了。跟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哎哟喂,昨晚那叫一个折腾……老娘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性福过,感觉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年前谈恋爱的时候。”

“嘶——”

卡座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真……真这么管用?”张太咽了一口唾沫,想着自己家里那个已经半年没碰过自己的木头老公,心瞬间变得极其火热。

“陈太,那家摊位在旺角哪里?走走走,牌不打了,咱们赶紧去扫货,去晚了该卖断码了。”

一场原本属于年轻宅男的夏日狂欢,在极其荒诞却又无比现实的逻辑下,竟然化作了一股暗流,疯狂席卷了香港的已婚妇女圈。

《再见自由泳》的实体单曲磁带,在发售的首周,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就宣告全港售罄。

音像店的老板们举着钞票在天夏娱乐楼下排队求补货,甚至连旺角卖同款水手服的服装厂,机器都踩得冒了烟。

……

天夏娱乐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肥仔彪看着首周单曲销量突破十万张的恐怖报表,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老板,神了,咱们的第一炮彻底打响了。现在那几个丫头出门,不带十个保镖都走不动道了,外面的粉丝疯了一样。”

“这只是第一周,告诉发行部,后面的《恋爱幸运曲奇》和《无尽旋转》按计划跟上,不要给香港乐坛喘息的机会。”

顾夏阳将报表扔在桌上,并没有因为这泼天的富贵而有丝毫的懈怠。

他知道,偶像的生命周期是脆弱的,必须用极其过硬的影视作品,为她们铸造金身。

顾夏阳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让那五个丫头别在排练室里庆祝了。只给她们半天的休息时间。”

顾夏阳看了一眼手表,眼中闪烁着极其冷酷的资本家光芒。

“下午一点,让她们全体到清水湾片场集合。”

“热度既然已经炒到了最高点,这把火就不能停。《开心鬼3》的电影套拍计划,今天下午,正式开机。”

“我要让全香港的人在这个七月,听她们的歌,买她们的磁带,最后还要心甘情愿地走进电影院,再被我割走最后一张电影票的钱。”

一场将影音双栖玩到极致的资本收割大戏,在顾夏阳极其高效的推演下,迎来了它最疯狂的下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