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唱,那就过来陪我喝酒,我就不为难你了。”这才是梁二公子的目的,他看上了这个女人,他递上了一杯洋酒。
经理站在一旁示意梁冰去接过酒杯,三和会同梁家有合作,讨好这位二公子,对他只有好处。
看见她没有动作,便低声劝说。
“梁小姐,来了就要好好陪梁二公子喝酒,不要不知好歹,你刚来就能攀上他,是你的幸运。”
被逼到绝境,梁冰只得接过玻璃杯,仰头闷下一杯酒,酒液烧得喉咙刺痛,眼眶瞬间泛起水雾。
梁二少一行人依旧不依不饶,又倒满一杯酒杯推到她面前,威逼的话语不断传入耳中。
于莉在圆珠空间里,将包厢内一切尽收眼底,心底冷意翻涌。
这伙富二代肆意欺凌内地来的女学生,三和会掳人逼良为娼的恶行,今日正好清算一下。
她脑中飞快盘算对策,此地四层楼全是三和会人手,带着人硬冲难免生出动静,最好制造混乱,趁黑先带走梁冰。
于莉神识一动,几个闪进闪出就来来到夜总会底层配电房。
偌大的电房布满电线,线路杂乱,保险丝常年超负荷运转。
于莉神识拨动线路,强行打乱线路,电线瞬间爆出刺目的火花,燃烧了起来。
“滋啦”一声巨响,整栋建筑的供电线路彻底短路。
下一秒,夜总会所有吊灯、壁灯、舞台霓虹灯尽数熄灭,音响伴奏戛然而止,四层偌大场地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点解冇电啊?”
“快啲叫电工!点解突然短路?”一名管理大喊。
“唔好乱挤,跌亲啊!”
大厅客人惊慌喧哗,桌椅碰撞、男女尖叫混杂在一起。
“哎呀!是谁?别乱摸。”
一个女人的尖叫,如引发群体效应,男人的声音少了,女人怒骂声多了。
大厅是这样,原本有序的包厢及走廊也彻底乱作一团,马仔、服务生纷纷四处摸索,全然顾不上看管包厢里的梁冰。
于莉利用空间闪到了包厢,漆黑环境丝毫对她没有影响,三米范围所有动静都被她神识探视到。
她已经知道梁冰的位置,也看到了梁二公子他们的位置。
前面遇见梁二公子,第一次就来搭讪她,还让跟班尾随查她身份,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于莉没觉得有多大事。
上次他在山顶见过她一身黑色皮衣皮裤打扮,却一直没在那些势力收集的情报资料里,看到他提供这条线索。
后面遇见他两次也没想着对付他。
可今晚看见他们不堪的一幕,也要给他们一些教训。
黑暗中,于莉靠近三米之内,神识一闪而过,就将梁二公子和几个富二代下面都处理一下,看他们以后还会不会对女人感兴趣。
她原本还想继续对三和会这个夜总会做些什么,可还要带梁冰离开,暂时不好浪费时间,后面再说。
于莉伸手精准攥住梁冰的手腕,在她耳边低声道:“跟我走,别出声。”
黑暗中的梁冰正六神无主,浑身发抖,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女人手拉住。
黑暗中看不见来人样貌,只觉对方的手温暖有力,听话的下意识顺着拉力跟着往外走。
两人穿梭在拥挤慌乱的人流里,客人互相推搡,没人看见黑暗中两个快速穿行的身影。
于莉也不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就走,遇见那些三和会帮众,会顺手给他们制造一些意外。
给他们脚下加点障碍物,比如啤酒瓶,倒下时,又有些玻璃碎片会出现在他们身下。
她一路走过,附近都会传来摔倒或刮伤的惨叫,还有滚下楼梯给她们开路的好人。
混乱的人群中,故事频发,也有被踏伤的,于莉脚下的力度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于莉带着梁冰顺着走廊楼梯一路下到一楼大厅,跟着大批涌出大门的客人,出了夜总会大门。
街边路灯昏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梁冰才看清救自己的人。
一身技能身牛仔装,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一头扎起的秀发,身形凹凸有致,比她的还好,却莫名透着一股熟悉感。
“你是......?”梁冰声音带着哭腔,又满是茫然。
于莉没答话,只拉着她拐进侧边一条僻静窄巷,巷内无路灯,四下无人,从空间里拿出今天追过来时的那辆摩托车,放在黑暗里。
拿起挂在车头的头盔戴好,递了一顶给梁冰,“戴上,坐稳我的车,等安全地方再和你细说。”
于莉先跨坐上去,拍了拍后座,梁冰迟疑片刻,还是坐了上来,双手轻轻攥住于莉腰间衣角。
引擎低沉轰鸣,摩托驶出小巷,直奔沿海公路朝浅水湾方向疾驰,海风卷着咸湿气息吹散夜总会带来刺鼻的烟酒味。
一路无话,摩托停在浅水湾一处僻静沙滩边,四下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远处零星别墅透出微弱灯火。
于莉摘下头盔、扯下口罩,一张脸落在月色下。
梁冰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孔,猛地一怔,随即鼻头发酸,眼眶瞬间决堤,两步上前紧紧抱住于莉。
压抑许久的委屈、恐惧尽数化作泪水,呜咽出声:“谭薇姐......居然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熟人了。”
于莉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从空间取出干净手帕递过去。
又从摩托车后储物箱摸出两瓶冰镇可乐,实际从空间拿出来的。
等梁冰哭够,情绪稍稍平复,于莉才递了一瓶过去,两人坐在沙滩礁石上。
于莉才轻声开口:“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怎么会被人掳来港城,还落到三和会夜总会里?”
梁冰攥着冰凉的可乐瓶,缓缓道出完整经过。
“我们戏剧学院师生一行,跟着老师到广城音乐学院交流,前后一共五天。”
“我们汇演结束后,有名中年男子看见我去卫生间,就暗中跟了上来,堵住我,说有个联谊会想让我上去唱两首歌,是有报酬的。”
“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就是找各种借口认识我,我早就免疫,也是我一直这么对陌生人冷冰冰的缘故。”
梁冰将平时性格冷冰冰的原因说了出来。
这时她被救了,最信任的人就是眼前的谭薇姐了,没了平时的冰冷少语,滔滔不绝的将事情全部经过说了出来。
“我没有答应,而后那人又暗中出现在我面前,说想认识我,问我情况,我一直没理他,和老师说了这情况。”
“后面我都不敢一个人了,每次出行都和叶桦她们一起。”
她顿了顿,掐紧手帕,声音微微发颤,说起这几天痛苦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