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来张家一唱一和骂人的事,谢博瑞和江温妤两人关系无形中拉近了不少。
谢博瑞想把房租六十块钱也给江温妤。
“温妤这个钱你也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别看价格只要看喜不喜欢。”
“你收着吧,你手里也放点钱,没必要有一块给我一块。”
江温妤不得不承认谢博瑞真的很会哄人,瞧瞧这话说的多好听。
至少她是一个肤浅的人,就喜欢听这种顺心的好话。
前面谢博瑞主动把身家都上交给她,一方面是因为谢博瑞现在急着表现,她拒绝谢博瑞肯定会死磨硬泡缠着她收下。
另外一方面就是她对谢博瑞目前还是满意的,好男人是调教出来的。
谢博瑞想为她付出,她打击他积极性也不好。
东西和钱她收着了,但是她不会动。
等着哪天谢博瑞和她走不下去了,她就还谢博瑞。
谢博瑞手里还是留了点生活的钱,多余的钱他都只想上交给江温妤。
“温妤,我手里有吃饭的钱,其他的我不需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拿进拿出我嫌麻烦,你手里有点钱能以备不时之需,也省得有点事情就找我拿钱。”
六十块钱的事情,江温妤觉得谢博瑞推来推去搞出了六百块钱的阵仗。
谢博瑞看江温妤真的不想要,只能把钱收了起来。
“好吧,这个钱我拿着去给你买礼物。”
江温妤不想管谢博瑞怎么花,含糊地应了一声,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随你,药搞到了吗?”
谢博瑞从口袋掏出一个纸包交给江温妤。
“这个药性很烈,你悠着点,别下太多了。”
谢博瑞没有说药是牲口配种的药,他知道江温妤是想报复给她下药的人。
故意小心眼地没找人用的药,就是想给那个人一个深刻的教训,要是直接玩废了更好。
江温妤不知道谢博瑞的圈圈绕绕,接过药假装放口袋里,实际上直接放到了空间里。
“知道了,时间不早你快送我回去吧。”
谢博瑞感觉时间太快了,他舍不得放江温妤回去。
知道江温妤的性格不想惹人不开心,尽管舍不得还是麻利地把人送了回去。
心里第一百零一次祈祷日子再快些,快点到结婚的日子。
在江温妤家门口,谢博瑞把故意留到最后拖延时间的话说了出来。
“温妤,我明天去出车,在结婚前面一定能回来,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带的?”
江温妤想了想她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不用了,等着后面有空我们再一起去省城逛逛,你路上开车小心,早点回来。”
谢博瑞眼里都是对江温妤的深情和眷恋,专注地盯着江温妤,仿佛是想把江温妤那精致地小脸刻在心里。
“好,我看着你进去了再走。”
江温妤麻利地转身进了家里,要是她不果断点,就谢博瑞的腻歪样能磨到明天早上。
谢博瑞直到看不见江温妤的身影才转身离开。
江温妤回到家里,被江仁铭告知,沈竹心来了没有等到她才走的。
留下话说工作她要了,交接工作的时候给钱。
有人接手工作,江温妤晚上就琢磨起了下药的事情。
早早晚晚都得干的事情,那就是宜早不宜迟,江温妤第二日就把事情提上了日程。
上班以后去找刘言川办公室找涂艳,敲了敲门说
“刘厂长好,我有点事情想问涂艳。”
江温妤没有踏进办公室的门,就在门外说的话。
这是她第一次利用精神力在外面做事情,她面上还是笑盈盈的样子,身子不由得绷得紧紧的。
刘言川从那天聚餐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和江温妤有正面的交流,他点头表示同意。
“涂艳,江同志有事找你,那你就和她去说清楚。”
涂艳实在是想不到江温妤会有什么事情找她,刘言川发话了她还是走了出去。
江温妤当着人面做坏事,手心全是汗,好在还是搞定了。
带着涂艳走远了点问。
“涂艳,我想问一下我们聚餐那天你定的哪家饭菜,我要结婚了也想去哪里办。”
江温妤结婚的消息让涂艳很震惊,嘴巴微张,缓了十多秒才确认道。
“你说你要结婚了?”
