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伦中心的记分牌红得刺眼。
25比10。
这个比分很尴尬。
更尴尬的是另一组数据。
陈绪个人得分：16分。
UcLA全队得分：10分。
一个人打爆了一支队。
这在NcAA的历史上都很少见。
尤其是对手还是UcLA这种级别的豪门。
本·霍兰德教练在场边喊得嗓子都哑了。
他把领带扯松。
衬衫领口湿了一大片。
“传球！”
“该死的，把球传导起来！”
没人听他的。
至少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听不见。
这只棕熊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把那该死的球放进篮筐。
哪怕一次也好。
威斯布鲁克运球过半场。
球砸在地板上。
砰砰作响。
那是愤怒的节奏。
凯文·乐福在低位卡住了位置。
他伸手要球。
位置很好。
只要球进去，就是一个轻松的勾手。
“拉塞尔！”
乐福喊了一声。
威斯布鲁克看都没看一眼。
他在三分线外直接拔了起来。
干拔三分。
这根本不是他的常规武器。
甚至可以说是他的软肋。
但在心态失衡的时候。
人总是会选择最极端的发泄方式。
陈绪站在禁区里。
他连跳都没跳。
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球的轨迹。
“歪了。”
陈绪淡淡地说了一句。
“当！”
篮球重重砸在篮脖子上。
弹得很高。
甚至越过了篮板上沿。
这球铁得离谱。
“哦，不！”
解说席上，雷吉·米勒捂住了脸。
“拉塞尔在干什么？”
“他在犯罪！”
“这是自杀式的打法！”
肯尼·史密斯摇了摇头。
“他急了。”
“陈绪把他心态搞崩了。”
“面对那种级别的防守威慑力，这孩子想证明自己。”
“但他选错了方式。”
篮板球落下。
陈绪单手抓下。
周围根本没人敢抢。
UcLA的中锋马塔早就退防了。
他不想再当背景板。
陈绪把球丢给尼克·杨。
“慢点打。”
陈绪说了一句。
声音很稳。
听不出一点喘息。
尼克·杨点了点头。
他现在对陈绪是言听计从。
这大腿太粗了。
抱紧了就能赢球。
还能顺便刷几个助攻。
何乐而不为？
USc落入阵地战。
全场观众起立。
只要陈绪一过半场。
这种欢呼声就没停过。
斯嘉丽·约翰逊站在场边。
她根本坐不住。
那件黑色的吊带裙有些下滑。
露出大片晃眼的腻白肌肤，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手里拿着手机。
似乎在录像。
镜头一直对着那个7号。
陈绪跑到弧顶。
给尼克·杨做了一个掩护。
那身板就像是一堵墙。
防守尼克·杨的科里森直接撞了上去。
差点脑震荡。
尼克·杨借着掩护往里杀。
UcLA的防守阵型乱了。
马塔不得不换防出来。
他怕尼克·杨投三分。
但这正是陈绪想要的。
内线空了。
陈绪转身。
顺下。
速度极快。
像是一辆卸了刹车的重卡。
直插心脏。
“给球！”
陈绪喊了一声。
尼克·杨手腕一抖。
一个击地传球。
球从马塔的两腿之间钻了过去。
精准地弹到陈绪手里。
陈绪接球。
跨步。
这时候。
油漆区里只剩下一个人。
拉塞尔·威斯布鲁克。
他是从弱侧补防过来的。
这是他的本能。
也是他的骄傲。
他不允许有人在他的禁区撒野。
哪怕这个人刚才已经羞辱过他两次。
“别想过去！”
威斯布鲁克吼了一声。
他双脚蹬地。
把自己扔到了空中。
他想造进攻犯规。
或者直接把球按下来。
哪怕是犯规。
也要把这个人拦下来。
这是最后的尊严。
陈绪看着飞扑过来的威斯布鲁克。
眼神很冷。
没有丝毫的怜悯。
既然你想当英雄。
那就让你当个够。
陈绪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
单脚起跳。
身体在空中舒展开。
右手抓着篮球。
像是一把战斧高高举起。
两人在空中相遇。
威斯布鲁克跳得很高。
他的手已经封到了球的高度。
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陈绪没落下去。
他在空中停住了。
滞空。
违反物理常识的滞空。
威斯布鲁克的身体开始下坠。
而陈绪还在上升。
这种时间差。
只有零点几秒。
但足够致命。
陈绪的膝盖顶了上去。
正对着威斯布鲁克的胸口。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就像是骑手在驯服一匹烈马。
“下去。”
陈绪嘴里吐出两个字。
声音很轻。
但在威斯布鲁克听来。
像是审判。
陈绪右手狠狠砸下。
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轰！”
一声巨响。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响。
篮筐在哀鸣。
篮球被生生砸进网窝。
与此同时。
威斯布鲁克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冲击力。
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
整个人向后倒去。
“砰！”
他仰面摔倒在合理冲撞区内。
滑出去一米多远。
而陈绪。
双手抓着篮筐。
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摆动。
双腿正好从威斯布鲁克的头顶跨过。
这是最极致的羞辱。
胯下之辱。
骑扣。
真正的骑人暴扣。
整个加伦中心。
在那一瞬间。
没有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