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池咂了下嘴:“胡说?念儿真狠心。我一直都在说真话好不好?你看?”
说着,他伸手轻柔地抚过沈念祖的银发,将他的脖颈露了出来。那轻柔的触碰像电流般窜过沈念祖的身体,他忍不住轻吸了一口冷气。
“你的味道越来越甜了,念儿。”金九池低声呢喃,语气里混杂着贪恋与渴望,“你怎么能这么……”他的话化作一声轻叹,让沈念祖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察觉到金九池在慢慢靠近,沈念祖的瞳孔骤然收缩。这、这个疯子想干什么?!恐慌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拉开距离。可金九池像是早有预料,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困在怀里,动弹不得。金九池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沈念祖握着汽水罐的手微微发颤。
“金、金九池……”
“嗯?”一声低沉又心不在焉的应答响起。两人靠得极近,近到沈念祖能感觉到金九池的鼻尖抵在自己颈间,深深嗅着他肌肤上的甜香,仿佛怎么闻都不够。
“盛夏热烈,摇滚奏响,你在舞台上为我歌唱。我一点点看清你的模样,你动人的脸庞,炽热滚烫的灵魂……”
周遭的气氛愈发暧昧紧绷。树叶的沙沙声、蝉鸣、轻柔的音乐,还有口中残留的汽水甜意……一切都像火油,点燃了沈念祖紧绷的神经。
他下意识地抬手抵在两人之间,想阻止金九池再靠近,却根本拦不住对方的逼近。金九池就像盯上了猎物的猎手,静静等待着伸出利爪、露出尖牙的时刻。这份危险带来的刺激感让沈念祖脊背发麻,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当金九池温热的唇贴上他脖颈的瞬间,沈念祖失声轻喘。他脑子一片混乱,拼命想找个办法分散对方的注意力。他必须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
“你、你的汽水!”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抓住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还有我的…… 再这样下去都要洒了!”
果然,金九池顿住了。他曾体会过极致的饥饿,从不会浪费食物。他慢慢从沈念祖颈间抬起头,可还没等沈念祖松一口气,就见他仰头猛灌几口,一口气喝光了自己手里的汽水。
沈念祖的目光牢牢定格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还有从唇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的液体,看得入了迷。他的喉咙瞬间干涩得厉害。
金九池把空易拉罐捏扁随手丢开,伸手去拿沈念祖手里的汽水。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急着灌下,而是用湿润的嘴唇贴住罐口,慢慢品尝。喝完后,仿佛还意犹未尽,他舔了舔罐沿和自己的唇角,让唇瓣显得愈发红润柔软。
“万般风情,曼妙身姿,那张容颜,让我心潮澎湃,你是我的太阳,让我如钻石般闪耀……”
“很甜。”他开口评价。抬眼对上沈念祖迷蒙的目光,又补充道:“但还是没有念儿甜。”
沈念祖确信自己是在不知不觉间被下了咒,否则他怎么会无法推开金九池?怎么只能怔怔地看着金九池再次朝自己逼近?金九池双臂环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有些急促:“念儿,我嘴巴又麻又烫,好不舒服……该怎么办……”
“当我不再年轻貌美,你是否还会爱我?”
沈念祖的大脑像过热的电脑一样瞬间宕机,连呼出的气息都滚烫灼热。他明明是带着目的过来的,此刻却忘得一干二净,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多喝点水——啊!”金九池忽然张口咬下,他惊得轻叫出声。对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含住他的脖颈,可仅此一下,就足以让他浑身发颤。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金九池的肩膀。
他仿佛正站在刀锋边缘,立于悬崖之巅,眼前便是万丈深渊,只要一步踏错,就会坠入无底深渊……
“当我只剩破碎的灵魂,你是否还会爱我?我知道你会的,我知道你会的……”
他已经分不清席卷全身的战栗是源于恐惧,还是悸动。
“你……想干什么?”他开口问道,声音纤细又发颤。
金九池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被这样紧紧抱在怀里,沈念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巨兽逼入了绝境,这头野兽随时能将他摧毁、将他撕碎。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攥着金九池肩膀的手越收越紧,指节都泛出了青白。
“动啊!”他在心里命令自己,“推开他!为什么我动不了?!”
沈念祖从不算弱小。恰恰相反,全国能压制他的人寥寥无几。可此刻,被金九池轻咬着脖颈,他却莫名浑身发软,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干,整个人绵软无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离别前请深情吻我,夏日的忧伤,只想让你知道,亲爱的,你是最完美的存在……”
面对沈念祖慌乱的质问,金九池只是低低应了一声,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被沈念祖诱人的气息、如丝般顺滑的银发,还有那急促的心跳彻底包裹。越是沉溺,他心中的渴望便越是汹涌。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让他屈服于本能,满足这份饥渴,将这个人彻底吞噬,与自己融为一体。
可金九池怎么可能伤害他的念儿?
强行压制着体内翻腾的原始欲望,金九池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呼吸也变得紊乱。面对这股难以遏制的渴望,他茫然无措,只能像一只迷路的幼犬寻求慰藉一般,轻轻啃咬、舔舐着沈念祖颈间的肌肤。
“你——!”沈念祖倒吸一口凉气,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推开金九池,“住手!”
可金九池依旧不肯放手。他把脸埋在沈念祖的颈窝反复蹭着,仿佛这样就能平息体内燃烧的欲望,“念儿,念儿……”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这个名字。
“哦,上帝,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份悸动。头顶的电话线滋滋作响,如同陷阱般诱人。亲爱的,我浑身炽热,无处不被灼烧。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