心中升起了一丝狂喜,江温妤结婚了,那她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江温妤一副喜悦幸福的样子。
“恩,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定的饭菜是哪家呢?”
涂艳旁敲侧击道。
“是青年路那家国营饭店,你前面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你对象是哪个厂的?”
江温妤用精神力看到刘言川已经喝了下药的水,嘴角的笑意真实了些。
“我对象运输队的,看对眼就结婚了。涂艳谢谢你告诉我,就不耽误你上班了,你快回去吧。”
涂艳对江温妤的鄙夷已经是脸上藏都藏不住了。
江温妤看不上刘言川这个副厂长,去嫁一个运输队小司机。
涂艳觉得她以前眼瞎才把江温妤当竞争对手,江温妤根本就不配。
等着她拿下刘言川嫁过去,日后她和江温妤就是云泥之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恩,我先回去上班了,你也快点回去吧,别耽误了工作。”
涂艳对着江温妤的语气已经带上了领导对职工的的命令口吻。
江温妤没有说请涂艳来参加她婚礼,涂艳现在看不上江温妤也不想去,两个人都没有谈论这个事情。
江温妤看着涂艳走进办公室的身影,嘴角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涂艳对刘言川就是有非分之想,那她今天就给涂艳这个机会,希望涂艳抓住了。
江温妤也没有急着离开,去了楼梯的位置偷听刘言川办公室的情况。
涂艳走进办公室收起了脸上的鄙夷和欲望,小心翼翼刚刚听到的事情说了出口。
“厂长,刚刚江温妤说她要结婚了。”
刘言川听到这话握着笔的手不由得收紧,力气大到将钢笔捏变形了。
他确定他听力没有问题,也没有听错,没有再次向涂艳确认。
想起了那天给江温妤下药,人不见了的事情。
他下的药很烈,能让烈女变成荡妇,看来那一次他做了那么多最后是便宜了别人。
浓浓的恨意涌上刘言川心头,平日里温和淡然的面孔有了一丝丝破裂。
整个人看起来深沉阴鸷,眼睛冷得不含一丝感情。
“回去做你的事情。”
涂艳有点害怕刘言川现在的样子,想到嫁给刘言川以后的种种好处,还是壮着胆子说。
“厂长,你这么好,是江温妤没眼光,你别太难过了。”
刘言川因为太过生气,感觉胸口有些闷,扯了扯领带,声音冷厉暴戾地再次说。
“我说了让你去做你的事情,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涂艳即使再想说什么,听到刘言川那警告的语气也只能老老实实回了位置上。
只是工作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忍不住偷偷看刘言川。
刘言川一个犀利地眼神扫来,涂艳吓得假装要喝水端起杯子。
江温妤看到这里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肯定,下药的事情两个人都有份。
刘言川听到她结婚,那情绪根本不是伤心,而是愤怒。
江温妤总算明白了心里的怪异感和对刘言川的抵触是为什么了。
因为刘言川接近她是抱着目的的,根本不是喜欢。
她强大的直觉让他对刘言川怎么都亲近不起来。
看出了刘言川强大的自制力和毅力,江温妤怕刘言川发现中药跑了,没有离开。
刘言川开始身体不对劲以为是因为生气的原因,后面身体强烈地燥热感让他察觉到了问题。
他大脑里第一闪过的是江温妤,因为他才对着江温妤用过这种手段。
问题是江温妤都没有进办公室里,更没有接近过他的办公桌,根本没有机会下药。
后面闪过早上一个个来找过他的人,一时之间理不出头绪。
刘言川随着身体感觉越发强烈不可控,知道他不能再留在这里,起身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