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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苍玄星神录 > 第92章 武堂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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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到后不到半天,武堂的人找上门来。

三个武堂低年级学员堵在丹堂药田入口的石阶上——星士境二重到三重,比叶尘高半个头。

领头叫赵岩,排名武堂三十七,铁牌五道横杠。方脸厚唇,下巴有黑痣。练拳,双拳骨节粗大——拳修典型的骨节增生。左手边孟平排名六十一,修长手指练爪功,指甲磨得极薄。右手边刘川排名七十三,瘦高,拇指压左腕脉测脉律。三人靴底沾擂台区黄泥,刚从演武场过来。

赵岩上下打量叶尘——目光先落在腰间的绿松石三道杠上,再回到脸上。

武堂第三十七名一个星士一重,这排场本身就不正常。正常情况下武堂学员不会找学员麻烦,丢脸。但三星加内推破坏了正常。

赵岩开口时语气不像威胁,像宣读一份已知结论。

三星资质的内推学员——往届三星期在圣院平均待了四十天。不是被打走的,是自己退的。跟不上进展谁来也救不了。

他说话时不看叶尘眼睛,看的是叶尘右肩——拳修评估对手的姿势:右肩下沉说明重心靠前准备出手,右肩不动说明对方没打算还手。叶尘的右肩没动。

身后孟平补了一句:浪费内推名额。圣院每年内推名额二十个,丹堂分四个——三星占一个等于丹堂少一个能打的。这话接得太快——像是背过的。孟平在三人里是负责制造舆论的那个。

叶尘看着三人。星士一重对星士境——正面冲突连一招都扛不住。一拳就够——赵岩拳头骨节的坚实至少是星力淬炼过两年的水准,打在星士一重的护体星力上等于用铁锤砸薄木板。

但这里是丹堂门前。药田入口石阶离药阁正门七十步。

顾衍之昨晚在石阶底下刻了压制阵——阵纹藏于石缝青苔下,肉眼看不出来。不是隐阵,是压制阵。隐阵是躲藏,压制阵是反击。差别在于压制阵需要触发条件。

触发阈值设在星士境提起星力的第一瞬。阵法会在星力涌出丹田的瞬间反向注入经脉阻滞,阻滞强弱与被提星力成正比。提越猛,痛越深。

经脉阻滞通过阵法引动自身星力逆行半周天,痛感如砂纸刮经脉内壁——痛源就是星力回路本身,意志力无从压制。

赵岩踏上一步,右手提起不到三成星力示威。星力刚涌出丹田,右手经脉忽刺——针从气海内侧往外扎,沿手少阳三焦脉痛到腕关节。压制阵青苔下淡光一闪。赵岩猛收力,脸白了。体质再好防不住经脉内阵反噬,后退半步。

丹堂门前不能动手。圣院规矩——堂门范围代表一脉尊严,动星力扣三分即掉十名,等于两盒星石。赵岩没进石阶半步但没走——右手拳松了又紧,经脉刺痛后遗症持续一炷香。

孟平和刘川交换了一个眼色——不敢上,也不能退。三个堵一个,堵不住回去更丢人。武堂有句话:堵不住人比打输更丢人。打赢是实力问题,堵不住是姿态问题。

叶尘没说一句话。绕过三人——绕的是赵岩左手边,因为赵岩右手还在抖。

绕过的步法是侧身平移——保持正面对着赵岩,但脚下走的是弧线。弧线半径约五步,刚好在星力感知的边缘之外。

踏上石阶,一步一步走进药田。背后赵岩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不是骂,是很冷静的一句:擂台区见。

叶尘没有回头。进药田后把这句话记在优先级列表里。

圣院规矩:堂门前不能打,但擂台和任务区可以。

在擂台区遇上赵岩的几率是百成。时间窗口在他入武堂之前——丹堂学员第三个月可选修武堂课程。在选修之前赵岩会找一切机会逼他上擂台。

他必须在擂台上扛住一次针对性地攻击。扛住,不是打赢。

以星士一重对星士三重打赢的几率为零。但扛住——让对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击倒自己——是有可能的。

条件是控火练到实战水平。实战控火和丹房控火是两个概念。丹房控火是静态——桌上只有药材、药炉、星晶。擂台控火是动态——有对手、有压制、有空间限制。在丹房能控一阶火一炷香,不等于在擂台上能控一阶火一息。

他走进药阁时顾衍之在桌边看一卷旧书——不是丹方,是一本武堂排名表。纸页泛黄卷边,翻过太多次。

顾衍之没抬头:三个人?

叶尘说三个,领头叫赵岩,排名三十七。

顾衍之翻了一页:武堂三十七在考核里排中等偏下,实战排名能进前二十。考核和实战不是一回事。

然后合上书站起来:明天下午控火课。你的时间不多了。

叶尘明白「时间不多」不指控火课——是指在擂台上遇到赵岩之前,必须把控火之准转化为实战力。

在丹房控火和在擂台上面对星士境是两回事。控火是静功,擂台是动功。从静到动的转换需要时间——而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顾衍之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

补了一句:赵岩的弱点是左侧防守。他的排名靠身法快慢拿的,左侧防御星力覆盖面积比右侧少两成。这是他排三十七进不去前三十的原因。

他又补了一句:还有——赵岩右拳比左拳重一倍。但右拳出拳后回防间隔比左拳长一息。长一息就是空当。

叶尘点头。不是道谢——是在脑中的战斗预演里更新了赵岩的招数。

右拳重但回防慢。左侧防御弱。身法快。三个弱点构成一个三角——攻左逼右然后反打。这是针对赵岩的基础战术。但基础战术需要控火配合。

药池里的叶青山仍旧昏迷。创面边缘发黑区域没再扩大——星髓液在起作用但进展很慢。慢得叶尘每天看着创面边缘,一寸一寸计算星髓液推进的速率。

叶尘在池边站了片刻,开始在心里排列明天的计划。

上午守药池。下午控火课。晚上去阵堂外围看浮空阵石运转。不是学阵法——是找能遮掩暗星力波动的位置。

控火迟早要用到暗星脉,暗星力之准越高波动越大。他需要知道什么地步的暗星力会被外界感知,什么地步不会。

在阵堂外围,浮空阵石的星力扰动可以当作背景嘈杂。在嘈杂里藏一个气机——对星力同样适用。

他把今晚的计划细化:亥时出发,带一盏阵石测定的星晶——不是星焰灯,是阵堂基础课上用来感应阵石感应的测试星晶。测试星晶对星力波动敏感,但输出极弱不足以被监测。

带上它站在阵石五丈外,暗星力注入测试星晶逐步提压,从十分之一转提到十分之五转。记录每当被阵堂感应阵捕捉的阈值。

这个测试有风险——暗星力提得太高会被阵堂监测。

但如果不测,就永远不知道安全的边界。安全不是躲,是知道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