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飞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手机屏幕里班主任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了过来,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礼貌但明显已经开始错愕的语调:“小沈……你那边怎么那么多女生?”
她的目光透过屏幕,正落在沈逸飞身边那些陆续靠近的身影上,表情像是在重新评估刚才那道【没事】的回答是否还成立。
沈逸飞正准备开口解释:“主任,她们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美九已经绕到了床的另一侧,弯下腰,自然而然地贴近了他的肩膀,她的身体靠得极近,下巴已经快要搭在他的肩膀边缘了,侧着头好奇地看向手机屏幕。
她的目光在那张屏幕上扫过一圈,语气带着一种她特有的、介于调皮和认真之间的节奏:“呐~你们在说什么呀?姐姐们正在关心你的身体情况呢?”
她说话时语气依然带着那种轻快的节奏,目光在手机屏幕和沈逸飞侧脸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像是正在确认自己是否已经被画面收录
耶俱矢也站到了床边,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她已经习惯使用的、带着热血感的节奏:“要是我们八舞姐妹当时在场——必定会让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苦头!”
她的语气在句尾处带着那种特有的、像是正在完成一段无需确认的收尾般的笃定感。
夕弦在她旁边,依然像往常一样平静地将耶俱矢的话语转化为更接近日常交流的表达方式:“耶俱矢的意思是……她很想亲手教训那些欺负逸飞同学的人,只是今天没有赶上……”
七罪依然站在靠近床头的位置,她的目光避开了沈逸飞的方向,但脸颊上依然残留着一层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润,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位置,像是正在用那道静止来完成一段她自己才能解读的确认。
沈逸飞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切换回日语,尽量让语气保持在那种需要讲道理的状态:“你们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正在跟国内的高中和老师们报平安。”
他的目光依次从几人身上扫过:“狂三一个人也就算了,你们几个都凑过来,我到底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美九像是刚注意到屏幕上那些头像一样凑近了些许,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排列整齐的方格后,转向沈逸飞,声音依然带着她特有的、介于不解和调皮之间的节奏:“唉——原来逸飞君是在跟老同学视频啊?”
她的声音在句尾处自然地微微上扬,然后她收回目光,又朝屏幕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向那些面孔打一声不需要语言辅助的招呼:“那正好呀——反正人家想看看逸飞君以前的男同学是长什么样的,多一个女生多一份热闹嘛——反正不会怎么样~”
她说着……一只手也绕过了他的脖子,贴在他的另一侧肩膀上,像是为这个画面添加了最后一块符合其空间感的组件。
八舞姐妹的视线在屏幕上扫过一遍后,耶俱矢直接趴到了床沿上,凑到沈逸飞的身边,目光落在那张屏幕上,声音带着一种她特有的、带着好奇的节奏:“哦吼——逸飞的老同学们?这么多人——太有意思了!”
夕弦也自然地靠到了沈逸飞的另一侧,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特有的平直节奏:“看起来确实很热闹……”
“逸飞同学的社交圈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广……”
沈逸飞正被忽然凑近到身边的八舞姐妹夹在中间,还没来得及回应,感觉到头顶又传来一道新的触感——七罪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床头方向靠近了,她从后面轻轻地搂住了沈逸飞的脑袋,目光依然没有直视他,但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她特有的、介于确认和主张之间的节奏。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标记一道她已经完成确认的边界。
沈逸飞被几道力道同时固定在一个位置上,他低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抬起来,他没有挣扎,只是靠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消化当前这个他无法改变的局面
然后他开口时,声音已经切换回了中文,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正在尽力保持平稳:“主任……她们真的只是我在这边认的姐姐和妹妹……你们也看到了,她们就是这样的性格,我根本拦不住”
他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在示意自己的情况,又重复了一遍:“我要是真有什么——我也不至于摆出这么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的声音在句尾处依然保持着那种他已经习惯使用的直白节奏。
教导主任和班主任的目光隔着屏幕落在他身上,依然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的惊讶,但那种惊讶正在缓慢地转换为一种更接近重新评估的状态。
主任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他的表情和语气之间是否存在不匹配的地方,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确认:“行吧……我们姑且相信你。”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他特有的谨慎和认真,但他说出〈姑且〉二字时,沈逸飞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是因为没看到那些画面而敷衍他,而是因为看到了他的反应,才选择了相信他。
班主任依然微微皱着眉头,像是在进行一番细致的判断,但她也轻点了一下头,像是决定先让这个话题沉淀下来。
屏幕下方的评论区里已经热闹起来了。一个男同学正在喝着什么东西,看到这一幕时直接笑喷了出来,画面里短暂地晃动了一下,像是正在手忙脚乱地擦屏幕。
还有人连发了几个表情,不知道是在表示什么情绪。
有的头像正在快速点亮和熄灭,像是正在通过这种方式来传达自己的反应。
沈逸飞没有去看那条评论区的滚动内容,他微微侧过头来,用只有美九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你是故意的吧……这么多人面前贴这么近。”
美九听到他的话后,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语气依然带着那种她特有的调皮节奏:“你猜呢~谁让那帮臭男人趁你不在去搭讪调戏雨晴酱——我偏要在他们面前这样贴着你,故意气他们~”
沈逸飞又转向另一侧的狂三,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你也是故意的?”
狂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来,用一个从容的笑意作为回应,那笑意在短暂的停留后自然收拢,既没有肯定什么,也没有否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