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脸色羞红一片,媚意十足,压低声音问道:“妈妈,有什么事吗?”
老鸨轻声且关切的声音传来:“我见你睡到中午,还未起床,怕你出事,便来看看……”
小梅瞄了一眼林严,脸上更加羞怯:“没事,我只是昨夜有些累,今日起得晚了些。”
老鸨松了口气:“姑娘,是担忧昨日那人没来?咱须放宽心,世间男人都是薄情寡信,心思叵测,万不可轻信——”
小梅只得以含糊语气应声,支支吾吾,吞吞吐吐,一时间,竟再也无法半句完整的话。
老鸨微微叹气:“你这丫头,可真是犟,你且安心歇息,不过记得吃饭,心中再好苦,也要顾着身子。”
她转过身慢慢走远,小声嘀咕:“生得这般金贵模样,可是摇钱树,一日不曾接客,便让人想的紧,可不能出事……”
老鸨的声音很小,几乎没人听清,除了使坏的林严。
在刺激的偷情之感中结束,林严舒适地翻过身子,将小梅丰腴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小梅依然媚眼如丝,眸光痴痴地盯着林严,爱意都要拉丝了,纤细的玉指伸出,在林严胸前画着圈圈,撩人心弦。
林严看着她这副勾人模样,连忙偏过头,心中暗暗叫苦。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不愧是风尘女子,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太过撩人,实在让人难以自持。
他伸出宽厚的大手,将她画圈的素手抓住,以免她继续挑逗。
“小梅,我们且暂歇片刻,稍后起身,用些饭食吧!”
小梅脑袋靠在林严怀中,轻轻颔首,心底也暗自松了口气。
这冤家,真是疼得她够呛,这整日整夜的,谁也受不了。
她轻声细语道:“那奴家起床,去后厨拿些餐食,回来咱一起享用!”
林严微微摇头,怜爱地看着她:“不用,你且歇着,和我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小梅目光闪动,丝丝感动流转,她抿了抿红唇,抱住林严的手臂,也更用力了些,那抹饱满也紧贴上来。
嘶——
林严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在背后用力场制造凉气,给自己降温。
小梅眼中闪烁异彩,小声说道:“不用破费,以奴家的身份,在后厨拿取食物,无需花费银两,咱们也可以节省一顿。”
林严微微一怔,心底也生出几分动容。眼前这女子,不仅痴情温婉,竟还这般勤俭懂事,着实是能安稳过日子的良人。
他伸出手指,勾了勾她的小琼鼻:“你倒是个小管家婆,这就开始为我节省家资了。”
小梅眉眼弯起,露出一抹清甜笑意,轻声道:“曾经我母亲说过,过日子就是这里省一点,那里省一点,再有钱也不能太过浪费。”
林严微微额首,叹了口气,虽然觉得不必如此节省,但也不能拂了人家姑娘的心。
“好,你且去,我在这里等你。”
小梅开心地点头,恋恋不舍地松开环住他的手臂,起身寻找衣物。
不多时,她瞥见床榻边散落着熟悉的肚兜,伸手拾起,却发现系带早已断裂破损,根本无法穿戴。
小梅微微一怔,看向满地凌乱破碎的衣衫嫁衣,这才回想起昨日的疯狂,她含羞瞥了一眼林严,既是欣喜,又有些抱怨。
林严则躺在床上像个大爷似的,悠然欣赏着小梅曼妙婀娜的身姿,曲线玲珑,身姿绰约,风情尽显。
完美的超S型身材,特别是那丰腴的大腿,简直能夹死人。
察觉到她回眸望来,林严连忙起身,将其揽入怀中,低声问道:“怎么,找不到衣服穿了!”
小梅轻轻摇头,有些低落道:“不是,只是我的嫁衣!”
林严微微尴尬:“放心,等我们结婚,我会给你买最好的!”
小梅眼底掠过一抹欣喜,轻轻点头,眉宇间却依旧萦绕着一丝失落。
林严察觉到她心绪不宁,怀抱不由得收紧几分,疑惑问道:“怎么了?不喜欢买的?”
