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川盯着面板上那行字看了两息,嘴角一咧。
“抽,给我来个六连抽”
深蓝色的光幕猛地旋转起来,六色轮盘嗡嗡作响,在他眼前疯狂滚了十几圈。
韩川蹲在雪地里双手合十,嘴里念叨:“天灵灵地灵灵,太老君急急如律令,给老子抽”
深蓝色的光幕猛地旋转起来,六色轮盘嗡嗡作响,在他眼前疯狂滚了十几圈。
“叮”第一声脆响,金光一闪,一个图标浮现出来。
【恭喜宿主获得:折叠工兵铲x1】
【功能说明:精钢锻造,可折叠收纳,铲、镐、锯三用,挖土凿冰砍柴皆可】
韩川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嘴角抽了一下。
“工兵铲?”他把那东西从面板里取出来,手里一沉,一柄黑黢黢的铁铲凭空出现。
铲头锃亮,折叠处有卡扣,手柄缠着防滑的胶皮。
他试着掰了一下卡扣,铲头“咔”地一声折成九十度,变成一把小镐。
再一掰,又变成一把锯。
“好家伙”韩川掂了掂分量。
这玩意儿比他那把柴刀好用多了,挖坑、砍树、凿冰,一物三用,还不占地方。
“统子,这个实在”
第二声脆响。
【恭喜宿主获得:防风打火机x1】
韩川眼睛一亮。
这年头生火全靠火折子和火石,一到雪天就抓瞎,火折子受潮点不着是常有的事。
“好东西”韩川收进怀里。
以后上山打猎,生火烤肉再也不用撅着屁股吹半天火折子了。
第三声。
【恭喜宿主获得:军用机械表x1】
【功能说明:精钢外壳,防水防磁,内置指北针,指针永指北方,不受天气地形影响】
韩川把手表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直接戴在了手腕上。
有了这东西,不仅对时间有了概念,往后进山再深也不怕迷路。
第四声。
【恭喜宿主获得:急救包x1】
【功能说明:内含止血粉、消炎散、绷带、伤药、银针、小剪各一,可处理常见外伤】
韩川把急救包打开看了一眼。
一个巴掌大的皮袋子,里面分了几层,小瓷瓶上贴着标签,字迹工整。
他拿出那瓶止血粉闻了闻,一股浓重的三七味。
“这个给素心收着”他把急救包合上。
家里有个头疼脑热、刀伤磕碰的,不用再跑去镇上请大夫,自己就能先处理。
第五声。
【恭喜宿主获得:防水油布x3丈】
【功能说明:厚实耐磨,防水防潮,可做帐篷、雨披、包裹,零下不脆裂】
韩川把油布从面板里扯出来,抖开一看。
墨绿色的厚布,比这个时代的油布细密得多,摸上去一面光滑一面粗糙。
他拿指甲使劲刮了一下,没留下印子。
“三丈,刚好给新房盖个顶,兼职是缺啥来啥”他把油布叠好。
第六声“叮”响过后,轮盘金光暴涨,按照惯例,这是出大货的架势。
第六声“叮”响过后,金光暴涨,比前五次加起来都亮。
韩川眼睛眯了一下,这是出大货的架势。
【恭喜宿主获得:风力抽水车制作图纸x1】
【功能说明:利用风力驱动叶轮,带动水车提水,可日夜不停,适用于江河湖塘汲水灌溉、排涝】
韩川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没急着说话。
他把图纸从面板里取出来,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凭空出现在手里。
展开一看,上面画着详细的叶轮、传动轴、水车斗的结构图。
旁边还配有文字注解,风速与提水量对照表,不同地形的安装示意图。
“抽水车...”韩川把图纸重新卷起来,塞进怀里。
这玩意儿放在这个时代,那是真能改变一个村子命脉的东西。
盘龙江的水位比韩家村的地高一丈多,往年浇地全靠人力挑水,一亩地浇一遍得两个壮劳力干一整天。
要是把这风力抽水车往江边一架,风一吹水就自己上来了,顺着沟渠往地里流。
开春种地,秋后浇灌,省下来的人力能开更多的荒地。
“好东西,但这个现在还用不上”韩川拍了拍胸口的图纸。
“等地化了冻,开了春,把村里的水渠修好,这东西一架……”
他没往下想,光是想想就美得很。
韩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低头扫了一圈雪地里横七竖八的豺狼尸体。
十八只,加上跑了没追上的那几只,这群祸害算是被连根拔了。
他蹲下来,把最近的一只豺狼尸体翻了个面,拿柴刀顺着腹部中线一划。
刀锋入皮,顺着一道直线往下走,从头到尾一气呵成。
他手上动作很快,一只豺狼从剥皮到掏内脏,前后不到一炷香。
豺狼皮不算值钱,一张顶多卖个五六百文,但胜在量大,十八张凑一块儿也有十两银子。
韩川一边剥一边往旁边码,皮子整张摊在雪地上冻着,肉切成大块扔在另一边。
他干了小半个时辰,十八只豺狼全部处理干净,雪地上摆了一片,十八张皮,一堆肉。
“行了”韩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血沫子,拿雪搓了两把。
他四处扫了一圈,找了几根手腕粗的枯木,拿柴刀削平枝杈。
不到两炷香,一个简易的拖曳雪橇就成了形。
韩川把豺狼肉码在油布上,一层肉一层雪,码了满满一橇。
又把十八张皮子卷成捆,拿麻绳勒紧,挂在雪橇后面的横杆上。
他把弓囊和箭囊重新背好,横刀别回腰间,深吸一口气,双手攥住雪橇前端的麻绳。
一发力,雪橇在雪地上滑动了。
九牛二虎丹的力气,拉这一橇肉跟拉一捆柴差不多,韩川顺着山沟往下走找到了小马哥。
不过韩川没打算让小马哥拉雪橇,毕竟五六百斤的东西小马哥未必吃得消,还得自己来。
韩川拽着雪橇进村口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老槐树底下蹲着五六个婶子大娘,手里纳鞋底的纳鞋底,搓麻绳的搓麻绳。
听见雪地上传来拖拽的闷响,赵翠萍第一个抬起头来,眯着眼往村道上瞅了一眼,手上纳鞋底的针停住了。
“哎哟,立正,后头拖的啥东西?”
刘氏把麻绳往地上一搁,站起来探着脖子看。
雪橇上码着满满一橇肉,暗红色的豺狼肉冻得梆硬,上面盖着一层薄雪。
雪橇后头横杆上挂着一捆灰褐色的皮子,少说十几张。
“豺狼,是豺狼”刘氏嗓门大,一嗓子喊出来,旁边几个婆娘全站了起来。
韩川把雪橇拉到老槐树底下停住,麻绳往树杈上一搭,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
赵翠萍凑到雪橇跟前,弯腰翻了翻那堆肉,又看了看后头那捆皮子。
嘴里啧啧了两声:“里正,你这是捅了豺狼窝了?”
“运气好,碰上一群”韩川搓了搓冻红的手,往老槐树干上一靠。
“十八只,肉全在这了”
此言一出,村里婶子大娘们都倒吸一口冷气,全都愣在当场。
谁家好人,管遇到一群豺狼叫做运气好?
再好的猎手遇到一群豺狼不哭爹喊娘就不错了,还敢说什么运气好,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