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 > 第207章 他没拔刀,只问她疼不疼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07章 他没拔刀,只问她疼不疼

五个字落地,档役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磕在灰水里,喉间发出压不住的闷声。

夏雨剑鞘一横,将人翻过来。

档役脸色青白,唇边泛出黑紫,手指蜷着,像被什么东西从骨缝里往里拽。

春花抱着假匣后退半步,“这人刚交卷,就有人催他闭眼,规矩挺紧。”

苏浅蹲下,银针压住档役颈侧。

针尖刚落,档役背脊便绷起来,牙关碰得发响,喉咙里只剩断续气音。

秋月低头看他舌下,“毒囊已取,毒却还在走。”

“乌藤霜。”

苏浅指腹按过他腕脉,又掀开他眼皮看了片刻,“和慈宁宫那个老嬷嬷同源,剂量更急,催得更狠。”

门外,御前太监听见动静,声线压得发紧,“王妃,兰台役卒若死在库中,谁也担不起。”

春花抬头,“他死得这么巧,公公担心账算到自己头上?”

御前太监没接。

档役忽然蜷起身,双手扣住地面,指甲刮过灰水,疼得连话都碎了。

苏浅取出药丸,捏碎半粒塞进他口中,又以银针封住两处穴位。

药力压下去,档役总算喘上一口气。

“我……我只按朱点搬册。”

他声音哑得厉害,“册角有朱点,搬到火房暗格。接册的人……我没看清姓名。”

秋月立刻记下,“按朱点搬册,不知接册女官姓名。”

“袖口呢?”

“旧制袄裙,袖口有补线,针脚很密。她手里有尚服局旧牌,可牌面被布包着。”

春花啧了一声,“包得这么严,看来牌子也怕见光。”

苏浅垂眼看档役,“朱点谁点的?”

档役额上汗落下来,混着灰,“守吏给的册。点好,我搬。其余我不知道。”

地上的兰台守吏闭着嘴,脸色难看。

夏雨剑鞘压在他肩头,语气平淡,“想插话,先问剑。”

守吏把话咽了回去。

档役又开始抽搐,肩背弓起,喉间发出短促的气声。

苏浅取出第二瓶药,倒出一点药液,却只滴了两滴在他舌根。

春花看得眨眼,“阁主,两滴够吗?”

“吊命够。”

苏浅收起瓶子,“他还有用,死不了,但舒服也别想。”

档役听见这句,眼里反倒松了些。

至少能活到下一句。

萧炎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铁匣旁,袖口垂下,遮住缠好的手。可灰水顺着袖边往下滴,血色混在里头,颜色发暗。

苏浅视线落过去,脸色当即沉了。

“手。”

萧炎把手往袖里收,“先去旧绣房。”

苏浅抬手扣住他腕骨,力道很准,“拿出来。”

萧炎下意识要抽回。

下一刻,苏浅抬眼看他,眼神干净,话却狠。

“你再动,我就把你绑旧档库门口当封条。”

春花立刻摸出账册,“这句值钱。九千岁新增火房自残费、药粉费、王妃生气费。”

萧炎垂眸看着苏浅,终究没再抽手。

帕子解开时,掌心伤口已经被火毒熏开。原本压住的血又渗出来,边缘带黑,皮肉被热气燎得发红。

秋月看了一眼,笔尖顿住,“火中催燃药粉入伤了。”

苏浅没抬头,“知道。”

她从袖中取出清毒散,先用药液冲洗掌心,再用薄刃挑去黏在伤口边的灰屑。

萧炎手指动了一下。

苏浅抬眼。

他便停住。

春花在旁边小声念账,“忍痛费可以免,乱动罚双倍。”

萧炎嗓音很低,“她当年求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疼?”

