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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苍玄星神录 > 第146章 力量控制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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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日定在月底。地点不是外院武堂——是内院的试炼殿。

叶尘穿过外院和内院之间的山体隧道。隧道不长,每走十步星力浓度增加一成,到出口时已是外院的两倍半。出口是内院东侧广场,地面石板嵌着星力纹路,踩上去脚底能感到一层很轻的波动,像踩在一张很大的阵法上。

试炼殿在北面。黑石外墙,两层。苏婉清已在门口——内院白色武斗服,袖口经堂银色徽记,腰侧收得很紧。她朝试炼殿里偏了一下头。

段鲲在主厅。二十三四岁,肩宽比雷洪宽,眼角微垂,看人时不聚焦对方面孔——看着肩膀后面的空间。内院武堂第五名,星士五重巅峰。叶尘进门时他在看校验台,没看叶尘。

主厅中央是精微度校验台。外形像削去尖顶的金字塔,顶部直径约两尺的平面——三十六个感应区绕圆心排成三圈,中心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孔会无定喷出扰动星力流。

段鲲声音平得没有起伏:第一项,星力精微度控制。依次击中第一区到第十八区——只打外圈。不能碰其他区。一次失误扣一分。累计扣满三分,不通过。

苏婉清补充:基准:十八次射击,失误不超过两次。

叶尘站到校验台前。丹田星力五点三息循行,髓道恒定。第一区在九点钟方向——指尖垂直落下,星力精准击中中心。校验台嗡鸣,通过。二区、三区、四区——连过。

第五区,三点钟。扰动孔突然射出扰流,从下往左上斜冲。叶尘前臂被撞偏半寸,手指打在第五和第六区缝隙上。红灯亮。

段鲲:第一次失误。扣一分。

叶尘呼吸没变。第六到第十二区——七次全部命中。第七区时扰流对着手腕水平冲来,叶尘收了星力外放至三成力度,扰流冲过后手指重新落下——正好在中心。不是躲,是等了半息。段鲲眼角肌肉动了一下。

第十三到第十八区——全部一次命中。

苏婉清存档:一次失误。第一项通过。她看了段鲲一眼——那一眼很短,然后低头写字。

第二项在圆柱形校验台上。顶部水晶面板内灌着浅蓝色星力感应液。规则:右手按面板,最大星力外放持续十五息。液面波纹越均匀越细密越恒定。断流、漩涡或沸腾——不稳。

叶尘暗星力从丹田逐步提升。前五息递增,中间五息维持最大——约星士四重水平,后五息递减。全程液面波纹均匀,间距像用尺子量过。苏婉清写了两个字母:甲等。

第三项在试炼殿负一层密闭石室。八步长六步宽,无窗。墙壁嵌压力感应阵。模拟场景:星士四重星力压制下完成指定外放。阵法从墙壁释放向心压力。

苏婉清在控制台前停了一下——旋钮显示星士四重。没调。

石室门关闭。四面压力同时释放。叶尘被四面墙推向中心——星力在体表形成均匀压力。苏婉清的声音从阵法传来:石台上校验石。三个点——星力外放强度必须完全一致,指定强度:星士二重。

叶尘抬手。上方压力突然增大——手臂被往下压了两寸。应激状态校验的压力方向会无定变动。暗星力以四点八息低脉律循行,降低体表星力波动以减少压力触发。手臂在压力中极慢抬起——慢到几乎看不出在动。

第一指点校验石左上角。红光,星士二重。压力从正面转右侧,叶尘身体被推得左偏两步。稳住。第二指右上角。红光,星士二重。第三指——正面压力暴涨瞬间落下。红光,星士二重。

三个点形成很标准的三角之形。

控制室外苏婉清看着感应画面。三个读数:星士二重、星士二重、星士二重。出入不超过千分之四。段鲲也在看——表情不变,右手大拇指在食指上轻按了一下。

三项全部通过。苏婉清在存档表最后一栏签名,把笔递给段鲲。段鲲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停了大约一息——然后签字。捺笔很重,纸面上留下了轻微的撕裂痕迹。

叶尘出石室时衣领和袖口有压力不均匀留下的褶皱。苏婉清把存档表递给他——三项:通过、甲等、通过。联合评审结论:「准予进入内院考核期。」右下角两个签名:苏婉清、段鲲。

苏婉清看着段鲲离去的方向,声音很轻:他捺那一笔在想什么——你知道的。

叶尘没回答。折好存档表放进外袍内袋。走出试炼殿时,内院星力浓度仍在外院两倍半——空气里能闻到很淡的甜味。护山大阵比外院高两层,光线透过三层阵法后变得很柔和。

考核期从明天开始。段鲲捺笔的裂痕在纸上,不在考核期里——但叶尘知道裂痕迟早会找到他。

内院的空气和外院不一样——不只是星力浓度高了两倍半。空气里的甜味来自护山大阵第三层的星力过滤层——过滤层一年更换一次,每次更换后头三天甜味最明显。今天是更换后的第二天。

甜味在鼻腔里停留的时间比想象的长。

试炼殿外面的广场上几个内院学员在练星力对攻。星力碰撞的光在傍晚空气中呈现出淡金色和淡蓝色的混合光斑。叶尘穿过广场时一个内院学员的剑风扫过他的衣角——不是故意的,是练剑范围覆盖到了通道。

叶尘侧了半步避开。剑风在身后二尺处消散。

他从外袍内袋拿出存档表。三项:通过、甲等、通过。右下角段鲲的签名——捺笔很重,纸背能摸到凹痕。他把存档表叠好放回去。

外袍内袋的深度刚好够装下从昨天到今天积累的全部纸张——考核通知书、力量控制试炼存档表、外公笔记的十几页备忘。叠在一起刚好到袋口。

他沿着内院和外院之间的山体隧道走回去。来时星力浓度从外院一倍升至内院两倍半——回时从两倍半降回一倍。浓度变化在皮肤上留下的感觉很像从温暖室内走到室外风口。

不是温度在变,是体表星力场的密度感知在变。隧道出口处外院的操场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操场北端那盏一直坏的星力灯今晚被修好了,亮着一团淡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