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晴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框边缘,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锅铲,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个松散的蝴蝶结。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布局,看到沈逸飞被狂三、美九、八舞姐妹和七罪环绕的姿态,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平稳感:“你们聚在一起做什么呢——该吃饭了。”
她说话时目光在沈逸飞和手机屏幕之间短暂地扫过一圈。
真那站在门边不远的位置,双手插在口袋里,听到那道问话后侧过头来,语气带着一种正在回忆刚才画面的节奏:“我也不太清楚——她们轮流拿着手机在讲话,表情换来换去的,不知道在较什么劲。”
她的声音在句尾处自然地落了下来,像是在陈述一段她已经完成观察但尚未形成结论的场景。
手机屏幕那头的声音在真那的话音落下后变得更加活跃,评论区里有人正在快速地敲字,然后一道清晰的男声从屏幕里传了出来,带着一种像是在等待回应时略微提亮的语调:“雨晴你怎么也在啊?逸飞在那边围了那么多女孩子,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随后另一道声音也接了上来:“对啊,逸飞在那边玩得那么开,你就不怕他被谁拐跑了?”
紧接着又有人加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正在试探边界的感觉:“你不是说他去留学了才多久,这女生认的也太多了吧,你心可真大……”
声音的尾端带着一种想要显得随便、却藏不住正在试探边界的轻快感,像是正在某处已经燃起的火堆边缘,小心翼翼地添上一根柴火,观察它会不会烧得更旺一些。
林雨晴听到那几句话后,先是顿了一下,目光在沈逸飞和围在他身边的几张面孔之间移动了片刻,那几道问候在空气中依然能形成一段持续的余响,像是还没找到落点的回声。
然后她的嘴角压了压,像是正在确定自己的回应方向。
她走到沈逸飞身侧,微微弯下腰,将脸凑近到屏幕的取景范围内,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特有的平稳感:“好久不见啊——刚才听你们在聊什么?”
她的目光在屏幕边缘处停留的短暂瞬间里捕捉到评论区正在滚动的文字,那道声音也在她话音落下后不久再次响起来:“逸飞在外面玩得这么花,那么多女孩子围着他转,你就不怕他真的在外面乱来?”
林雨晴听到那道问题时,依然保持着那道从容的表情:“她们都是逸飞在这边认的姐姐和妹妹,刚才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
她的声音没有因为那道问题的语气而出现变化,像是那道信息已经被她放置在了一个稳定的位置上,不需要额外修饰。
屏幕那头的评论区依然在滚动,有人打出【姐姐妹妹能这么多?】
【还个个都长这样?露肩露腿的】
【一个个都躺在沈逸飞身边?】
【这你也能信……?】之类的内容,像是一串被风吹动的树叶,带着细碎的声响在画面中滚动,不断落在不同的位置上。
林雨晴的目光在那些文字上扫过一遍,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特有的平稳感:“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你们坐在逸飞的位置上,说不定也能做到呢——”
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特有的、不经意的节奏,像是在陈述一段她已经习惯的判断,而不是正在回应任何挑战。
屏幕那边安静了大约一两秒——然后陆续有几道头像从列表中消失,退出的提示在屏幕上方接连弹出,像是正在完成一道集体性的收尾步骤。
依然留在屏幕上的几道面孔中,有人微微皱着眉,像是在重新评估自己先前对当前局面的理解;也有几个女生正在交头接耳地互换意见,目光在屏幕与对话框之间来回切换,她们的表情像是在斟酌措辞,像是正在将自己的感受写入那行正在闪烁的光标中,但光标停顿了几次,最终也没有完成输入。
一名女生在犹豫片刻后开口问了一句,带着些许将信将疑的试探:“雨晴,你确定逸飞在那边没有乱搞?”她的语气停留在一种需要确认的状态上。
雨晴直起腰,目光依然保持着那种她特有的平稳,像是一道正在为一段对话收尾的标点,用略带调侃的语调落下了最后一笔:“放心好了,逸飞的处男之身还在——”
“他都这样了,你们还能担心什么呢。”
画面里有个男生正侧过头去,肩膀微微抖动,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不打算完全压抑的调侃节奏:“挺能忍的……要是我,我肯定受不了。”
林雨晴听到后脸上依然带着那道笑容,她朝屏幕微微抬了一下下巴,语气像是在回应一道她本就知道对方只是随口一说的话:“所以你也不是他——”
她说完那句话后,没有再继续补充,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将手机轻轻放回沈逸飞手中。
她站起身,拍了拍厨房围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完成了当前任务的收束感:“好了,都下去吃饭吧——再不吃菜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