库内的人都停了。

门外催促声还在,灰烟还在地上散,水道声也没断,可这一句压下来,谁都没抢着接。

苏浅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息。

她没有说轻巧话,也没有拿傻气糊弄过去。

药粉落在他掌心,白色很快被血洇暗。

“所以你更要活着查完,不是替她乱死。”

萧炎看着她。

灯光压在他眉骨下,那点常年挂在嘴边的冷嘲没了,只剩压得很深的疲色和杀意。

片刻后,他开口,“你陪本督查,本督就不乱。”

春花的笔啪地停在账册上。

秋月低头整理拓印,像什么都没听见。

夏雨看着门口,神色不变。

冬雪唇角轻轻压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色。

苏浅给他重新上药,绑结时用力收紧。

“少来,姐是怕你死了欠账没人还。”

萧炎看着那个结,低声应了句,“账在。”

春花立刻接上,“人在,账在,钱在。九千岁这话我记下了,以后赖不了。”

萧炎侧目看她。

春花抱紧账册,“您看我也没用,阁主说了,活人乱死最烦,欠债乱跑更烦。”

御前太监在门外忍到此刻,终于又出声,“九千岁,旧库不能久开。尚服局若有线索,自可明日请旨再查。”

苏浅把萧炎包好的手塞回他袖中,“明日?”

她抬眼看向门口,“明日真册就该换第三身衣裳了。”

御前太监脸色隔着门影都能看出僵硬。

秋月忽然抬头,“阁主,旧绣房有一条旧例。”

苏浅看过去。

秋月翻开随身小册,“尚服局旧绣房,二十年前专管宫中婴儿襁褓、长命锁红绳、贵人旧衣封存。后来新绣房迁到东南角,旧处封存,只留两名老宫人看守。”

春花皱眉,“婴儿襁褓,长命锁红绳?”

苏浅眼底沉下来。

哑姑写过“婴换”。

檀木签上,烧剩的也像“婴”字偏旁。

凤印朱册、求见底本、辰门旧钥,全指向萧婉那夜进宫。若旧绣房还管婴儿物件档,那真册被送过去,就不是单为藏证。

是有人要动那一层账。

“真册可能跟婴儿物件档放在一起。”

苏浅将药瓶收回袖中,“襁褓、红绳、长命锁,哪一样都能记人,也能换人。”

萧炎眼色沉得更深,却没有碰刀。

春花吸了口气,“所以哑姑那个婴换,可能不是胡写。若当年有婴儿被换,旧绣房就该有物件出入。”

秋月点头,“尚服局旧绣房封贵人旧衣,若有人要藏婴儿物证,也合规矩。”

夏雨看向门外,“路上人会多。”

冬雪这时从侧门回来,裙角沾了水痕,声音压得低,“慈宁宫外御前人数增加了两倍。太后撑病压着,王总管在前头周旋,最多撑到天亮。”

春花低头算了算,“从兰台到尚服局旧绣房,走西夹道快,可御前若封道,要绕半个宫。”

冬雪接话,“我让人先探西夹道。慈宁宫那边还能拖,但不能久拖。”

御前太监又往前一步,禁军靴声压近门槛。

“九千岁,王妃,兰台旧库须即刻封存。诸位若再携册离开,便是强夺内廷档案。”

萧炎抬手,将那册假朱册隔帕拎起,丢到御前太监脚边。

“假册留给你护。”

御前太监面色发青。

苏浅把残页、拓印、副目录撕痕分开交给秋月,“证据分三路。秋月带拓印,春花带账,冬雪带人。”

春花抱紧假匣和账册,“阁主放心,钱可以丢,账不能丢。”

夏雨把档役从地上拎起来,动作干脆,“他呢?”

档役脸色仍青,疼得站不稳。

苏浅看他,“带着。半口气够指路,也够认人。”

档役抖着唇,“我真不知道女官姓名。”

“你知道袖口补线,知道朱点搬册,知道旧绣房。够用。”

苏浅起身,看向萧炎的手,“你走中间。”

萧炎垂眼,“本督还没弱到要人围着走。”

“那你走前头,流一路血,给御前画路线?”

春花立刻翻账,“画路线费也得算。”

萧炎看着苏浅,片刻后退了半步,站到她身侧偏后的位置。

秋月低头收册,唇边压着笑。

门外,御前太监还想拦。

萧炎抬眼,声音平稳,“本督今晚已经给足你时间。你再挡,明日御前问的第一句,就该是你为何死守假朱册。”

禁军统领看了看地上的假册,又看了看御前太监,手从刀柄旁移开。

路让出半人宽。

灰烟被水压下,旧库里的灯火还亮着。焦黑铁匣、残纸、假朱册,全留在这间旧库里等天亮。

可真正要抢的账,已经去了尚服局。

萧炎把包好的手收回袖中,嗓音低而稳,“去尚服局。今晚不杀人,先抢她留下的第二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