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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他一路拦着,前世后宫的人数只怕还得翻上两番。

秦霄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冤。

他那时候看漂亮女修,真就是看看,哪有那么多花花心思。偏偏红英每次都要替他张罗,见着一个便说合一个。若不是自己拦得快,后宫还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人。

院外的雨一直没停。

秦芷兰端着空碗走到门边,才迈出半步,眉头便皱了起来。她赶紧扶住门框,没让自己露出太多异样。

秦霄看见了,立刻把她按回凳子上。

“你还想去上工?”

“今天下雨,谁去?”秦芷兰没好气地瞪他,“我就是站起来看看。”

“那也别乱动。”

“你管得倒宽。”

小樱抱着洗好的碗从灶房出来,听见这话,抿着嘴偷笑:“兰姐姐,你就听霄哥哥的吧。他今天可凶了。”

“你也跟着起哄?”

“我说的是实话嘛。”

秦芷兰瞪完小樱,又把目光落回秦霄身上。秦霄被她看得心虚,赶忙从柜里摸出一只粗碗,舀了半碗泉水。

“兰姐姐,喝这个。”

“又来?”

“这回真不是昨晚那个意思。”秦霄把碗往前送了送,“你喝了,腿就不疼了。”

秦芷兰没接,反倒把手里的针线往桌上一拍。

“你还知道我疼?新衣服才穿一晚,就叫你扯成那副样子。领口破了,袖子也开了,秦霄,你是不是觉得布不用钱?”

她说着,把衣服从身后扯出来,往他怀里一摔。

秦霄低头一看,衣服上的线头全乱了,连腰侧都裂开一道口子。他嘴唇动了动,没敢说昨晚两个人都有份。

“我赔。”

“你拿什么赔?”

“我以后少撕两件。”

“你还想撕?”

秦霄立刻闭嘴。

小樱在旁边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秦芷兰气得捏紧针,针尖差点扎进手指。秦霄眼疾手快,抢过她的衣服,把针线也移远了。

“别动气。先把水喝了。”

“我不喝。”

“真不喝?”

“不喝。”

秦霄干脆把碗塞到她手里:“那你拿着,待会儿自己想喝。”

秦芷兰本来还要骂,鼻尖却先闻到一股清甜的气味。她犹豫了一下,低头抿了一口。

泉水刚进肚子,腿上的酸痛便松了许多。她又喝了一口,原本走一步都难受的地方,很快没了明显感觉。

秦芷兰盯着空碗,半天没说话。

“好点了?”秦霄问。

“少得意。”她把碗放下,“这水还有没有?”

“有。”

“再倒半碗。”

秦霄马上笑了,把碗接过去。小樱在旁边拖长声音:“刚才还说不喝呢——”

“闭嘴。”

“哦。”

秦芷兰喝完水,精神确实好了不少。她没再去门口试腿,改拿起针线,准备把那件破衣服缝起来。秦霄怕她再扎着手,便把针线盘到自己面前。

“我来穿针,你缝。”

“你会?”

“不会可以学。”

“那你先把线穿进去。”

秦霄折腾了半天,线头怎么也进不了针眼。小樱趴在桌边看得直乐,秦芷兰也忍不住抿了下嘴。

屋里这点动静,让秦霄暂时忘了外面的雨。他等两人忙起来,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插好门栓,盘腿坐到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运转功法,而是先把心神沉进空间。

眼前的土地变了。

原先挤在一起的庄稼被分开了许多,土地比从前足足大了十倍。金黄的稻穗排在远处,瓜果也长得结实,空气里全是清甜的味道。

秦霄刚想查看泉眼,脑中便多出一段清楚的信息。

原来以前的空间和土地,只是泉水暂时附带的依托。他之前误打误撞,算是钻了一个空子。现在空间才算真正归他掌控。

这里不能凭空变出东西,除此之外,空间中的许多变化都能由他决定。

秦霄试着动了一下念头。

一片倒伏的稻穗立刻分开,谷粒自动脱落,空出的田地也翻好了土。下一刻,种子落下,整齐埋进土里。

“这下不用我天天弯腰了。”

他当场坐直了。

收割、脱壳、播种,全能用一个念头完成。以前他在边区摸索种田,还得找百姓请教,忙得腰酸背痛。老爹每次见他从屋里出来满头大汗,都以为是跟师父练功练的。

其实那几年,他一直在空间里刨地。

空间里的灵气还能调整时间速度,不过要耗他的灵气。秦霄刚练气一层,舍不得乱用,便把速度试到三倍左右。这个速度下,灵气的消耗和空间自身的产出正好能抵住。若再往上,就得抽取他体内的灵气。

他又试着把几块木料挪到一处。

只要材料齐全,脑中有足够清楚的数据,精神力就能让它们在空间里重新组合,连原本的物理状态也能做些简单改变。

土地旁边还可以划出专门的养殖区。以后养些鸡鸭猪羊,不会再让它们糟蹋庄稼。地方虽只有几十亩,大约三百米长、三百米宽,养少量牲口却足够了。

秦霄摸了摸下巴。

“往后吃肉不用求人了。”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自己的医术。

古代中医、现代中医、西医,还有苗医,他全都掌握。许多失传的药方和针灸法,他也记得清清楚楚。若老爹早两年有这样的医术,至少还能替他多续一两年命。

可惜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

“老爹,你走得也太早了。”

空间边缘忽然立起一块石碑。

石碑上的字一行行浮现出来:

秦霄

年龄:22

技能:枪法5级,英语3级,毛熊语4级,狩猎5级,医术6级,国术4级(化劲)。

功法:阴阳宝典(阳极篇)练气一层。

家族成员:秦芷兰(忠诚度95)。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普通人通常为5,经过锻炼后最高可到10;技能等级最高8级,低于3级的技能不会显示。

秦霄看完,心里有了数。

医术已经到了6级,距离最高的8级只差两级。枪法5级,是他在战场上用子弹磨出来的水准,算得上神枪手。英语是上高中时重新捡起来的,毛熊语则是那个年代的必修选择。狩猎不用多说,国术4级,正是化劲。

他入伍前只是暗劲,师父当时还没来得及讲明突破化劲的关窍。后来在军中七年十年,经历过多次生死,他才自己摸索过去,三年前踏进化劲。

至于修仙,前世合欢宗的核心功法叫阴阳法典。男子修阳极篇,女子修隐月篇,道侣之间靠阴阳相合彼此进步,单纯的男欢女爱反倒是下乘。

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也没有正经宗门。他只能靠这套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双修功法重新起步。

秦芷兰是一枝独秀的特殊体质。昨晚吸收了她的元阴,他才重新摸到修行门槛。如今已经练气一层,距离练气二层也不远。

秦霄盯着石碑,越看越觉得事情不对。

二十二年过去,空间从来没有真正变化。偏偏昨晚他从男孩成了男人,秦芷兰也成了少妇,今天金手指就彻底解锁了。

“合着你要这个条件才肯开门?”

石碑没有反应。

秦霄越想越窝火:“我秦霄跟赌毒不共戴天,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东西?”

石碑上的字突然一跳,浮出一行新字:背锅归背锅,别把我说得太难听。再骂我就走。

“别别别。”秦霄赶忙改口,“我错了还不行?”

话音刚落,石碑忽然碎成满天金光。

秦霄猛地站起。

金光没有散掉,而是在他面前聚成一只金色小猫。小猫甩了甩尾巴,抬头看他。

“傻了?”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秦霄下意识顶了回去。

话说到一半,他却停住了。

这只猫,他认识。

不是别的,正是前世合欢宗洞天福地里的洞天之灵,天生地养,能替他照看洞天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