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实的情况是她根本没有克服恐惧,只是强迫着自己去忽略恐惧】
【而这次的深渊唤起了这份恐惧】
读怎么看的这个揪心
亲情永远是治疗胆气的良药,但这良药并非一直有效,一旦失效,那带来的反应时间是无可估量的
不得不说,读者们是真心佩服科奇妲
而且为了读者们看的更贴切,叶陌还特意把科奇妲眼中的深渊魔物画的出来
那是一个像山峦一样巨大,浑身长满无数眼睛的不可名状怪物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玩意儿别说打了,就光是看着这玩意儿大家伙都感觉一阵生理不适
或者是普通人如此
就连钟离等一众魔神都感觉有些不得劲
钟离,你年轻的时候打的就是这种东西
我的印象里应该是没有长得这么……有个性的魔神
钟离摇摇头
怪物身上的触手总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就这种光是看着都感觉恶心的怪物,科奇妲竟然还能鼓起勇气面对人们,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科奇妲本人看的有些沉默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战胜了恐惧,但现在看来
我果然还是个胆小鬼
胡说!姐姐是最勇敢的战士
科奇妲看着弟弟下定决心
她一定要保护好弟弟不受伤害
【众人想着既然科奇妲是为了保护家人才把恐惧压制下来,或许能从家人入手】
【正好此时科奇妲的弟弟你拿起武器想为姐姐报仇】
【对弟弟的担忧大过的恐惧,科奇妲鼓起勇气,再次拿起武器,众人也借此机会找到了一只深渊魔物让科奇妲来打败。】
【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科奇妲起初看到魔物还会恐惧,但想到那天父母的惨状,再想到唯一的弟弟,鼓起勇气冲了上去】
【最终他一个人解决了魔物】
【直到最后一个魔物被斩杀,她也终于战胜了过去的恐惧,恢复过来】
【而接下来就是第三个了】
【这最后一个是名为奥科兰的龙武士】
【如之前所说,他无差别的把周围一切的活物都当成了深渊魔物,为了不让他伤害到别人,众人只能选择先制服他】
【这次的情况让一直有主意的伊安珊也一时间想不到主意】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队长来了】
【队长这次也是来慰问伤员的,而且很巧的是他正好见过这种病症】
【队长:绝大部分的人一旦,一旦近距离接触远超承受能力上限的深渊力量就会留下不可逆的精神创伤】
【队长:创伤分为不同阶段,那些陷入幻觉不深的人仍能感觉到外界的变化,可以用语言和行动引导他们恢复清醒】
【队长:至于精神完全紊乱的人,他们已经溺于幻境,只能通过药物解决,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们开发了清幻剂】
【这是一种精神类药物,可以消除深渊带来的影响,副作用也很强,不时的头痛会伴随终生,所以只用于情况严重的伤员】
纳塔人我是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早说愚人众有这玩意啊,早知道他们早就和愚人众合作了
啥玩意儿?你说这玩意儿有副作用
有副作用的前提是你得活着
患有这种精神创伤的人有过不少,无一例外的,很快就都死了,和死亡相比,只是伴随终身的头疼完全就是没有任何代价
他国的愚人众看着都是懵逼
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己部队有这么屌的药物
希诺宁看了一眼达达利亚
对方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看你这个样子,你一点也不知道有这东西
我是完全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负责的地区都没有深渊
叶陌拍拍他肩膀
孩子,你想多了,没告诉你完全就是因为他们都拿你当小孩看
说的好像你知道一样
叶陌笑笑不说话,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鸭子
喂喂,你小子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你想……
达达利亚话还没说完头顶就挨了丝柯克一手刀
老实看报道
【队长的那瓶药剂很有用,奥科兰喝下之后就恢复了意识,奥克兰的父亲询问队长的名字,想要感谢】
【队长:瑟……不,称呼我卡皮塔诺即可】
看到这里的人没觉得有啥
名字这东西嘛,每个人又不止一个,就好像岩神叫钟离,也叫摩拉克斯一样
只有戴因斯雷布比较在意
之前他只是猜测,现在他可以确认了
这个队长就是天柱骑士瑟雷恩
【解决了三个伤员,旅行者也终于有时间和队长好好聊聊天】
【他们说起了500年前】
【500年前队长来到纳塔,看到这里的战士为了守护自己的同胞,克服心中的恐惧,将生死置之度外】
【队长选择帮助这里的人们对抗深渊】
【荧则更好奇为什么队长不用曾经的名字】
【卡皮塔诺:过去的名字承载着故乡的荣光,也凝聚了纳塔的荣耀,然而我既没有带领士兵重回故乡,也没有彻底帮纳塔战胜深渊】
读者们已经不想再说啥了
正简直太正了
这都已经正的发邪了
真的很难想象这种人能和博士是同事
只能说愚人众这个组织还真是包容,有人正的发邪,有人邪的发寒
【派蒙又询问起了这药剂是不是队长做的】
【答案是否定的】
【这药剂是队长的副官古瑟雷德做的,就是之前附身欧洛伦那哥们】
【为了在短时间内研究这个药物,古瑟雷德不惜用自己的做实验在研究出这个药物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队长: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无视生死,不计代价,甚至包括他自己】
众人一愣
然后就是一份深深的愧疚
之前古瑟雷德附身欧洛伦时候说的话,他们只以为是这家伙站着人身体说话不腰疼
合着这哥们活着的时候也是个狠人
而且能做出这种药剂的人再坏能坏到哪去
只能说,不愧是队长的兵
角色语音(队长)
关于古瑟雷德:他是个英勇的战士,未达目的不是生死不计代价,我承认他的英勇,但我不敢苟同他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