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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 > 第244章 卢掌事又想死,苏浅一针把他从鬼门口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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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卢掌事又想死,苏浅一针把他从鬼门口拽回来

温二郎那句话才落地,外头急步声已到门口。

司礼监小太监脸色发青,膝盖一软跪在赌坊门前,“王妃,九千岁急传,偏牢出事了。”

春花手里的算盘停住。

苏浅看着温二郎,“东西留着,命也先留着。敢少一个字,我回来替你算总账。”

温二郎喉咙一哽,“小的不敢。”

王德福立刻挥手,“押好,赌坊账、人、银票底根,一样不许丢。”

冬雪抬手,黑衣女子把温二郎和灰衣男子分开押住。

苏浅已经转身出门。

偏牢在御前西侧,原本只关要紧人犯,墙厚门窄,送饭都要过三道锁。

她赶到时,外廊已经被司礼监围住。

萧炎站在牢门外,绯色蟒袍压着昏灯,脸色冷得很稳,袖口下的药布换过,仍挡不住腕间旧伤。

他看见苏浅,先递来一只封好的食盒。

“人还活着。”

“差点就不活了?”

“看你来得快不快。”

苏浅接过食盒,看了一眼汤盏边沿,“送饭人呢?”

夏雨从墙角拎出一个内侍。

那人穿着偏牢送饭服,帽檐压得低,双手反剪,嘴角有血,眼神却还撑着狠劲。

夏雨一身窄袖黑衣,肩背挺直,刀没出鞘,偏叫人觉得刀已经贴在脖子上。

“刚才想咬舌。”

她语气平平,“卸了下颌,没让他死成。”

假送饭内侍喉间发出含混声,血沫从唇边涌出。

萧炎垂眼看他,“挺会挑时候。卢掌事一抽,你就想死,像排练过。”

那人说不出话,只拿眼睛瞪人。

苏浅没看他,推门进牢。

牢里药味、汗味、冷饭味混在一处。

卢掌事被按在草席上,手脚抽得发紧,口唇发紫,舌根僵硬,喉咙里滚着破碎的气音。

周医官跪在旁边,额上全是汗。

“王妃,像前夜黑丸余毒复发。脉乱得厉害,针下去能压一会儿,可压不住根。”

苏浅蹲下,捏开卢掌事的下颌。

舌底青紫,齿缝有汤渍。

她指腹掠过汤渍,袖子挡住动作,医药空间的辨析结果很快铺开。

旧毒残根,牵引药入汤,药基同青庵灭口药相近,入喉后催发前毒,伪作畏罪服毒。

苏浅眼色沉了下去。

“余毒自己没这么勤快,是有人拿药催它。”

周医官抬头,“催旧毒?”

“汤里下了牵引药,份量不重,专门叫他看着像自己毒发。”

她摊开针囊,银针一排压在膝边,“周医官,取温水,备竹片,别让他咬断舌头。”

周医官立刻应下。

萧炎站在牢门口,没有进来挡路,只看向司礼监看守。

“谁换过食盒?”

看守扑通跪下,“督主,奴才真没敢换。食盒从宫外采买线送入,说是按旧例给偏牢人犯送清汤软食,过了王总管外印,奴才验了封泥,才敢收。”

王德福脸色一变,“咱家何时给过外印?”

看守伏得更低,“封条上是总管旧印,奴才不敢疑。”

萧炎指节在袖中压了压,“旧印,又是采买线。中宫这条线,怕是比御沟还会通水。”

王德福咬牙,“奴才这就查印。”

“不急。”

苏浅头也没回,“先把活人从阎王册子上划回来。”

银针入穴,卢掌事喉间气音更重。

周医官按着他的肩,“王妃,舌根还硬。”

“按住他。”

夏雨进来,单膝压住卢掌事手臂,力道准得像钉。

卢掌事手背青筋跳起,眼皮艰难掀开一点,嘴里挤出模糊的字。

“奴……才……认……”

苏浅一针压在他颤抖的手腕上。

“闭嘴。”

卢掌事呼吸一滞。

“都快死了,还忙着背词。你这差事给多少俸银,够你阴曹地府接着领吗?”

