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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在圣诞树彩灯的持续变换中不知持续了多久。

最终,琴里像是终于达成了她此行的大部分目标,从沈逸飞背上松开了腿,落地时动作依然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余韵。

她双手抱在胸前,轻哼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后移开,像是正在完成一道她已经确认过结果的收尾工序。

士道在她身边微微弯下腰,语气带着那种他已经习惯使用的安抚节奏,像是在为一段已经完成的部分画上一个不会太显眼的句号。

沈逸飞站在原地,抬手碰了一下自己肩膀侧面那道清晰的齿痕,指尖确认它没有渗出血迹,只是留下了一圈齐整的印痕,便在衣料下安静地收着。琴里侧过头来看向他,语气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介于傲娇和宣告之间的节奏:“哼~就当是给你个教训”

她说完后,双手依然抱在胸前,转身朝客厅的方向走去,步伐带着一种她已经完成了这一轮表态的姿态。

士道回过头来,朝沈逸飞的方向微微欠了一下身,语气带着一种耐心的歉意:“抱歉,她今天可能有点……”他的话语在末尾处轻轻收住了,像是正在寻找一个既不会显得过于轻描淡写也不会夸大的词。

沈逸飞摇了摇头,顺手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肩膀上那圈已经干掉的齿痕,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他走上二楼,在走廊尽头的客厅里,看到林雨晴正坐在沙发中间,美九和十香坐在两侧,正在聊着什么。

林雨晴手里握着一杯冒热气的茶,在他经过时侧过头来看了一眼 开口道:“我跟逸飞商量好了,我可能会待到跨年夜再回去。”她的语气依然平稳,像在陈述一段她已经确认过的安排。

美九坐在她旁边,听到那句话后又开口道:“31号晚上雨晴酱也在——想想就很激动。”

沈逸飞站在走廊口,没有走进客厅,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一个能够暂时搁放自己的位置。

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半掩的门,门板向内移动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房间里灯光偏暗,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夜色在玻璃上投下一层深蓝色的轮廓。他踏进房间时,看到床上坐着一个人,身体微微蜷缩,手里攥着一枚圣诞装饰球

绿发——披着那件红色的斗篷,坐在床沿边缘,手指在装饰球的边缘缓慢地捏着,像是正在用那道触感来维持自己的存在感。

他的动作在看到她时停了下来,而她在他的视线触及她的那一刻,目光抬起来与他对上;片刻后……像是确认自己已经被人看到,用一种近乎静止的语气开口说:“你走错了,门在那边。”

她的手指向门口方向,身体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没有移动,像是一块已经安放在墙角的石头,正在等待外来者意识到并主动移开视线。

沈逸飞站在门口,像是正在重新定位自己当前的坐标,他停在了原地,正要转身离开,她的声音在他背后再次响起,像是试图用语气来填补两人之间那道裂痕:“就这么走了?也是……你哪会主动找我啊?外面有那么多姐姐,还有你的女朋友在陪你——”

她顿了顿,手指在装饰球表面微微用力:“美九不是最喜欢逗你吗?你跟琴里打打闹闹的样子,可比之前在烤肉店遇见那个姐姐亲近多了吧——”她每说一句,手指就微微捏紧一下那颗装饰球,像是在为每一句话增添一个附带的提醒。

沈逸飞听到〈烤肉店〉三个字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正在调整自己与当前信息之间的间距。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重新评估的、逐渐清晰的轮廓,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幅初步的画面,开始与当前的轮廓进行对照,但他依然没有立即在脑海中完成那道确认。

他转过身来,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带着那种他特有的、介于打量和推测之间的安静审视,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捕捉那些尚未被完全确认的细节,但没有主动去追问那道轮廓究竟通向何方。

七罪被他这样盯着,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润。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正在控制自己语调的平稳感,但那道平稳感已经在边缘处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缝隙:“你看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人——有什么好看的。”

她的目光没有与他对上,而是落在了自己手中那颗装饰球上,像是正在用视觉来填充一段需要专注的时间。

沈逸飞坐在那里,目光依然落在她的侧脸上,像是在从一道他尚未完全看清的轮廓中读取更多信息,他能够在脑海中形成一段初步的重叠,那些轮廓线正以一种非常缓慢的、像是要让他自己来拼接的方式接近重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一个我遇见过的人。”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自然的、没有刻意调整的节奏,像是在陈述一个他还没有完全锁定的判断

“而且你这语气,也很像……”他像是正在经历一段正处于确认边缘的过程,而那些轮廓线的走向正在逐步指向一个更为清晰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