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肯定是要报复的。
于莉现在考虑的是要怎么做，才不会让易中海怀疑是她做的。
让他消失或无声无息的死亡也很简单，直接收进系统空间就行了，不过那样就太无趣，那也太便宜他了。
她现在是公安，已经不能留下一些让人非议的地方，或审查的地方。
要查四合院近期发生的事，太离奇，不管有没有证据，有了怀疑，有了猜测，也只能是她做的，比如那三家失窃的案子。
她破的案子越多，能力展现得越多，受的关注也越多，档案资料都摆在上层台面了。
这院里真的出点事，会有人认真过来查的。她现在做事不能像以前那样大胆，也只能小心再小心了。
她这是给自己上了手铐，做事已经束手束脚了，要做得让人不会怀疑，她已经想到办法了。
…
等阎解成睡着，于莉按了他的昏睡穴，进圆珠空间换了一套旧衣服，简单画了一个妆，戴上自制的口罩，就出了四合院。
来到职工夜校校园。
昨晚跟踪欧文海回家，返回校园发现了鹅卵石，算是发现他作为特务的一丝端倪，就欣喜离开了。
于莉发觉她有些急了，还是没经验，探查得不够仔细，今晚过来继续细查。
老槐树下，长石凳背后的夹缝里还是那三颗鹅卵石，欧文海办公室笔筒里还是那三颗鹅卵石，没有变化。
再一次仔细检查他的办公室，没有新的发现。
于莉对他办公台抽屉里锁着那本新学员名册，和名册下面那本工作笔记感兴趣，也是今晚过来要重点检查的。
这两本东西是他每天面对的，可能在里面能发现些什么东西。
笔记本里是校务记录，昨晚于莉也是匆匆检查，没详细看。
名册和笔记本叠放在一起，免得被欧文海发现被人动过，于莉没去触摸名册和笔记本，直接神识一页页的扫描里面的内容。
于莉发现名册每一页的页角都有些卷角，可见他这些天翻阅次数很多，每一页都会停留很长时间。
名册她也有一本，包含了三个年级的名单，更详细，除了学员的工作单位及职位这些内容相同，她这本每一个学员后面都有备注，记录了个人专长性格喜好等。
于莉发现欧文海这本名册，有些名字前面会用铅笔打一个勾，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符号，其他副主任有时也查看名册。
继续仔细的检查，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格子，每一个多余的笔迹也不放过。
良久，终于让于莉发现了一些问题，有些名字方格，后一个方格底角处有一个墨点。
那是用钢笔轻轻点上去的，如果不是于莉特别留意，还发现不了，以为是误点上去。
全部新学员，有两百多人，只有三十二人的名字后面方格有这个点，于莉将这三十二人的名字都记了下来，也在她手里名册里同样位置都点上了一模一样的笔点。
她的名字和田甜的名字后面都有这个点。
这回她就要研究为什么三十二人会被标注上，有什么共同之处，欧文海的用意是什么？
于莉有了探查目标，再也不是毫无头绪，这就是今晚的最大收获。
继续剥丝抽茧，一切都会展现在于莉眼前的。
检查完名册，于莉继续检查下面那本笔记本。
这本笔记本，记录着夜校三个年级的课程表、任课老师、学生人数、工作安排等校务内容。
内容很正常，于莉只能去研究他字体笔迹和书写习惯。
她前世看过一篇关于笔迹学的文章，现在回忆了出来。文章虽然讲述得很粗略，现在在强大的大脑分析下，也对笔记本的笔迹有了一些看法。
她试图在这个潜伏多年敌特笔记中，发现字迹中藏着不经意的破绽。
欧文海的字体极为规整，每一行都写得笔直，行距、字距几乎分毫不差，透着一股刻板到近乎冷漠的秩序感。
这种字，不是随性书写，更像是长期自我约束，刻意练习的结果。
他落笔极轻，却力透纸背，转折处干脆利落，不带半分犹豫，可见此人内心沉稳，行事果决，情绪从不外露。
凡涉及人员安排、点名记录的地方，字迹会微微加重，说明他对人名单、人员信息格外上心。
而在无关紧要的校务记录上，笔画又明显轻飘敷衍，前后反差极大。
于莉越看越心惊。
从三十二个带墨点的名字，再看欧文海的笔迹，此人谨慎、耐心、擅长长期布局，墨点是为了筛选、锁定、针对行动。
她与田甜都在其中，说明对方盯上了她们，她们在某一方面符合他的要求。
于莉猜测欧文海是在用夜校做掩护，悄悄挑选可用之人，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想到这里，于莉要去查看上两期的学员名册了，那是放在一个锁着的特制文件柜里。
文件柜里有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学员名册，更前的学员名册不在这里。
于莉神识一页页的扫描上两级的学员名册，也发现了同样的墨点。
上两期的学员也都各是两百多人，在二年级名册里有二十八人被标注了，在三年级名册里有三十五人被标注了。
有了新的不同，二年级那二十八人名后第三个方格，有十二人，有了新的一个墨点，这十二人中，又有三人名后第四个方格有一个新墨点。
三年级，三十五人，有两个墨点的十人，有三个墨点的有五人。
于莉猜想一个墨点是初选，两个墨点是试探，三个墨点是成功策反或腐蚀成功。
那这样就有些恐怖了，这夜校办了快十年了，到底发展了多少下线，又泄露了多少秘密。
这些都是于莉的猜测，是否这样，还需要发现他们进行的实际泄密行动，才能收网抓捕。
于莉将上两级学员有墨点的人名都记录了下来，特别是三个墨点的人名，都要特别关注，可能他们都是内鬼了。
她知道这项工作要投入更多人力去跟踪调查，只要将这里的发现汇报给吴绍文，那些调查和跟踪让他安排人员去做就好，她继续盯死欧文海就可以了。
有了新发现，她今晚出来的探查任务算是完成了。
离开校园，小心的避开巡逻人员，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利用圆珠空间闪进闪出几次，就来到了中院东厢房。