周医官差点呛住,赶紧低头取药。

萧炎在门口轻轻笑了声,笑意很浅,又被眼底的冷意压住。

卢掌事眼角抽动,仍含混着想说,“认罪……”

苏浅俯身,银针贴近他舌根旁,声音压得极低,“想死可以,供词先排队。”

牢中几人全停了一息。

她另一枚针落下,卢掌事喉间那股堵住的气终于泄出,胸口起伏渐稳,紫色从唇边退了些。

周医官忙把药汁送上,“能灌了。”

“少量,别呛。”

苏浅接过竹片,撑住卢掌事牙关,“卢掌事,听清楚。他们不等你开口,就已经要你死。”

卢掌事眼皮动了动。

“你替上头人扛罪,扛到御前,扛到偏牢,扛到汤碗里。可人家连今夜都不肯给你留。”

卢掌事胸口急促起伏,喉咙里滚出破声。

“奴才……认……”

苏浅盯着他,“你认的罪,救不了你。你藏的人,也没想救你。”

那只发抖的手忽然挣了一下。

夏雨立刻压住。

苏浅却抬手,“松半分。”

夏雨照做。

卢掌事指头蜷起,像要抓草席,又抓不住。

周医官低声,“王妃,他有反应了。”

“有反应就好,活人比死人会办事。”

外头假送饭内侍又挣了起来,喉间发出闷响。

萧炎看过去,“想提醒他?下颌卸了也挺忙。”

夏雨起身出去,一掌扣住那人后颈,把他按回墙边。

“再动,手也卸。”

那人额头抵墙,终于安分。

萧炎看向看守,“食盒谁接的,谁验的,谁把汤递进去的,名字写齐。”

看守磕头,“奴才写,奴才全写。食盒送入时,有个采买线小吏随行,说汤是照病犯旧例熬的。奴才只见过两回,认得脸,叫不上名。”

“画。”

“奴才会画个大概。”

王德福立刻让人取纸笔。

苏浅从汤盏里挑起沉渣,递给周医官,“封存。别只验毒,验药基,验火候,验汤里有没有苦杏尾。”

周医官神色严肃,“王妃疑与青庵那味有关?”

“不是疑,味儿已经搭上了。你验出来,才好让御前听得懂。”

周医官接过,连汤渣带盏一并入封袋,又用蜡封口。

片刻后,他以银匙刮出少量残渣,放入药水中。

水色很快发暗。

周医官脸色越发难看,“牵引药中有苦杏根、乌藤皮、灰附末。与青庵灭口药同一药基,只是剂量换过,毒性藏得浅。”

王德福低骂了一句,“这哪是畏罪,分明是灭口。”

萧炎看向卢掌事,“听见了吗?你的主子连装都懒得装细。”

卢掌事眼角有汗落下。

苏浅把最后一针拔出,压住针孔,“别忙着感动,也别忙着忠心。你今夜能活,是因我还缺你的口供。”

卢掌事费力睁眼,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王妃……奴才若说……”

“先想清楚。”

苏浅打断他,“你说一句假话,汤碗替你作证;你说一句真话,我替你把命多留几日。”

卢掌事嘴唇抖了抖。

外头纸笔沙沙响,看守已经开始画那名采买小吏。

夏雨把假送饭内侍按在桌边,取布擦干他嘴角的血,“阁主,这个也活着。”

“好。”

苏浅收针入囊,“两个活口,一碗汤渣,一只旧印食盒。今夜这顿饭,端得挺满。”

萧炎走近半步,垂眼看她手上沾的药渍,“脏。”

他递来帕子。

苏浅接过,擦了两下,“嫌脏就离远些。”

“本督怕你嫌我碍事。”

“你若真不碍事,先把腕子藏好。”

萧炎低笑,“王妃管得宽。”

“命贵的人,毛病也多。”

两人话音压得低,旁人只听见零碎半截。

王德福捧着画好的画像过来,“王妃,督主,看守画出来了。那小吏确是采买线的人,昨夜采买铺名册里也有他。”

苏浅抬眼,“叫什么?”

王德福把纸翻过来,声音发紧,“名册上写,赵全。今早采买铺封铺时,人齐,偏偏这个赵全称病未到。”

萧炎眼底冷意更重,“称病未到,却有空来偏牢送汤。”

卢掌事忽然咳了一声。

苏浅转回身。

他喉咙滚动许久,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赵全……不是管事,送汤的人……背后还有腰牌。”

王德福立刻俯身,“什么腰牌?”

卢掌事盯着苏浅,眼神第一次有了松动。

苏浅银针抵在他舌根旁,声音仍低,“想死可以,供词先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