“不是……”小梅迟疑了一会才道:“那是我自己选的布料,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我只是有些舍不得!”
林严心脏一颤,心情瞬间有些低落:“啊——是这样吗?对不起?我……”
小梅回过头,看到林严担心、抱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如同桃花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她眼底又有些泪光闪烁,伸出素手触摸着林严的脸庞:“林郎,你果然不一样,你会体恤奴家心绪,会为奴家心生愧疚,这般心意,便足矣——”
情到深处,自然而然,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合,激吻了一会儿。
还好,林严一直在背后给自己降温,不然又要开始战斗了。
小梅媚眼如丝,见林严没有进一步,便也按捺住心绪,不再停留,她光溜溜的来到衣柜旁,挑挑拣拣。
最终她选出一身最为素雅内敛的衣裙,样式简约清雅,毫无半分风月场的妖艳露骨。
她没有化妆,稍稍将头发挽起,便款款走向门外,出门前还向林严挥了挥手。
林严带着笑意,亦抬手朝她温柔挥手回应。
见其离开,林严澎湃的心绪,也渐渐平复了些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好像只是短短半日,他便已将小梅烙入了心中,可爱、娇媚、懂事、知礼节、温婉体贴、对他爱的深沉,还是个会过日子的姑娘。
“尼罗尼卡,小梅!”
林严伸出手掌,紧紧握住:“我谁也不会辜负——”
他躺在床上,思考待会,该怎么为小梅赎身,钱财他不缺,就是不知道小梅想风光点,还是低调点……
……
小梅提着一个餐盒,步履轻快,满心欢喜地向自己房间走去,眉梢带着掩不住的甜蜜喜意。
今日一身素衣淡妆,褪去了往日妩媚风尘,反倒平添几分清雅温婉。
沿途往来之人见了,皆是眼前一亮,主动上前打招呼的也比往日多了许多。
刚来到门前,便看到一贼眉鼠眼的男子,在她房间门口,脑袋紧贴房门,屁股左扭右扭,眼睛直勾勾怼在窗纱上,不知在偷偷窥探什么?
小梅眉头微微一蹙,定睛细看,很快便认出了此人来历。
正是她往日的一位熟客赵公子,出身富家,出手素来阔绰,只是性情乖张偏执,行事带着几分变态癖好,她对此人印象极深。
“赵公子,你这是做甚?”声音清脆悦耳,却也带着一丝丝沙哑,不过并不影响,反而更添魅力。
赵显猛地回头,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连忙冲上前:“小梅,这三日不见,你可知我多想你,你怎地如此心狠,闭门不见……”
小梅尴尬一笑,连忙躲开:“赵公子,请你珍重,这是在走廊中,太过失礼了。”
赵显急色的姿态,连忙收敛:“对对,对我失态,我太急了,回房,我们回房细说……”
说着便迫不及待伸手,想要去拉扯小梅的手腕。
小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依旧耐着性子轻声细语解释道:“赵公子,我已经不接客了,还请公子,放尊重些。”
赵显面色一呆,随后又恍然一笑,满脸轻挑:“怎么会?你想要钱对吧?我有的是钱,你要多少?20两,30两……”
他一边说着一边色眯眯瞧着小梅:“小梅,你今日的打扮还真不一样,我更喜欢了,来吧,不要装了——”
话音落下,赵显按捺不住心底欲念,猛地朝小梅扑来,想要将她强行抱住,拖拽进房中。
周围虽然有女子和小厮看到,却只是冷眼旁观,只当是寻常恩客与姑娘间的打情骂俏,并未多想。
只因赵显素来出手大方,又是小梅的常客,众人只当二人是故作打闹调情,谁也不愿上前多管闲事。
小梅面色一怔,她知道赵公子的身份,他爹爹可是……轻易招惹不得。
她咬着嘴唇,脑海中闪过林严的脸,最终还是忍住了呼救。
她想安稳度日,不想被泼皮无赖纠缠,但没有办法,如果……也只能委屈自身暂且周旋——
心底默默暗自祈祷,只盼林郎千万不要一时冲动现身,惹上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